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发 作者:修弦 章節目錄 吴琦刚走,第二位拜访者就上门了,来的正是李德凯,看来這家伙也不简单,能够如此精准地把握好時間,而且還让吴琦第一個来找自己,毕竟喧宾夺主之事会让人反感,所以金隅便明白這家伙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纨绔,而是一個心机深沉之辈。 李德凯過来仅仅只是为了恭贺金隅成为内门长老门下弟子,同时還送上了一份厚礼,黄金五十两,更有修行之人所用之物,一個玉盒封存的两张符箓。金隅推脱了一下,见李德凯心意很诚恳,便也就收下来了。 李德凯走后,其他十来個被录取的同门也陆续過来,纷纷送上了一份厚礼,這让金隅腰包一下子就丰满了起来,黄金足足千两,就算金隅這种两世为人的家伙,心裡也不觉有些飘飘然了。 不過金隅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知道這一切都是由于韩立收自己为徒才带来的结果,所以他将金银交给姜虎保管之后便再次過去拜访师父韩立,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师父,同时询问韩立自己应该如何处置,需不需要回礼一份。 韩立看金隅越来越满意,能够经受得住物资的诱惑而沒有失去心智,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摇头道:“无须理会,他们送礼你只管收下就是,以后去了门中有机会就回馈一二,沒有机会也不用放在心上。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以实力說话,你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必须让自己足够强大。今天他们给你送礼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子,這种尊重是来自于你的身份,但是却不是你自身的实力,为师希望你日后能够通過自己的努力来获得這种尊重。记住,修真界一切以实力为尊!” 金隅忙躬身道:“弟子受教了。” 韩立道:“這個世界就一個弱肉强食的世界,以后修行你一定要谨记這一條,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最强。” 金隅恭敬受教道:“是,弟子明白了reads;。”然后又开口道:“师父,弟子想要早日去宗门,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出发?” 韩立微愣道:“哦,這却是为何?” 金隅道:“听师父的话之后,弟子才明白其他一切都是虚的,在這世上想要安身立命就只有让自己不断变强,弟子不想再在這裡虚耗時間,希望能够尽快得到师父传法,然后努力修行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這才是弟子应该追求的,所以求师父成全。” 韩立哈哈大笑道:“徒儿果然聪慧,为师一点就透。很好,很好啊!如果你一切准备好了,那我們明天出发也好。”显然韩立对于金隅对力量的渴望很满意,尤其是自己时日无多了,也不想要在這裡耽搁時間。 韩立认为金隅是因为对力量的渴求才提出提前跟他回山门,他却不知道其实金隅是怕姜家来人,拆穿自己的假身份。 此事虽然已经关系不大,但却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何况地魁城主還与姜家关系不浅的样子。 现在韩立答应了自己的請求,金隅也暗自松了口气。 金隅忙恭敬应道:“弟子此去学艺也无须准备什么,只要有一個求道之心就足矣。至于家人亲情,待弟子学艺有成自然有更长的時間来与家人相聚,所以弟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韩立满意点头道:“那好,明天我們就出发回宗门去。” 当晚大家听說金隅和韩立明天就要出发,大家很快便都决定跟着一起走,因为金隅现在成了大家拉拢的对象,能跟他多相处几天也许以后能够多一份情谊,所以在吴琦和李德凯两人决定跟金隅一起走的时候,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第二天,地魁城城主府广场上,十几堆人那是被选中的弟子在跟家人告别,所有人都露出不舍与忐忑之情。 就连吴琦也不例外,虽然他是城主吴浩之子,对于气宗内部有所了解,而且也被吴浩当成接班人培养,性子沉稳颇有城府,但是在這离别之际也不免有些忐忑彷徨,所以被父亲殷切嘱咐之时也略有儿女之态流露。 李德凯表现得稍微好些,他并沒有家人随行,只有一些家奴跟随他来地魁城,显然家裡对他很是放心,他只是对自己的家奴略作吩咐,便打发了他们回去,只留下了两個被他选中随行去宗门的奴仆在身边。 此时李德凯看到金隅身边只跟着姜虎一個奴才孤零零地站在一边,便走過来笑道:“姜兄,還是你洒脱啊!” 金隅摇头苦笑道:“我這样哪裡谈得上洒脱,经历了那番变故,看到你们与家人告别我心中正感伤呢。也是怕家人知道了我的消息之后大家见面少不得又是一番心伤,還不如就此直接上山学艺,希望時間能够冲淡這份伤心,這才要求早日跟师父回山门修行。” 李德凯也知道姜瑞在来地魁城路上遭遇之事,顿时脸色一肃道:“相信姜兄经历此番磨砺之后将来成就肯定更加不可限量。小弟却是天资不够而且生性疏懒,以后在门派裡也就是混日子,到时候希望姜兄能够照顾一二,为我谋個轻松些的差事。” 昨天李德凯并沒有跟金隅過多的交流,只是送上一份厚礼,显然他知道其他人肯定也会去拜访金隅所以才及早回避,现在有時間便跟金隅聊了起来。 金隅摇头道:“李兄资质一百零二星,你我皆是王级,這样說可就太谦虚了。而且听說李兄有位叔父就在门派裡,将来我還需要李兄多多关照呢。” 李德凯摇头道:“我叔父也仅仅只是一個外门管事而已,在门派裡的地位還是太低了,不過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物资倒是可以让我叔父为你寻一寻。”李德凯的资质也非常高,当日测出的是一百零二星,可以說是天才级别了,不過金隅胜在成了内门长老弟子,所以李德凯才会与他平等结交,而不像之前一般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