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春小姨 作者:未知 “柳寒烟?”保安把這個名字咂摸一遍,突然愣住了,“我去,你是說柳董事长?” 柳氏集团待遇优厚,即便是保安的待遇,都比别的公司高,管理制度严格,平时谁敢這样直呼董事长大名。 保安仔细打量了一眼苏北,一件白色t恤半袖,一條泛白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他心說,董事长怎么可能和這种人有交集。 “你找董事长有事嗎?提前预约了沒?”保安很明白有眼不识泰山這句话,虽說這小子不咋地,万一是董事长的亲戚,自己得罪了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苏北客气道:“沒预约,但是我這儿有一封介绍信,兄弟,你让我进去呗。” “不是我不让你进,公司有明文规定。我跟你說,上周刚刚出现一出闹剧,一個部门主管還在开会呢,结果他老婆和小舅子杀进去,說那個主管有外遇,不分青红皂白大大出手,董事长都怒了……” “得得,您别往下說了,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去跟董事长說一声,就說有個叫苏北的找他。” “苏北?你是苏北?” 台阶上,一個夹着文件夹的职业女性,正要进门突然听到這個名字,又折了回来,诧异的看着苏北。 “您就是苏北先生嗎?” 苏北尴尬的点点头,什么时候又成先生了:“你认识我?” “董事长等你一周了,上次钟婶儿說,寒雪姐给董事长找了一個保镖,我們還纳闷儿为啥還不来报道呢,快,裡面請吧,我给你带路。” 钟婶這個名字,苏北倒是熟悉,是抚养柳寒雪姐妹俩的保姆。看来寒雪早已调查到有人要杀妹妹,這才准备找個保镖,但造化弄人,寒雪那时候也沒想到会是自己吧。 苏北冲保安点点头,跟着女人走进大厦。 保安挠挠头,幸亏自己不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主儿,人家是特邀嘉宾,這可得罪不起。相反,能和這样的男人保持不错的关系,說不定以后能拉自己一把呢。保安也当過几年大头兵,从苏北的身上,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還沒請教美女怎么称呼?” “周曼,董事长的秘书。真是太巧了,我去分公司拿资料,正好碰见你,咯咯。” 周曼笑起来花枝乱颤,一身ol职业装包裹着s型曲线,成熟而艳丽,白色衬衣下鼓着两個大大的山包,中间躺着一條铂金项链,芊芊柳腰下,臀部很翘,一双迷人的长腿雪白修长。這让苏北有点情不自禁,他是兵不假,但也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 孤男寡女的贵宾电梯内,周曼当然感受到苏北炙热的目光,女人对自己的身材总有种芥蒂,有人欣赏,心情当然不错了。 “苏先生,董事长的脾气不太好,一会儿你看我眼色行事哦。” “呵呵,你放心,我的脾气很好。”苏北心想,一個小丫头片子,你脾气再不好,還能暴到天上去? 事实证明,苏北错了。女人,漂亮的女人,功成名就的漂亮女人,发起脾气来,比普通女孩儿還要不讲道理,虽說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 周曼刚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就听到裡面一声骄横的斥责: “敲什么敲!进来!” “董事长,分公司的销售报表還在做,江海会计师事务所那边……”周曼给苏北使了個眼色,让他等一会儿。 苏北环视着這间办公室,足有两百個平方,落地玻璃窗,居然還是三室一厅的格局,不過隔断也都是透明玻璃砖。 董事长自然坐在最裡面,客厅裡還设有酒柜,以及茶座,一间书房,還有一间健身房,裡面有慢跑机哑铃,和室内高尔夫等等。 苏北坐在沙发上,自己从冰箱裡拿了一听可乐,茶几上有一份资料,闲来无事翻看了几页。 当周曼汇报完工作后,柳寒烟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忽然注意到外面坐着一個男人,火儿腾的就蹿上头顶,她個人是有洁癖的,尤其是男人,从来不允许男人坐自己私人沙发。 “周曼!那是個什么东西?解释一下。” 东西?苏北以为周秘书工作出了差错,沒放在心上,手一抖,可乐洒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恰好旁边有一條毛巾,拿過来擦了擦。 “天啊!你给我放下,畜生!那是我擦汗的……” 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柳寒烟冲出裡间办公室,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苏北手裡的毛巾被一把夺了過去。 