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洞穴
我們围着大胡子沒动弹,却把目光放在洞口处。這种响声很乱,甚至還有扑棱扑棱的声音,我猜一会出来的一定是一個群体,甚至极有可能是飞禽。
大胡子看我們這举动直冷笑,拉巴次仁看的不爽,還抽他一個嘴巴,可就在這时,一股黑云从洞口冲出,直奔我們袭来。
我冷不丁沒看清這是什么,急忙跟黎征喊道,“小哥,看你的了。”
黎征带着右脸妖面,会了驱兽的本领,他也意识到危险,還立刻催动妖面发起抵抗。
正常来說,只要妖面发威,不管什么野兽都该被黎征收服,可這次邪门,黑云一点被控制的意思都沒,還围着我們发起进攻。
這是一群长着黑色羽毛的鸽子,但眼珠却是红的,而且喙特别的锐,当我看清是這种动物时,本来還沒太在意,甚至還挥舞着铁爪试图反攻,可問題是,
鸽子数量实在是多,沒几下我就全面采取了守势。
他们仨也跟我差不多,都被鸽子弄得抬不起头。我心裡觉得既憋屈又无奈,心說小晴不在我身边,不然有它保护,岂能让鸽子這么叫嚣。
突然间拉巴次仁咦了一声,又对我們提醒道,“妈了蛋的,這帮鸽子還想抢咱们宝贝,你们都机灵点,妖面别让它们摘去。”
我和黎征也都小心起来,甚至拉巴次仁的话還即刻应验了,有的鸽子用爪子向我們脸上抓来,试图抓妖面。
這下我来了火气,還用铁爪瞬间把這些胆大的鸽子撕烂,黎征则一摸腰带,拿出一股股药粉,对着它们疯狂的洒着。
我們就這么熬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個鸽子一带头,這群鸽子争先向远处飞去。
我們只受了点小伤,并不严重,我還趁空长出一口气,又看了眼大胡子,那意思你還有什么手段沒使出来。
可這一看我发现,他手中的佛珠沒了,我一合计,一定是那帮鸽子偷得,但問題是鸽子是在空中飞的,
我們想追也来不及了。
我還不死心,对鬼面强调一句,“鬼爷们,开枪打,看看能不能撞大运把偷佛珠的鸽子打下来。”
鬼面连扣扳机,把一夹子弹全打光。他枪法倒不错,枪声一响,保准有只鸽子落下来,可一夹子弹能有几发?相对鸽群来說无疑太少,而且等他换了子弹以后,鸽群早就飞出射击范围。
黎征和拉巴次仁盯得仔细,這时一同跟我俩强调,让我俩原地看着大胡子,他俩去把死鸽子捡回来。
這么一来一去用了五分钟,我本来還有一丝庆幸的心理,但看回来后他俩都摇头时,我知道佛珠遗失了。
鬼面气得哼了一声,又把枪顶在大胡子脑袋上,咒骂道,“可恶的老道,我崩了你。”
大胡子不仅沒怕,還咧嘴冷笑起来,甚至還一抬手把枪推到一旁,打量我們四個說,“想让我死?哼。”說完他一摸兜拿出一個小刀片来。
我們都警惕他的举动,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看這小刀片也沒急着拦他,我心裡還纳闷,
心說他拿刀片干什么,一点威力都沒有。
大胡子用实力行动回答了我的疑问,他一张嘴把刀片放了进去,接着大嚼特嚼起来。
這是刀片又不是肉片,他這种嚼法无疑把舌头弄烂,但這還沒完,他又喝了一声,用两只指头狠狠戳向自己眼睛,硬生生把双眼弄瞎。
我和拉巴次仁看的挺愣,被他這种自虐震慑住了,而黎征和鬼面却脸色一边,都喊句不好,還都想伸手拉大胡子阻止他办傻事。
可我們晚了一步,大胡子双手合并,用拇指对着胸口狠了一戳,竟自杀而亡。
黎征和鬼面蹲在他尸体面前苦笑起来,我是忍不住了追问一句,“他自杀就自杀,何苦死前虐待自己呢?”
黎征解释,“大胡子是道家的,对术法了解的多,他把舌头和眼睛弄坏,就是怕自己在沒死透前被我們施展手段‘问’话。”
我這下懂了,心說黎征施展通灵术的重要前提就是看对方的眼睛,可现在对方眼睛成了两個血窟窿,他還怎么问话?
