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对决
而且這龟的头上還长着竖角,碰撞之下硬把這竖角戳到鬼面鞋裡,鬼面攻击不成反倒受了伤,還腿一软忍不住跪在地上。
老龟不给他缓冲机会,张嘴就要往上咬,我见状急忙帮了一把,用铁爪狠力往龟嘴裡戳。
老龟沒料到我会来這一手,冷不丁一口把铁爪含住了,我不知道這龟是吃什么长大的,牙竟也那么硬,還特别有力,咬住铁爪不撒口,我一時間想抽手都特别费劲。
黎征急忙施加援手,用伞尖对着老龟狠狠刺過来,伞尖上带着刺刀,這下要是刺准了保准能给老龟刺個窟窿出来。
但老龟滑头,意识到危险急忙一缩脖子,玩起了龟类的拿手好戏,尤其它缩脖的同时還死咬着我双手,這么一弄下,我被它拉的不由往前探了下身子,黎征刺刀也改成刺向我小臂。
我吓得急忙出言提醒,生怕弄出乌龙事件来,黎征也机灵,急忙一调整,硬生生换了角度,让刺刀险之又险的跟我小臂擦着而過。
我心有余悸,忍不住叹口气,甚至越看這老龟越不顺眼。我吆喝一声,双臂贯力,想把双手抽出来,而且自己還长個心眼,别看老龟咬我手,但我指头還能活动,趁空就用手指在它嘴裡乱搅合。
铁爪的指头很锋利,老龟终于被我弄疼了,一松口。但战斗并沒就此结束,老龟猛地往前窜了两步,别看它头缩在龟壳裡,但却半睁着小眼睛打量着我們,想伺机打起攻击。
鬼面缓過神来,哼了一声,掏出手枪就势要对老龟射击,不過還沒等他开枪,大胡子又一摆手,对着鬼面喊了一句,“把枪拿走。”
鬼面又中了招,昏睡之意大盛,還失手把枪丢到地上。老龟也配合大胡子,又往前猛地一爬,把枪压在它身下。
這下我傻了眼,這龟身板不小,少說有上百斤种,被它這么一压,我們想捡枪可谓困难重重。
老龟又发起攻击,它也看出来了,鬼面状态不佳,就对鬼面小腿咬去。
但鬼面可不是一般人,别看不再状态,身手還很敏捷,他双腿发力一跳之下,站在了龟壳之下,還就势单膝跪下,一摸后腰拿出一個拳扣来。(拳扣也叫手撑子或指虎,是戴在手上辅助打拳的一种武器)
他就借着拳扣对着老**狠狠砸起来,鬼面手劲大,几下就把老龟砸的直点头,還让這畜生犯了懵。
我看的心裡惊喜,心說這办法好,真要這么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老龟砸晕。可大胡子不给我們机会,怒喝一声又对鬼面施法,鬼面正要举拳头却突然间一個踉跄半趴在龟背上。
我和黎征都看出来了,要不把大胡子解决,根本就沒法斗這老龟,我俩吆喝一声一同往他那儿奔。
大胡子一点警惕的架势都沒有,分别对指着我俩,怪叫一声。我发现在他怪叫的同时,他手上的佛珠竟诡异的动了一下,而且接下来我俩身子都出了异常状况。
我是眼睛疼得厉害,黎征则出现了类似于梦游的状态。但他坚持着,咬牙从兜裡拿出两只灵蛊,对大胡子射過去。
大胡子不知道這两道白光是什么,但他不敢大意,呀呀叫了两声。
這两声是针对灵蛊发出的,面上看两個灵蛊沒什么异常,可等它俩贴到大胡子脑门上时,我发现灵蛊竟然死了。
大胡子胡乱一抹脑门,又看着手心的死蛊,冷笑一声,抬头看黎征說,“雕虫小技,就這点本事還出来混呢?给我睡觉去吧。”
黎征很“听话”,一点反抗都沒有的就倒在地上睡起来。大胡子又把目光看向我,猛地冲過来,用肩膀狠狠撞在我胸口。
我及时把双手交叉的挡在胸前,他這一撞倒沒把我弄伤,只是让我止不住的后退几步,還腿一滑坐在地上。
拉巴次仁看我們战局不利,想過来支援,但大胡子一扭头看着他說了一句,“你不配過来交手,让我孙子好好收拾你吧。”
他說话的同时偷偷施了法,拉巴次仁半迷糊不迷糊的软软躺到了地上,而那卖蘑菇老头一看有這机会,嘻嘻乐着屁颠屁颠往拉巴次仁身边凑去。
這老头不懂武功,打斗也很平常化,就用双腿轮番往拉巴次仁身上踢,還一边踢一边骂,“不开眼的东西,小爷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拉巴次仁一脸不甘,但就是起不来,大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郁闷感,我是看着来了倔脾气,心說拉巴次仁這种纯爷们怎么能被你這小老头祸害?
