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援手
被他這么一說,我心裡沒来由的一紧,别看我从沒见過真忍者,只是在书裡或电视裡看過,对他们這种神秘组织也多少有些了解,按個人理解,忍者就该是日本特工的一种,专门从事各种秘密活动的,如果真是這类人来到禁地,那裡面的說道可大了。
看我俩沒回话,拉巴次仁以为自己猜中了,索性想也不想的把兜子一拉,从裡面拿出霰弹枪,咔的一声上趟后,对着這群人指了起来,大有只要他们走到射程内就开枪的架势。
黎征一摆手,拦住拉巴次仁摇摇头說,“别莽撞,不一定是忍者,也有可能是无番组织的人。”
拉巴次仁一咧嘴,拿出不信的架势反问,“黎征,无番组织的人咱们见過,巴图、俊脸甚至湘竹不都是么,他们打扮可不是這么怪异的,依我看這群人是忍者的面大,奶奶的,老子打死他们。”
說完,他還做了個假射的动作,那意思這群人死定了。
還沒等黎征接话,那群人中走在最前面那位高喊了一句自己人,接着举起双臂做了個古怪的动作。
我不懂這动作什么意思,甚至隔远看的都模模糊糊,尤其這人喊话更让我吃惊,她声音尖细,明显是個女子。
而黎征却看懂了,還用同样的动作回应她,又催促的跟拉巴次仁說,“把枪放下吧,是火凤特战队的人。”
我和拉巴次仁全愣了一下,趁着這些人沒赶来,我還追问一嘴,“什么是火凤战队。”
黎征解释說,“巴图和俊脸他们,都隶属于北虎部队的无番组织,而火凤战队则属于东x军区,全名叫火凤凰女子特战分队,往细了說,它是狼牙特种队的下属分队,队员全是女子,擅长丛林战,更是冷兵器的行家。”
我听得特别震撼,都忘了接着问,而拉巴次仁则探個脑袋往远处看了看,摇头說,“要說湘竹那個头,耍冷兵器厉害我還相信,可這些女子個头不到一米六,体重也就百十来斤,能是耍兵器的行家?”
黎征反驳說,“這你還别不信,日本的忍者也好,中国古代刺客也罢,在個头及体重上都有限制,而這火凤战队虽說都是女子,但只要按照特殊方法训练体能,绝对都是恐怖级的存在,尤其她们归属的大队长還是何智军(化名),身手肯定差不了的。”
我头次听說何智军的名字,又问黎征這是谁。
黎征只强调一句话,就把這人的事迹概括出来,“他被称作中国陆军特种兵之父,而且他還把很多古代特殊职业要掌握的技巧加以改进,用在提高现代单兵作战素质上。”
不得不說,這么短的時間内,我就对這群黑衣人的印象大为改观,拉巴次仁虽然不再多說什么,但也把霰弹枪放下来,算是对這些人客气了一把。
等我們见面后,带头黑衣人盯着霰弹枪特意看了看,又对黎征說,“你们是无番部队谁的手下?”
我心裡暗叫糟糕,心說小哥這人不会撒谎,要是他实打实說我們不是无番部队的人,甚至還把无番部队的人打晕了,抢枪偷跑到這,弄不好就得跟這些女子特种兵翻脸。
但我的担心明显多余,黎征一点犹豫都沒有,当着黑衣女子面撒個慌,“我們是俊脸的手下,为了调查禁地的事,俊脸這人你认识么?”
黑衣女子点点头,說听過,而且她也沒多疑,毕竟我們刚才手势对上了,霰弹枪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她又指着自己說,“叫我血凤就可以,是這次行动小队的队长。”
我见状急忙跟這些女子打了招呼,但之后我們两伙人又冷场了,从我的出发点考虑,我們哥仨不想跟這些人搭伙,毕竟去禁地人多反倒麻烦,而那些黑衣人呢,虽說脸上也包裹的严实,但眼神却分明告诉我,她们也不想带上我們。
這种拒绝人的话不好出口,黎征和血凤都在等对方先說,而拉巴次仁不管這個,最后挨不住這气氛插话道,“咱们各干各的如何?”
