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威力
可這现实的事還真就成真了,砍刀有如此大的冲击力,不但沒把铁锥怎么样,甚至锥杆上连一点凹陷都沒有。
這也出乎拉巴次仁的意料,他咦了一声一愣神,而那瘦盗墓贼却突然嘴角一咧,冷笑声,一手向锥杆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摁了過去。
啪啪的响声络绎不绝,這笔直的锥杆瞬间一变,竟节节断裂开,而且每节都一寸长,特别均匀。
我觉着這铁锥不像坏了,反倒大有猫腻,甚至瘦盗墓贼摁的一下,一定触发了某個机关。
不管怎么說,铁锥一下变成一個软鞭,瘦盗墓贼還借势一绕,用铁锥把砍刀死死缠住。
拉巴次仁气得直叫唤,還猛扯着砍刀想抽回来,但瘦盗墓贼不给他机会,突然对着他下体飞起一腿。
瘦盗墓贼穿的是尖头皮鞋,這一脚要踢实了,拉巴次仁保准废了,在瞬间权衡利弊后,拉巴次仁做出反应,舍了砍刀迅速往后撤离。
只一招,瘦盗墓贼就大占上风,還把這砍刀抢了回去。
拉巴次仁稳稳神后,赌气的揉揉鼻子,冷冷盯着瘦盗墓贼看,毕竟他现在成了空手,对阵拿着怪异铁锥的盗墓贼,绝对处在下风。
可瘦盗墓贼也挺有意思,抖了抖铁锥把砍刀甩了出去,又把铁锥往腰间一缠,像裤带似的别住,這时我注意到,這一节节椎管间竟然被几根金属线贯穿着,也就是說,金属线要是一绷紧,這些椎管就能紧挨在一起组成铁锥,金属线要再一松,铁锥就成了现在這幅模样。
瘦盗墓贼活动起手腕来,又摆手让拉巴次仁過来,那意思咱们比拳脚。
别看這么一来拉巴次仁占了便宜,但他不敢大意,做了個打拳的架势,一点点向瘦盗墓贼靠去。
或许是一招得手,瘦盗墓贼把拉巴次仁看扁了,他又摆手說,“你攻击,我扛着。”
這是他开口說的头一句话,我冷不丁听得背后直冒冷气,他声调特别尖,语气有点阴冷,要不是亲眼看到這是从一個人嘴裡說出来的话,我保准会以为是鬼音。
拉巴次仁正处在打斗中,沒我想的這么多,反倒爆喝一声,扎着马步,一拳接一拳的打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拉巴次仁的绝技是跳起来双腿踢,可他這套拳一打出,我的观念一下就变了。
记得武俠裡有個招术叫降龙十八掌,打出来都能有断树碎石的能力,而拉巴次仁這一套拳,依我看跟那十八掌也差不到哪去,尤其他這拳打得来越来越猛,越来越有劲,最后一拳时,他還吆喝一声,双手齐出。
瘦盗墓贼算是吃了大意的亏了,他就用双掌硬接拉巴次仁的拳,刚开始還勉强撑住,可到后来,他被逼的连连后退,后期最后那一拳,他接住的同时,整個人都踉跄起来。
不過這小子有经验,一看自己状态不行就赶紧往后撤,摇摇晃晃跑到同伙旁边。
胖盗墓贼一直冷眼旁观着,這时說道,“我上场,大块头,跟我打么?”
其实拉巴次仁也好過不到哪去,正举着拳头来回吹着,一脸痛苦表情,听到问话,他稍一犹豫,又啪啪拍着胸脯說,“能打,你来吧。”
胖盗墓笑了起来。
他這幅笑很怪,我形容不好,但绝不是嘲笑,也绝不是得意,反倒让我觉得,這是他打斗前必须要有的起手式一样。
胖盗墓贼变得悠闲起来,踱着步迈着小胖腿,一点点走到拉巴次仁身边,而且突然之间,他飞了一脚出去。
我都不敢相信,這胖子的腿能踢這么高,速度力道還都這么大,拉巴次仁也被這奇招震慑住了,還不由得往后退一步避一下。
但胖子不给拉巴次仁缓神的机会,一腿接着一腿,招招紧逼。刚来拉巴次仁打拳,是一套拳越打越狠,越来越快,而眼前這胖子,竟是一套脚法,也越踢越狠,越攻越快。
拉巴次仁個头是比胖子高,但手臂却沒胖子的腿长,被胖子腿攻的作用下,他一点栖身過去打斗的机会都沒有,反倒生了一肚子闷气,无奈的防守起来。
尤其吃亏的是,拉巴次仁用拳头对着脚,都說胳膊拧不過大腿,更可况胖子的脚上還穿着皮鞋。
拉巴次仁也不傻,一见自己破解不了這招,索性忍痛挨一脚,转身嗖嗖往我俩這边跑,還对黎征說,“你都看到了,這矮胖属蛤蟆的,腿劲大,你上场要小心。”
黎征明白拉巴次仁的意思,說白了拉巴次仁累的不想打了,黎征也沒推却,大步走了出去。
