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摊牌 作者:修弦 类别: 作者:书名: 一转眼又是半年過去了,半年的時間让金隅和狼毒花小战队双方在战斗中建立起了友谊,就连狼毒這位戒心十重的队长也渐渐默认了金隅在战队之中的地位。 金隅觉得差不多到了摊牌的地步了,双方的信任可以进一步加深,要是狼毒花小战队在自己摊牌之后選擇离去的话,那他也无话可說,毕竟他不是一個纯粹的阴谋家,他渴望的是朋友,可以真正交心的朋友,而不是被自己利用的工具。 這天狩猎完毕,大家席地坐下休息,金隅开口道:“狼毒兄,這么长時間相处下来,我們彼此之间也互相了解,關於我的身份我想也是时候跟大家說明了。” 狼毒几人這大半年的時間也一直在调查金隅的身份,但是一直都茫然无绪,因为在散盟城的通缉榜上根本就沒有跟金隅特征类似的,所以他们怎么也猜测不出来金隅究竟是什么身份。 所以见金隅开始开诚布公地和自己几人交底,狼毒他们也坐直了身子认真倾听。 這么长時間的相处,大家对金隅的印象還是很不错的。 金隅的实力在他们看来略显薄弱,但是对于金隅对妖兽的认知這些都不得不钦佩,每次总能够清晰地指出妖兽的各种弱点,同时指点他们如何使用最省法力的方式猎杀,简直就是无往而不利。 以金隅对妖兽的认知,他就算是自己单独猎杀妖兽,狼毒花小战队的人估计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也许不比跟随他们战队有可能获利少。 最为关键的是金隅那**的神识覆盖范围,简直就是荒域生存的终极利器。 荒域修士之间互相暗算,那是再正常不過是事情。但是金隅的神识往往总能够先知先觉地发现想要暗算他们的敌人,并及时提醒他们小心然后安排他们伏击想要暗算他们的敌人。 要不是有金隅在他们恐怕已经多次遇险了,毕竟以他们的神识,還是有很多的办法可以被欺骗的,比如修炼了特殊的隐身术或者施展特殊的符箓在身上等等,這些手段他们自己也使用過。 不過這些手段在金隅的神识扫视下却依然无所遁形,往往对方在他们十丈范围之外,金隅就能够及时发现。 所以有金隅担任警戒,他们几乎毫无后顾之忧,只要安心猎杀妖兽就行。 可以說狼毒花小战队现在已经离不开金隅了,金隅在他们战队之中的地位甚至已经跟狼毒相当。 不過金隅很懂得进退,不争权不夺利,只拿自己应该拿的那一部分,這才是狼毒花小战队和金隅相处融洽的真正原因,而且大家都对金隅有一份愧疚之心,觉得自己這伙人占了金隅太大的便宜了。 所以金隅這段時間在小战队裡很得人心,就连狼毒都不得不承认,要是金隅這样做是在算计他们的话,那真是太下血本了。 金隅继续开口道:“当初在荒域之中第一次碰到你们,刚好看到你们救下了一個一转境修士,不但沒有以大欺小而且還把杀死的妖**给了对方,我便觉得几位很有侠义心肠,于是便起了结交之心,刚好那时候也需要找一個可以值得信赖的人替我去城裡变材料,所以便暗中观察了诸位一段時間,然后才有了我們的第一次见面。” 金隅這话一出,狼毒等人都暗中松了口气,這才知道金隅和自己接触的真实原因。 狼毒心中甚至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太過小心了,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金隅接着道:“荒域生存,首先得谨慎,尤其是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跟诸位說明。因为我觉得你们几位值得我信赖,我想和诸位成为真正的知己朋友兄弟,而不只是合作的对象。” 狼毒认真点头开口道:“這段時間相处,金兄的为人我們也很佩服,既然金兄今天把话挑明了,那我也不推脱,你這個朋友我交了。”狼毒本来就是一個爽直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观察金隅,此时金隅挑明了,他立即就表态。 那一次救人的事情,他们都记得,所以直觉告诉他们金隅并沒有說谎。 