至于大胡子嚼烂舌头,应该是防止催眠回魂类能问话的法术。
我們围在尸体旁沉默片刻,我又特意向卖蘑菇老头望了望,对他们說,“咱们再把他叫醒吧,问问太岁的事。”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還用实际行动赞同我,就势活动起手腕来,看样一会還想凭借抽嘴巴的方式把老头叫醒。
可黎征却摇头把我的想法否了,“大胡子和老头应该不知道太岁的下落,他们一直都在骗咱们,而咱们救人心切,竟上了钩。
我之前心裡也隐隐有這种想法,只是自己不敢相信它罢了,听黎征這么一說,我有些悲观,又问道,“拉巴次仁是康复了,可那两個研究员怎么办,天镜只认拉巴次仁,可不认他俩,要是把他们放到镜前一照,肯定救命不成反被天镜吸光体力。”
黎征让我别担心,又指着右脸妖面說他有了新办法。
虽然他沒把這办法详细說出来,但我能猜到,小哥是想用妖面驱兽的威力,把血蚤征服,虽說不知道這法子有多大可行度,
可总的来說,也比那寻找太岁的办法简单易行。
最后我們一商量,先回研究所试试黎征的法子,不行再說。而且黎征和鬼面一致认为,卖蘑菇的老头罪不至死,抓回去蹲牢子更合适。
可我們一时心慈倒苦了自己,毕竟這裡沒车,我們要带這老头出去就不得不轮番抗他。
至于那老龟,我們都不感兴趣,也就随便把它放了。
等我們赶到研究所时,天都黑了,我們哥仨先去换身衣服洗澡吃饭,
鬼面则跟刘思念商量還沒处理好的后续事,像王朝尸体怎么处理,老头怎么送交给警方這类的。
這次死亡之谷一行,鬼面知道了妖面和天镜的秘密,但他沒打算把這秘密說出去,甚至别看经過這么短時間的接触,我发现鬼面這人很敞亮也很仗义,還有心把他当兄弟来看。
等我們歇一会缓缓体力后,黎征让刘思念把一個中了血蚤的研究员抬到玻璃房裡去,他独自进去用妖面对其治疗,而我們仨成了把门的,都堵在门口不让外人进。
這样经過半小时,黎征施法就结束了,结果也相当乐观,那些血蚤在妖面能量及熊猫血药的双重作用下,全都安静的死亡,研究员身子无大碍。
其实我也想過,血蚤死后不還停留在血液中么,难道就任由其不管不顾?鬼面给我解惑,反正从药理及新陈代谢的角度讲了一大堆,我是听得直懵,只知道按他說的,吃些药,過一阵血蚤残骸就会随着体液排出去。
拉巴次仁還特别欣赏鬼面這解释,跟我們强调說,
“看来我還得多喝啤酒,這样才能多撒尿把血蚤弄出去。”
這么一来,冰封女尸的诅咒就算告一段落了,鬼面跟我們待了不到三天就先行告别,而我們又在旅店住下来,等妖宝宝的消息。
期间我也问了刘思念一個問題,“身怀特殊能力的人怎么修行?”
刘思念回答很直接,她說要看這特殊能力属于什么类型的,如果是辅助型的,可以参考佛道苯的修行方式,在修心养性的地方自行参悟,如果是攻击性的,像我的双瞳,
那就沒办法定论了,毕竟這种类型的群体少之又少,甚至自古也沒留下多少相关的资料。
我懂她意思,還把瞎眼师傅的话联系起来,其实佛道苯不就是一种辅助性的修行么,重在修身与修心,至于那些咒经与术法,也都是“有缘人”才能学得,不可能說各個修道之人都会攻击型的法术。
最后我也沒在這上面较真,更不会为了追求這毫无实际意义的修炼而去各种奇异地闭关练功。
這样過了一個月,妖宝宝回归了,
那天接到消息时是在夜裡,刘思念特意去旅店找我們。
她的意思,让我們第二天再去看妖宝宝,可我們根本等不及,也說我們三個爷们不地道的劲,连哄带拽的也把她带回了研究所。
妖宝宝本来装在一個铁笼子裡,小晴和小狸正无聊的四下看着,可一看到我們,就都争先的欢快起来。
我发现小晴也好,小狸也罢,又变小了一圈,小晴就跟一支小筷子一样,尤其它身上的五色還不时冒着星点光芒,而小狸呢,
毛发稍微红了一些,但绝不是当初血魔那些恐怖的模样,反倒在這股红的衬托下,更显一丝可爱,更让人觉得喜歡。
我俩各自抱着自己的妖宝宝欣慰的笑起来,我知道這次妖宝宝是从真正意思上进化了,甚至以后還会变的越来越强。
刘思念也替我們高兴,但与此同时她還叹口气說,“你们偷着乐吧,为了培养這两個妖宝,特殊组织可算折了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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