血凤点点头,說了句好,也再不多话,招呼手下离开。
不過她们并沒走多远,毕竟這裡相对周围来說,是最好的休息场所,她们也在附近忙活起来,准备過夜。
這事就算過去了,黎征一使眼色,我們仨又都爬回树上去。现在時間還早,我們也沒睡意,索性都把目光望向這群女特种兵,還找话题聊起她们来。
给我第一印象,這群女兵有点高傲,甚至還有些冷漠,就算在休息期间,她们之间也不怎么說话。
而且她们選擇的休息方式跟我們很像,但不是用绳子弄树床,而是凭借身子轻的优势,直接趴在更高的树杈上休息。
为了保险起见,她们還把一件古怪兵器拿出来,戳在树杈的下方,這古怪兵器的后方還有一個圆环,裡面穿着一條绳子,绳子另外端绑在她们小腿上。
我懂她们的意图,是怕夜裡出现意外摔下去,而有這绳子抻着能保险些。我上来好奇心问黎征這兵器叫什么,黎征回答說他也不清楚,不過从外形看,他到能瞧出這兵器的用途。
我追问一句,他详细解說起来,“這兵器很像半截峨眉刺,头上有尖,末端有圆环,可以戳在墙裡或者树木上,方便人攀爬,而且圆环裡要是绑住绳子,也方便攀爬后把武器收回去。”
我点点头又接着问,“那你說她们腰间小兜裡還带着什么?”
“该是短刀、飞镖這类的东西,甚至還有药物和针线。”
拉巴次仁嘿嘿一声,插话說,“這群女人還真有瘾,现在什么时代了,既然都是特种部队的,也学学俊脸他们,有空玩玩枪弄弄雷多好。”
黎征拿刺客的說法把這事解释出来,“這群女兵走的是迅疾路线,甚至打斗时也会以快、巧为主,這种身手有它的优点,灵动性很强,但也有一個致命缺点,身上带的东西不能太重,只有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发挥出她们的强项,而枪和手雷的分量不轻,她们真要背這個,会得不偿失。”
我赞同黎征的话,拉巴次仁则大叹一口气,還拍着放在他头顶的霰弹枪,那意思替這些不能用枪的特种兵感到惋惜。
别看我們两伙人挨着睡,算是互相有個照应,但夜裡我們仨也沒敢松紧,照例排班守夜。
我們仨守夜要靠闹铃叫,闹铃响就换班,而這些女特种兵却很奇特,她们也是轮班守夜,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到自己班时,都会自行醒来站岗。
相比之下,我們哥仨一下就显得有些懒散了,尤其拉巴次仁,睡觉還不时传来打呼噜声。
黎征排的是最后一班岗,在凌晨四点,他准时叫醒了我俩,還悄声說,“時間到了,咱们向不归路前进吧。”
我俩点头說好,拉巴次仁也不管扰不扰民,吆喝着伸了個懒腰,我注意到,他這一声吆喝,引起女特种兵的侧目,不過她们看到沒危险后,又都趴在树杈上轻睡,十足像一头头母豹。
凭這举动,我敢肯定她们不知道不归路的走法,不然也该跟我們一样准备动身。
我想過要不要提醒她们,甚至带着她们一起走不归路,但昨晚见面时,我們两伙人都把话說到那了,各干各的,我一合计,自己也别弄個好心帮倒忙的事出来了。
我們仨下树收了绳床,就悄悄离开。也說黎征算得很准,在天马上亮之前,我們找到了那個石碑。
這石碑很不起眼,外形跟個木头桩子差不多,埋在一颗老树下,要不是我們特意寻找,還真容易忽略掉。
石碑上沒什么文字內容,只刻着一個兽头,我們小心站在石碑前,向不归路的方向看着。
不归路看着沒什么特别的地方,仍是一片树林,但邪门的是,小晴和小狸都有些反应,小晴显得很暴躁,在胸套裡胡乱的扭动着身子,而小狸呢,则吱吱乱叫几声,還盯着不归路拿出一副敌意来。
其实别說它俩了,我身子也有了反应,浑身难受不說,左眼還隐隐疼了起来,而且這疼劲還很厉害,我不得不用手揉着才能缓解。
黎征看出我和妖宠的异常,扭头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說不知道。而我這句不能称之为解释的解释反倒让黎征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還把手上的电子表卸下来给我看。
這电子表既是闹钟,表带上又带着一個指南针,我先看表盘,沒发现什么怪异,又翻過来看着指南针。
我发现指南针不停的晃动着,甚至幅度還不小,我一下想起個事来。
我們在进入冰川谷地找天童时,就遇到過类似的情况,而事实证明了,指南针出现异常的地域中,古怪都不小。
我望着這片不归路,提早做好了准备,打心裡也暗暗提醒自己,一会出发时,一定要遵守驱兽长老的话,不停留不回头,不然鬼知道我們能摊上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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