金隅摆摆手道:“狼毒兄先不要急着表态,听我把话說完。”在金隅的心目中狼毒花小战队還是很值得自己用心结交的,因为這关系到自己以后的发展,所以他不希望对方的决定過于草率,他需要真正可以把自己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 金隅接着道:“下面說明一下我的身份,在明白我身份之后,如果你们依然愿意和我相交,那么你们就是我的兄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顿了一顿之后,金隅道:“大约在一年前,大家应该听說過一件事,那就是气宗宗主玄寒子伙同散修联盟驻我們青峰域散盟城大管事马英在天玄门前截杀两個修士的事情吧?我就是其中的一個修士。” 狼毒花小战队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沒想到金隅居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接着他们回想起一年前听到的那個传闻,传得神乎其神的那個传闻。 他们用见鬼一般的目光打量着金隅,最后狼毒试探着开口道:“传闻那次玄寒子截杀的两個人都是他本门弟子,一個是他的师弟玄日子,一個是他的师侄,据說是剑仙人韩立的亲传弟子。金兄你是哪一位?不会就是玄日子前辈吧?” 金隅摇头道:“我师叔已经身故,我就是剑仙人韩立的弟子。” 狼毫少年心性,噎了口口水两眼放光地看着金隅开口道:“传闻你一個人独斗玄寒子前辈,不但击伤了他還扇了他老大一個耳刮子,是不是真的啊?” 狼毒刚要呵斥狼毫,金隅却呵呵一笑接口道:“那是玄寒子自己大意才让我侥幸得逞的。”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最后狼牙斟酌开口道:“传闻你的修为是开窍境,可是這段時間相处下来,你不但能够神识外放,而且神识比我們圣胎境修士還要厉害,這,你的修为究竟在什么境界?” 這段時間相处下来,大家其实和金隅已几乎是无话不谈,所以說话一直都很随意,不過现在明白了金隅的身份,所以狼牙說话有些顾忌。 金隅呵呵一笑,道:“我的修为還是开窍境,不過我的神识有些特殊,得到了我师尊的灌顶。”這個时候金隅自然要透露一些真实情况,不過自己和狼毒花小战队還沒有共過患难,還不能够完全信任对方,自然要有所保留,所以将自己的特殊归类到灌顶這一說法之中略作隐藏。 修真界自古便有灌顶一說,而且灌顶很神秘,谁也无法說得清楚,同时被灌顶的人会得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所以金隅這样一解释也說得通。 狼毫年纪小,這段時間跟金隅最熟悉,說话毫无顾忌,开口道:“金大哥,你是用什么办法打败玄寒子的啊?真是厉害,一個开窍境的修士居然能够打败九转圣胎境的大修士。” 金隅呵呵一笑,道:“一来我师尊传授了我一门无上神功還有一些燃烧生命和精血法门,二来我师尊留了一些保命的底牌给我。我就是依靠這個才从玄寒子手上逃出来的。要說击败他那是不可能的,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那一次主要還是玄寒子太轻敌了,沒有施展开来法术,被我攻了個措手不及,他太相信自己的力量了,想要以力压人,发动最大的法术攻击和阵法攻击。 我刚好速度方面比较有优势,所以才能够及时躲避他的攻击。 這其中有很大的侥幸成分在裡面,当时玄寒子气急败坏心绪浮躁,要是再次和他交手我百分之百要陨落在他的手上,因为玄寒子不是傻子,事后肯定会发现這裡面的原因。 所以我那次能够逃得性命,九成九是靠运气還有我师叔拼命牵制住他。”說到這裡他脸色一黯,想起了玄日子。 众人都知道他的心情,所以大家都停止了說话。 金隅收拾了一下心情,呵呵一笑道:“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们可還敢跟我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