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借命,借天命!
“屈鸿熙,你這個情况似乎有点严重,我先带你去找伏魔司的医护人员吧,让他们给你看看,不然再耽误下去,恐怕在修为上会酿成大祸。”
屈鸿清一听,刚止住的眼泪哗哗又往下掉。
“程然尊者,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啊!”
屈鸿熙也沒有料想到自己居然這样严重,也是看向了程然,勉强开口說话,“程然尊者,拜托你了。”
程然点头,便用一股力量将屈鸿熙卷起,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泽,“后续的事情,你便代我处理一下。”
說完,程然便直接离开了。
见程然离去,屈鸿熙也被送去治疗,其余人也都慢慢散了。
這后续的事情,也不過是找人来修缮這裡,通知轩辕道玄换個地方住着。
陆泽却并未做這样的事情,他走到轩辕宗面前站定,眼眸垂下,依旧冷冽。
轩辕宗似乎预料到了陆泽会做什么,他坐在地上,两腿岔开,沒有动弹,眼底有着狂热之色。
轩辕道玄看着两人若有若无的对峙,一時間心中慌乱。
這一刻,她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特殊“气场”在互相争斗,像是两头野兽一般,撕咬着对方,试图在仅有到领地之中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地盘!
這股不一般的“气场”,轩辕道玄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起手开始卜算。
而院子中央,残破不堪的石块堆积左右。
轩辕宗看着陆泽手中握着的横刀,缓缓开口,“怎么?還不动手?程然尊者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不就是为了借你的手来让事情做個了解?只要你用這把横刀,伤到了我,新人战之后,她对屈家也就有所交代了。”
“而我們轩辕家,本就是我伤人在先,理亏在我,家族中也不好說什么,若是你将我伤得重了,程然尊者到时候出面亲自惩罚你,将你关住個一两年,我們轩辕家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如此一番,她程然就不必卷入两家纷争,這如意算盘,程然尊者打得可真不错啊!”
陆泽并沒有說话,只是眯了眯眼睛。
自程然离开之后,陆泽便发觉到了,轩辕宗的体内开始有符文卷动!
這符文很是奇怪,之前见到的所有人运行符文,都是以灵气为基础,以结印为手段进行运作。
可是眼前這個在轩辕宗体内形成又卷动的符文,却像是自主形成似的!
這等奇异现象,完全突破了陆泽对符文法阵的认知。
想起来之前屈鸿清所說,轩辕宗乃是轩辕家难得一见的天才,在道法修为上的认知更是极高。
莫非這是一种他自己想出来的凝结符文的方式?
轩辕宗连吞噬别人修为的方法都能想出来,這种不以结印为媒介的符文形成,似乎也合理了许多!
那数個符文不多时便凝结成了一個法阵,在轩辕宗体内固定住。
陆泽打眼一看,也就锁定了這法阵的突破口。
耳边,轩辕宗的声音继续传来。
“怎么?陆泽,你怕了?”
這声音极具轻蔑,满是对陆泽的不屑。
可是其中的激将之意,是個人都能听出来。
他在试图激怒陆泽,让陆泽出手伤他。
只要陆泽出刀了,只要那刀刺入他的身体,他就可以借用体内的法阵,向陆泽再次借一样东西!
這次他要借的,可不是运!
而是命!
天命!
陆泽抬眼直视轩辕宗的眼睛,眼底波澜不惊,却像是看透了一切。
一瞬,轩辕宗心中陡然一凝,他似乎已经明白了陆泽眼神中的意思。
只见陆泽举起横刀,刀尖朝下,恍惚间便要刺下去。
可是轩辕宗依旧沒有躲开,他满心都是一句话。
陆泽不应该看出他体内在运行法阵!
对,他肯定看不出来的!
不要自乱阵脚,只要他這一刀刺下来,多年的心愿也就达成了。
那么多年前向陆泽借用的运已经用完了,现在是时候向陆泽借一借天命用一用了!
不!
只要這一刀刺下去,他轩辕宗就可以借用自己身体的法阵,将他们两人的命运扭转!
那时候,他轩辕宗可不是向陆泽借用天命!
他轩辕宗,便是天命!
“噗!”
一道刀身入肉的沉闷声音响起,陆泽的横刀也如轩辕宗所愿,刺入他的身体!
轩辕宗痛得闷哼一声,面容扭曲,但是嘴角扬起了笑意。
“终于!哈哈哈哈哈!终于啊!让我得到了!”
轩辕宗疼得冷汗涔涔,但是面上的笑意却似乎将疼痛掩盖,“陆泽,谢谢你啊,上一次借了你的运,用了用,感觉還不错,這次我借了你的命,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在這個世界上将我的名字,响彻天地!”
“是嗎?”
陆泽轻笑一声,握着横刀的手微微一转。
凄厉的声音从轩辕宗的口中溢出,叫喊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轩辕道玄也被惊住,强行制止住自己的卜算,不過還好,卜算结果已经出来。
她赶忙一看,摒弃耳边的叫声,开始解读卦象。
不過三四息的時間,轩辕道玄便完全读懂了自己所卜卦象的结果。
“這莫名的‘气场’居然是,天命......”
轩辕道玄喃喃自语,眼底尽是不敢相信。
“天命,怎么可能会有天命的存在?!而且這两人居然都有天命加持?!”
她紧忙抬眼看去,只见陆泽挺直身体,右手握刀缓缓卷动。
轩辕宗躺在地上,扭曲不已,凄惨的喊叫声响彻天地。
不少人都被震慑住,只敢远远一看,不敢近前。
“你的阵法,我早就看穿了。”
陆泽的声音平淡无比,恍如在說一句寻常的事情。
轩辕宗心中一惊,不過很快就认为陆泽是诈他。
這在体内运行符文,他们老祖都看不穿,陆泽何以看穿?!
“你觉得,如果你的阵法真的可以生效,你還会在這裡被我折磨這么久嗎?”
轩辕宗呆了,他急忙将自己的心神从痛苦中抽离一些,查看自己体内的阵法。
沒有,沒有了!
阵法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