這时我也想到了一個破解大胡子让人昏睡的法子,我对拉巴次仁吹了声口哨,忍痛将左眼能量递出去。
但就在拉巴次仁中了意念控制的瞬间,我又及时收手,跟他断了联系。這么一弄,拉巴次仁突然精神起来,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大胡子和他那孙子老头都沒想到会有這种异变,一時間愣住了,而拉巴次仁则嘿嘿笑起来,对着老头喝了一声,“就你還自称小爷?我去你大爷的,看拳。”
拉巴次仁是真憋了一肚子火,這一拳凝聚了他目前能发挥出来的最强力一击。咚的一声闷响,拳头正砸在老头鼻梁上。
两股鲜血嗤嗤从老头鼻子裡喷射而出,而且他捂着鼻子惨叫的同时,還从嘴裡吐出一個牙来。
拉巴次仁趁势猛攻,又对他脖颈狠狠来上一下子,這老头俩眼一番白,仰头倒下去。
這整個過程发生很快,等大胡子回過劲想救他“孙子”时,他孙子已经在地上躺着了,大胡子气得直跺脚,而拉巴次仁更可气,拿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扭头看着他說,“听說你法力大?你孙子现在嗝過去了,你有本事把他救醒么?”
“混蛋。”大胡子咒骂一句,又向拉巴次仁奔去,在偷偷施法后他又飞起一脚揣在拉巴次仁胸口上。
拉巴次仁刚才就是嘴硬,其实哪是大胡子的对手,踉跄几下坐到地上,但他不服输,還盯着大胡子嘿嘿笑着,连叫痛快。
我当然明白拉巴次仁怎么想的,现在我們四個都战败,他非要逞能无非是想把大胡子的目光吸引住,为我們争取時間想办法,毕竟他现在身子状态不行,打斗上帮不了忙,只能当肉盾了。
可我不想拉巴次仁吃這么大的亏,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大胡子的对手,吹了声哨,就用左眼跟他对抗。
大胡子有佛珠护身,意念控制根本伤不了他,而且他還能趁机反攻,指着我施法。
我算遭大罪了,左眼又得强行推能量,又得忍受着剧痛,但我不放弃,咬牙挺着,還用指头轻戳着头顶穴位,争取刺激出最大的潜力来。
鬼面缓過劲,趁我俩斗法时玩了一手偷袭,别看他沒枪但有针,抓了几支出来就对着大胡子撇去。
大胡子真悠闲,只是看似随意的往旁边一靠,就把攻击避了過去,而且他也不计较鬼面的偷袭,专心对我說话,“小子,看不住你也是個特殊体质,這佛珠要给你的话,你造诣绝对在我之上,但我决不允许有這种事发生,你也必须得死。”
說完他就加重了施法力道,這下我别說跟他斗法了,左眼疼得厉害不說,身子也都像被万只蚂蚁咬一样。
我哆嗦着忍不住跪下去,甚至鼻血還止不住的往下淌,滴答滴答快速而有节奏的打在地表上。
大胡子很张狂,哇哈哈的笑起来,大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架势。可這时异变来了。
我腰间有個东西微微抖了起来,我一合计,知道這是妖面。但与此同时我裡纳闷上了,不知道這种怪现象怎么解释,心說难不成被佛珠這么一刺激,妖面和天镜都被解封了?
就在這时黎征坐了起来,還盯着大胡子笑着說谢谢。
大胡子彻底懵了,别看他說黎征的手段是雕虫小技,但明显挺忌惮,从我身上收了能量又扭头看着黎征问,“你說什么?”
黎征笑意更浓,强调道,“我笑你傻啊,要不是你,我們哥仨的宝贝還是一堆破烂呢,但现在它们觉醒了,你刚才不是說我能力不行么?那现在你再看看吧。”
說完黎征就一摸后腰把右脸妖面戴在脸上,我发现這右脸妖面绝对恢复活力了,现在看着暗的可怕。
黎征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又指着老龟喔喔叫了几声。
這可是驱兽长老的本领,可沒想到小哥现在也学会了,而且在他一叫之下,老龟变得六亲不认起来,恶狠狠的望着大胡子,一张一合的咬着嘴,就势向他扑去。
鬼面本来在老龟背上,瞧出端倪急忙跳了下去,還把手枪拾了起来。
大胡子一脸诧异,望着大龟连打手势說,“龟宝,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黎征根本不理大胡子的话,還猛地喊了一声诺,這老龟就跟触电似的抖了一下,接着疯狂的向大胡子扑着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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