第44章 缘分 作者:修弦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灵儿显然是個聪敏的小姑娘,听了祖爷爷的话认真点头道:“是,灵儿一定牢记祖爷爷的教诲。全文字閱讀” 灵剑老祖显然对自己的重孙女很了解,不再多言,转头看向金隅微微蹙了下眉头,道:“這小子的情况很怪异,就连我都不知道他身体的那股力量从何而来。” 灵儿显然也被老人的疑惑引起了对金隅的兴趣,道:“哦?连祖爷爷你都弄不明白他的情况嗎?刚才祖爷爷不是說他只是一個开窍境的小修士嗎?”显然小姑娘对于修行的境界還是很了解的,知道开窍境只是最低级的修士。 灵剑老祖点点头道:“是啊!祖爷爷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样的小怪胎,之前他在散盟城裡跟气宗小子打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怪异,所以才一路暗自跟踪過来看看他的力量究竟是从何而来。” 灵儿娇笑道:“难怪祖爷爷带着灵儿在散盟城裡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了,原来一直都是关注這位大哥哥啊!而且祖爷爷一路上碰到修士争斗从来不插手,但是在路上却出手将那两個追踪大哥哥的人引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灵剑老祖淡淡一笑,道:“气宗弟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同门相残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知道玄真這老家伙在搞什么鬼,最近這几百年来龟缩在山门裡不理事不說,就连自己的山门也不管了,這是让人想不明白。” 想了想,灵剑老祖直接伸手一招,将地上金隅的身体牵引到身前,开始亲手查探了起来,但是越查探他眉头皱得越紧,喃喃道:“奇怪,這是什么力量?太古怪了!” 灵儿显得很平静,静静地站在老人身边看着,不再出声打扰老人的思索。 灵剑老祖越查探显得越不解,最后干脆开始动用法力和神识,每一寸每一寸的查探金隅的身体,最后终于有所发现,但是眉头依然沒有完全舒展开来。 灵剑老祖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身前平躺在空中的金隅的身体,最后长长叹了口气,道:“也罢,相见即是有缘,那老夫就尽一尽人事,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這话,灵剑老祖手掌一翻手上多了一颗药丸,這颗药丸金光灿灿的显然不是普通的丹药。 只见灵剑老祖伸手一招一股精纯的天地灵气白茫茫的汇聚在他身前,他将手中的金色丹药伸手捏碎打入那股精纯的灵气之中,然后招来這股混合着丹药之力的灵气渡入到金隅的身体之内。 药力灵气渡入金隅身体之内了,灵剑老祖细心地操控着這股药力灵气滋养着金隅的身体,一直进了将近半個时辰才罢手。 然后灵剑老祖挥手将金隅的身体送回玄日子身旁,脸色略带遗憾地看了一眼金隅,转头慈祥地对灵儿道:“累么?” 灵儿乖巧地摇头道:“不累,祖爷爷治好了大哥哥的伤么?” 灵剑老祖摇头道:“他的经脉创伤祖爷爷已经帮他用造化丹恢复了,可惜他的肉身创伤祖爷爷无能为力,以后他能不能够复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過他的丹田和气旋并沒有损毁,识海也同样无事,以后還是能够继续修炼的,不過他的肉身却会孱弱不堪,只要受到致命的打击恐怕就会碎成肉糜惨死当场。” 灵儿似懂非懂地道:“也就是說他以后不能修炼肉身了?唉,好可惜啊!” 灵剑老祖同样惋惜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惋惜什么。 灵剑老祖拉起小灵儿的手道:“走吧!” 灵儿想了想,道:“大哥哥显然得罪了那两個气宗和散盟城的人,两個人都要追杀他呢!” 灵剑老祖摇头道:“這些我們可管不了。” 灵儿眼珠子一转,从怀裡掏出一面令牌小步跑到金隅身边小心地抓起他的手,将令牌塞到金隅的手中,然后跑回老人身边笑道:“我给他一面我們剑宗的令牌,這样他就能够换個身份了。” 灵剑老祖溺爱地摸了摸小灵儿的脑袋,道:“還是灵儿聪明善良。”說完拉着小姑娘一步迈出,便消失在了地下洞府之中。 地下洞府再次回复了寂静,金隅和玄日子平静地躺在地上,不知過去多久,金隅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睁开了双眼,有些迷糊地转头向四周瞧了瞧。 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玄日子,立即翻身想要坐起来,但是身子一动立即丝丝抽气凉气,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疼痛,就好像千万把小刀在身体上搅动着,一股脱力虚脱感让他无法翻身。 金隅立即沉静下来,运功内视自己的身体,立即发现自己的身体糟糕的情况,他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沒有想到身体的状况会如此的糟糕。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现在全身上下几乎使不上力气,不過幸亏经脉无损,否则整個人就真的完了。 金隅搬运這体内的法力掐诀给自己施展了一個轻身的法术,然后慢慢坐了起来,然后扶起身旁的玄日子查探他的状况,结果玄日子的状况也十分糟糕,体内灵力紊乱,伤势已经严重的不行了。 金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玄日子体内的灵力梳理好,也幸亏玄日子体内的灵力不多,否则以金隅现在的情况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当然也正是玄日子体内的灵力几近于无,否则光是他自己紊乱的灵力就能够冲撞得他走火入魔直接殒命。 