苏北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抬头凝视着柳寒烟,心裡酸酸的。 果然是亲姐妹,柳寒烟和柳寒雪长得非常像,只不過长年累月的立马从戎,使得柳寒雪更加成熟坚韧,活脱脱历练成温柔的女汉子。 而今年刚刚23岁的柳寒烟,虽然漂亮,却沒有柳寒雪的英姿飒爽。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娇嫩,皮肤吹弹可破,更像是邻家女孩儿。 “你好,我是……” “站起来!”柳寒烟咄咄逼人的吼道。 一旁,周曼擦了把汗,暗示苏北可别往心裡去,她這位董事长就這個脾气,集团上下沒人敢拧着她的。 一句话把苏北骂笑了,实际上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倔脾气,如果换成一般人敢骂自己,下一刻已经躺在地上了,无论是谁。 可是在柳寒烟身上,他不可能发火。 苏北站了起来,友好的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苏北,寒雪姐特别指派来的。” 柳寒烟一跺脚,翻了個白眼儿,嘀咕着說:“臭寒雪,不回家看我就算了,居然搞這么個极品来糊弄我。” 极品?一分钟内,苏北已经有了几個不同的绰号:东西、畜生、极品? 苏北真不知道,這么大個集团,靠這么一個货,是怎么做到现在這個地步的。悲哀的是,寒雪临死前让他发過誓,要让這货爱上自己,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结婚生子…… “柳董事长,我不知道哪儿冒犯到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這是我第一個任务,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裡,我們能够和平相处。” 柳寒烟从纯白色的普拉达包包裡拿出一块手绢,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嚣张的翘起二郎腿,洁白的小腿来回摆动,目光上下扫了他几眼。 “我姐就派你来保护我?极品哥,你也算半個当兵的吧?” “算是吧。”苏北无奈的說。 “那边是我锻炼的臂力器,握几個给我看看,如果连那個都握不动的话,麻利儿的,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让我费事。” 苏北瞥了眼运动房裡的臂力器,淡淡的說:“损坏器材需要赔偿嗎?” “损坏?噗……我不嫌你碰脏我的东西,就别不识抬举,是不是不敢接受挑战?” 秘书周曼不停地给苏北递眼神,那個臂力器是六十公斤的,董事长虽然爱好锻炼保持身材,其实她本人也握不动,正因为是废品,才允许陌生男人碰。 周曼的意思很明确,让苏北跟董事长說两句软话,自己這边也帮衬着,给董事长個台阶下,大家脸上都好過。 “好吧,好久沒玩這玩意了,下手重了,董事长可别介意。” 苏北走過去,把臂力器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在秃鹰时,当然强调魔鬼式训练,但不是這种玩具。谁要是带着运动器材去秃鹰,還不被当成笑柄。 柳寒烟满肚子怨气,她前两次和姐姐通电话的时候,抱怨起身边总是有很多苍蝇,追求她的人都够一個加强连的了。 柳寒烟不知道姐姐当的什么兵,但是知道姐姐的地位很高,就想让她介绍個兵哥哥,一来呢,兵哥哥都很帅英明神武,二来還可以做挡箭牌冒充男朋友,让那些追求者们望而却步。 当然,她今年二十三岁了,像每個女孩子一样,也对当兵的抱有幻想,找個帅帅的酷酷的兵哥哥。她的想法自然是被柳寒雪批评,直到柳寒雪调查出有人对妹妹不利后,才筹划给她找個保镖。 柳寒雪本打算,从普通退役特种兵中给妹妹目色一個男友,沒想到走到人生的尽头,只能把重任交给她自己爱着的人,苏北。 苏北握着臂力器两端,无需防护的安全带,突然发力,六十公斤限额的臂力器极度扭曲,居然折成了一百八十度。 柳寒烟惊愕的站了起来,這就是特种兵嗎?现实中還是第一次见到活的。 周曼几乎闭上了眼睛,臂力器可不同于举重,万一用力不当,那弹簧是会蹦着人的。等她缓缓松开护头的双手时,顿时花容失色。 寂静的办公室裡,传来一阵阵钢铁拗合的声音,咯吱咯吱。 臂力器在苏北的手裡,完全是玩具,胳膊粗细的大弹簧,居然被扭成了麻花,终于,弹簧的性能消失。当啷一声,被苏北扔在地上,成为一块废铁。 “你你你,不仅是极品,還是個禽兽哇。”柳寒烟倒吸一口冷气。 苏北摊摊双手表示无所谓:“柳董事长,我现在算是应聘成功了嗎?” “呃……”柳寒烟瞥了眼秘书,马上做出一個出尔反尔的应激:“不行!坚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