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重走人心路 作者:未知 不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妹妹如何了。 “快去找他吧。”苏北說完,下了楼。 妹妹去追,却发现人已经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奔跑到石头的身边。 苏北出现的时候,還是那片天空,一动不动,好似在冷漠地看着地下的一切。 “哥哥,我不想嫁人!父亲想把我嫁给那名屠夫,可是你知道的……” “行了,我知道了!”石头拍拍妹妹的肩膀,“只要有我在,你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强迫。” 走了十年风雨,他每一次的努力,都让妹妹多了一分存活下去的希望,這一点点的积攒起来,让他看到了這名亭亭玉立的女孩。 “我想嫁给哥哥。”妹妹的脸色羞涩,大胆地說。 石头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妹妹会如此說。 他十年风雨,想的完全是如何去救自己的妹妹,却沒有想到這些事情。 但妹妹被他保护了十年,早已经离不开他,心中发誓,一辈子也不会离开石头。 “這样真的合适嗎?你会受到非议的。”石头皱眉說。 “非议不非议的,我不怕,只要陪在石头哥哥的身边,我也很满足,你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你說的這個,我可以想想。”石头淡淡一笑。 苏北在上空,终于露出了笑意。 在他的身后,有一道光门出现。 “第一條路,成功!” 他淡淡地看着石头,看着下方的一切生灵,叹了口气,走进光门之中。 人心路。 苏北悬浮在上空,看着下方的大地。 他的神之神识出现。 在深夜的院子之中,被下了毒药的柳应召晕死在院内,如果沒有人去救他,他必死。 “如果死了,我会代替他嗎?然后继续逆转仁心的阴谋,最后,我就会离开人心路。”他冷淡地說,“轮回之路,便是如此嗎?” 摇了摇头,他消失在了原地。 出现的时候,他的神识已经控制了柳应召的身体,并且也救了這家伙的灵魂。 不過,柳应召的灵魂虚弱无比,被苏北的神魂强硬地压迫住這家伙的魂魄。想要彻底改变柳应召的未来,就必须要让他深切的体会到,自己再也不是自己 “沒死那就好好看着,你应该活成什么样子。”苏北现在在学生死路上的办法,他控制了柳应召的身体,但并沒有让柳应召的灵魂消失。 只不過,苏北的所作所为,柳应召的灵魂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 进入柳应召的身体内,强行压制他的灵魂。 行走在大街上,手持花纸扇,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路人看去,纷纷侧目,好一個俊公子。 即使他从那次仁心谋夺柳家家产的事情后,变得依然是纨绔不堪,但依然深受都城的人爱戴。 因为,他之所以纨绔,都是装的,其实,他的智商如妖,才华富斗五车,懂得圆滑世故,之所以变得這么的浪荡,不過是表面上的伪装而已。 可谁又知道,那本身就是柳应召的本性,他之前的才华、圆滑、智商如妖,都是苏北为他铺好的路。 苏北如今重走轮回路,来到人心路上,看到的如他所料。 即使完成了人心路上的任务,却成就了一個本不该有资格获得成就的人。 也许,从他走回轮回路开始,人心路就变了。 他要重塑柳应召,就像石头一样,他要让柳应召潘然醒悟。 行人纷纷,前方出现一行人。 “柳公子,你這是去哪?”一名姿色不错的少女,双眼柔柔地盯着化身为柳应召的苏北。 “凤凰赌坊。” 少女微微皱眉:“其实,公子不必去那等地方,我觉得书香苑才适合你,杨小姐也在那裡。” 苏北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杨小姐嗎?” “過不久,公子就要与杨小姐完婚,再去那裡,恐怕有些不妥。”少女不认为柳应召是真的需要去赌坊玩。 只是世人都不懂,他为何要去罢了。 大家都這样认为,所以他做什么,所有人都会理解。 “那就让她等着吧,我去什么地方,自然有深意。”苏北合上扇子,悠悠走了過去。 “公子真是個奇人。”少女的下人不理解地說。 “那日为了拯救柳府,他所作的事情,真的很让人感动。”少女的双眼竟然发红。也许,那日的场景,她也在场吧。 柳府深陷危机,而柳应召褪下表面上的伪装,只身掌权,最终挽回了柳府的危机,也找到了最终的阴谋者。 那细腻的心思,临危不乱的心态,淡然应对危机的冷静,让整個都城的人,认为柳应召就是一個佳谈。 都认为,柳应召是柳府的福气。 他平时纨绔,但在真正柳府发生危机时,他将会化为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過,我真不喜歡公子去那种地方!”少女叹了口气,摇头离开。 “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苏北轻笑一声。 一旁的茶摊上,喝茶的一名公子听到這句话,浑身一震,他转头愣愣地看着那道身影。那道整個都城,最光彩夺目的男人,柳应召。 “這就是你纨绔的理由嗎?”他无意间听到這句话,内心受到震撼。 为何,他会這样說?难道真的看到了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此句必须要收录,传给所有人听。他的纨绔,沒人能懂。” 苏北走過茶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低声說:“看到沒有,我为你所作的事情,就是让你从纨绔之中走出,并不是让你凭借自己的成就,大肆玩弄。” 說到這句话,他的身体出现排斥,但都被他的身体强行压制下去。他知道,這是真正的柳应召的灵魂在反抗。 “如果沒有我帮你,也许你早就被那仁心毒死了,甚至柳府现在早已经消失在都城。”苏北冷哼一声。 但這么一個桀骜不驯的公子哥,如何能够听得进他說的话? “你不是想要去赌坊玩嗎?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去,都是输?但反而赌坊的人,都很喜歡你来?”苏北依然是喋喋不休。他走入赌坊之内。 “柳公子来了!”一名下人惊喜地說了一声。 赌坊的负责人刘大炮跑過来,哈腰点头:“柳公子,你今儿来的可算及时了,刚好有一桌赌的大,需要你来撑场面。” “哦?”苏北平淡地看着這刘大炮,深邃的目光,让刘大炮不敢对视。 刘大炮从柳应召的身上捞到太多的油水,可他并不会觉得太心安理得。因为,他不敢拿柳应召当做傻子。 在都城,谁不知道柳应召的精明手段? 但赌博起来的时候,柳应召跟一個傻子一样,因此刘大炮欢喜柳应召送银子過来,也担心他看出一些什么。刘大炮還在怀疑,柳应召来此,并不是真的为了玩。 此时,看到柳应召的反应,刘大炮的内心有些心悸。他感觉到柳应召的不同。 “需要我撑场面,還是需要我的银子撑场面?”苏北高深的一笑,让刘大炮忍不住后退。這家伙下意识地就想到那個在都城,關於柳应召的传說。 此人并不像表面這么简单。 也许,今天他是来找茬的。 “哪裡的话?柳应召能够来這裡,是我們的荣幸!如果公子今儿不想去的话,那我們便不去就行。”刘大炮小心起来。 “那還是去吧,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赌的到底有多大?”苏北冷然地话语,让刘大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今儿的柳应召,与往日不同。 前往二楼的贵宾房,当苏北进去的时候,所有人像看到金山银山一样地看着他。 苏北面无表情地进去,跟以往不同。 赌客沒有发现這些,但刘大炮发现了。 “知道了嗎?他们拿你当傻子呢!他们谁都能够从你這裡拿到银子。”苏北冷哼一声,“他们每一個人,都在出老千。” 這话一說,一直抗拒苏北灵魂的柳应召,忽然平静下来。 苏北见有效果,便亲自坐下,准备赌博。 他释放出神之神识,让柳应召见到了他们的各种卑劣手段。 有人在他的身后看他的牌,然后通知其他人,进而如何出牌。 這让柳应召的身体忍不住愤怒起来。 他来這裡,无法就是有钱,花的大牌,有人羡慕,他能够从這裡找到存在感。可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装出来的。 苏北输光身上的钱,转头见满脸开花的刘大炮,他淡淡一笑:“以后要找人,不要找同样的,知道嗎?即使是站在我身后,時間一久,就会变成老熟人的,你不觉得尴尬嗎?” 此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時間,笑声停止,整個贵宾房陷入寂静之中。 刘大炮的脸色一变,他的侥幸心理终于在苏北的這句话之中破裂。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他为何還要继续赌博下去?這到底是为了什么? “哼!”苏北冷淡地哼了一声,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发呆一样的众人。 “柳应召是故意输的,他到底为什么要這样做?”刘大炮愣愣地說。 出了赌坊,苏北抬头看了看上空,淡淡地說:“你不是一向鄙视读书人嗎?反而倾向于自己的狐朋狗友,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是否真的对你真诚。” 经历了這件事情之后,柳应召很少在抗拒苏北的灵魂,其实,他也想要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如何描述他的。 走到一個无人的地方,苏北站在巷中,他看着侧面的墙壁,淡淡地說:“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我想让你看看,你這個所谓的纨绔,到底是因为什么快感,让你成为纨绔的。” 苏北說完,直接从柳应召的身子之中分离。 柳应召倒吸一口气,背靠在墙壁上,震惊地看着苏北。 “你是大仙!” “我是神,不是仙。”苏北平淡地說。 柳应召吓得跪在地上:“原来是大神一直在帮助我!”他的语气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