即便如此,玄日子体内与玄寒子连番搏斗造成的内伤也让玄日子虚弱不堪,仅仅只有一口气吊着。 疏导完玄日子体内的灵力,掐动玄日子的人中,终于让玄日子清醒了過来。 玄日子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面前的金隅,他迷糊地道:“师侄,我們在地下相见了么?” 金隅不知道玄日子晕死過去的时候查看了自己的伤势,所以有些糊涂地道:“师叔,我們沒死啊!你怎么說這种丧气话呢?” 玄日子摇头道:“师侄,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 金隅急了,道:“师叔,我沒有骗你,我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有不是致命伤,怎么会死呢?” 玄日子依旧迷糊地道:“你经脉寸碎,肉身碎靡,怎么可能不死?” 金隅迷惑道:“师叔,我肉身虽然受创严重,但是经脉无碍啊!” 玄日子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才念叨着,仿佛突然清醒過来,一下从金隅怀裡坐起,道:“经脉无碍?” 金隅被玄日子這么大的反应搞得也迷糊了,道:“是啊!我经脉并沒有受创,可以运用法力,虽然肉身无法使力,但是有法力护身,怎么会死呢?” 玄日子终于彻底清醒了過来,感受自己体内伤势的疼痛,一把抓住金隅的手,道:“我們真的沒死!”显然他這是高兴的肯定语气。 金隅点头道:“是啊!我們都沒死。” 玄日子接着又迷糊起来,道:“不对,不对啊!” 金隅道:“师叔,什么不对啊?” 玄日子完全清醒了過来,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迷之前的情况,摇头道:“不对,我之前检查過你的伤势,你的经脉几乎全部崩碎,沒有一处是完好的,当时我彻底束手无策,以至于绝望得昏死了過去。” 這下轮到金隅迷惑了,见到玄日子如此肯定自己的伤势,但是自己的情况又跟他說的不一样,他有些赫颜地道:“师叔,你是不是记错了?” 玄日子摇头道:“不可能!我清楚的记得你的伤势情况,那种让我束手无策的情况犹在眼前。”說完他抓着金隅的手开始认真检查起来。 但是一检查之后,发现金隅的情况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经脉完好无损,而且法力充盈,充满了活力。 玄日子茫然了,难道自己真的眼花了,他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刚才的兴奋劲儿一過去,他体内严重的伤势再次爆发,体内刚刚疏导的灵气又紊乱了起来,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金隅吓了一跳,忙双手去扶住玄日子。 便在此时,当一声细响,从金隅手中掉出来一块黑色的令牌。 玄日子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也回過神来,刚好扫到地上的那块令牌,眼眸恢复了焦距,顿时眼中一亮。 金隅扶着玄日子道:“师叔,你沒事吧?我的伤势不要紧,但是你的伤势却非常严重,必须及时疗伤啊!” 玄日子连番的伤势反复,此时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他摇摇头道:“沒事!”說完指了指地上的那块令牌,道:“把這东西给我看看。” 金隅看到地上的那块令牌,并沒有当回事,伸手一招,便将那块令牌招到手上递给玄日子道:“师叔,這是什么东西?” 他以为這是玄日子的东西。 玄日子拿着那块令牌仔细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仿佛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整個人彻底放松了下来,语气有些如释重负,但是又带着一股浓浓的疲倦。 金隅道:“师叔,怎么了?” 玄日子看着金隅担忧的表情,摇头道:“师叔恐怕不行了。不過能看到你无恙,师叔也就安心了。” 金隅忙道:“不会的,师叔你身上一定還有丹药,一定能够压制住伤势的。” 玄日子摇头道:“不行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情况,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金隅其实自己也明白,但是還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毕竟他刚刚送走了师尊韩立,现在又是玄日子。 虽然玄日子刚开始只是想要讨取他得到的传承,但是在明白传承无用之后,却是真心的维护着他,這么长時間的共患难,也让金隅对他颇有感情。 来到這個世界上,金隅本来就觉得孤零零的寂寞,也渴望亲情友情,但是先后跟他有关系的人,却一個個的离开。 姜虎和他相处了一年,但是从他被韩立师尊带着逃亡开始,他和姜虎就注定很难再相见。 然后是韩立,虽然相处的時間也就几日,但是韩立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他颇有依赖感,但是却直接地永远离他而去。 刚刚经历了姜虎的生离和韩立的死别,现在這個亦敌亦友亦师亦朋的师叔又要离去了,让金隅怎么能不伤感。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来到這個世上,经历了一年的孤寂,然后又经历了這短短十几天的险死還生的惊险逃亡,现在所有能和他說话的人都要死了,他沒有崩溃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