胖子比那瘦盗墓贼的心理素质要强一大块,沒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冷静的看着黎征,而且出奇不易的,他還抢先发起攻击。
這次他的攻击有所调整,打拉巴次仁时,他全往拉巴次仁脸上招呼,而打黎征时,他全打下三路,攻击点全是黎征腰以下的位置。
黎征先是尽量的躲避,试图逃過胖子的攻击,接着他抓住一個机会,瞬间一提速,栖身到胖子身边来。
从這点看,我觉得拉巴次仁退场是对的,毕竟拉巴次仁跟這胖子有些相似,走的都是阳刚、威猛的路子,如果硬碰硬的死磕,就算能打過的胖子,他本身也会受不轻的伤。
换黎征上场就不同了,他身子轻巧,用起轻柔的招数再合适不過,尤其他還会戳穴打穴,缠在胖子身边一顿戳戳点点,保准能占大便宜。
胖子也吃了大亏,身上几個大穴被黎征戳中,弄得他一時間出现了半身不遂的架势。
本来這是单挑,說白了就是一对一打斗,可瘦盗墓贼一看同伙吃亏,也顾不上脸面了,把一根根椎管从腰间扯下来,又快速组装起来,看样想加入战圈。
他刚一有這举动就被我发现了,我急忙对拉巴次仁說,“快,咱们先上,二对一打死那胖子。”
拉巴次仁有点犹豫,反问我一句,“宁天佑,我這么做会有点无耻吧?”
我现在就是身子难受不想起来,不然保准照着他脑袋抽一巴掌,心說你這爷们什么时候沒无耻過,怎么一到关键时刻還装清高讲究起来了呢?但面上我沒這么說,反倒提醒道,“爷们,对付无耻的人,你就该比他還要无耻,這样才能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
拉巴次仁赞一句我說的有理,接着露出他的本色,奔着战圈冲了過去,而且他還成功搞了次偷袭,接着飞奔的速度,奔的对胖子后心打了一拳。
這拳打得太狠了,胖子中招后整個脸都疼得扭曲起来,還翻着白眼一头撞在黎征身上。
而黎征离他太近,一時間躲闪不及,被他撞得踉跄一下。
這胖子是晕到了地上,而那瘦盗墓贼也刚组装好铁锥,但奇怪的是,他一看同伙晕了,又不急着過来,反倒做了個念咒的手势,闭眼站在原地嘀咕起来。
我隔得远,听不到他嘀咕着什么,但看他這怪样子,觉得不是啥好事。
黎征着急起来,跟拉巴次仁說,“快一起上,别让他得逞。”
他俩吆喝着往瘦盗墓贼身边赶,而這么一耽误,瘦盗墓贼的念咒就完事了。他猛地睁开眼睛,怪叫一嗓子,也向黎征和拉巴次仁這边奔来。
我发现個事,瘦盗墓贼的速度变得很慢,但力道增加不少,尤其更怪的是,他身板還变得结实起来,黎征点穴也好,拉巴次仁拳头重击也罢,打在他身上,他竟然感觉不到疼。
我琢磨着瘦盗墓贼施展的应该是一种硬气功,他体内沉住一股气,只要气不散,他這身子就会麻木起来,变得抗打,至于气散后他身子会有多疼,那都是后话了。
這下黎征和拉巴次仁都对瘦盗墓贼沒了办法,拉巴次仁也机灵,還把远处丢弃的砍刀捡了回来,不過砍刀对上铁锥,仍是沒优势。
這三人就這么耗上了,我心裡也沒急,觉得瘦盗墓贼早晚会有泄气的一刻,只要撑到那时候,我們就会胜利。
但我算漏了那個胖子。趁這功夫,胖子醒了過来,他望了望战圈又看了看我,一呲牙,狰狞的向我跑了過来。
那瘦盗墓贼也跟胖子有默契,這时拼命的对拉巴次仁展开攻击,根本不理会黎征的拳打脚踢。
黎征也看到我這边来了敌手,想跑来帮忙,但問題是,他来支援我,拉巴次仁就少了個帮手,对阵瘦盗墓贼显得吃力。
我不给黎征犹豫的時間,大声說道,“小哥,别管我,专心对付那瘦的就行。”
其实我這话一点自大的行为都沒有,别看自己身子难受,身手大不如前,但左眼的潜力却完全激发了,這胖子既然以为我好欺负,那我就让他后悔。
胖子离我越来越近,尤其看我一点起身的样子都沒有时他還鄙视般的笑起来,大有拿我当傻子看的架势。
我心說這年头坐着的不一定是废物,還有可能是佛祖呢,既然胖子小瞧我,那我就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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