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无双的珠串 作者:格格喵 32. 楚若惜点点头,正要离开,汪狂海突然道:“等等!就算你有穆青山撑腰,楚凤被你所杀也是事实!你得给我、给楚家、给七夕宗一個交代!” 楚若惜闻言,转過头,冰冷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楚家往日若对我和我母亲有一分半分的宽容慈悲,又怎么可能让我的心积了如此重的愤怒,非杀她不可!归根结底,不過是自作自受!” 汪狂海愣住了。 他以为抬出七夕宗能镇住楚若惜,沒想到這丫的口气头居然比他還嚣张。 “……你……你可知道……” 他不爽的說着,左手伸出,欲拍碎楚若惜的肩膀。 穆青山皱了下眉,他突然觉得自己平日裡确实太好脾气了,居然连汪狂海這种小角色也敢当真他的面威吓他的人! “汪狂海,你算什么东西!” 怒涛化为狂暴的力量压在汪狂海的身上,此刻的穆青山哪裡還有垂暮老人的懒散,眸中精光闪烁,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狂霸! 置身力量狂涛中,汪狂海只觉全身骨头劈啪作响,膝盖一软,已经跪在地上,心跳加快,经脉抽搐! 不仅是汪狂海,其他人也都被穆青山的怒气镇住了。 他们万万沒想到,藏书馆的瞌睡老头竟是武宗级的高手,杀他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想到往日对老先生的种种怠慢和不敬,顿时吓得牙齿打颤,全身发软。 “汪狂海,你给我跪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穆青山冷冷地說道,转头对楚若惜道,“丫头,我們走!” 說完,扬长而去。 楚若惜回头看了眼被罚跪原地的汪狂海,发现此人眼中沒有半点愧疚,只有深深的怨毒和恨意,心中暗道,汪狂海這人留不得,日后有机会,一定要除掉! 依照校规,学生是沒有资格在藏书馆過夜的,但有穆青山撑腰,规矩算個屁。 走进藏书馆,勒令馆内人员全数离开后,穆青山对楚若惜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楚若惜不敢怠慢,认真道:“晚辈洗耳恭听。” 穆青山沒有立刻說话,他绕着楚若惜走了三圈,這才道:“你可知道杀了楚凤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迫于穆青山压力,楚家或许不敢公开追究,但七夕宗绝对不会放過楚若惜這個杀人凶手! 深知這一点的楚若惜抬起头,神色坚决:“知道,但她非死不可!” “楚凤确实非死不可,只是你的做法有些冲动。”穆青山为楚若惜分析道,“事情很快就会传回七夕宗,到时候楚家人联合七夕宗一起上门,你,挡得住嗎?” “挡不住也得挡住!”楚若惜轻蔑一笑,道,“当时的情况前辈也看到了,我输了,死的人就是我!沒人会出面为我說话,他们全都偏心楚凤!” 穆青山叹了口气,楚若惜說的全是实话。 在大家眼裡,楚若惜就是個碍眼的拖油瓶,死不足惜的废物!正常情况下尚且不会有人会为她出头,何况要杀她的人是大小姐楚凤! “风斗明的约战,你准备怎么应付?” 楚若惜想了一下,道:“他要杀我,难道我就得站在原地让他杀嗎!当然是,你要战,我就战!把命留下!” “好气魄。”穆青山笑道,对楚若惜是越来越满意了。 “对了,你想過以后怎么办嗎?” 楚若惜撇了撇嘴,道:“杀都杀了,還能怎么办?!反正楚家上下沒一個好东西,大不了就全杀光,一劳永逸!” 穆青山闻言,心头莫名一阵热血翻滚。 “好!好极了!”他忍不住拍手赞道,“丫头做事果决恩怨分明,我喜歡!” “我只是不想再寄人篱下看人眼色過日子,”楚若惜淡笑道,“這几年楚家挥霍无度,入不敷出,全靠我母亲的私房才维持尊严。可笑他们吃用全是我母亲的钱,却对我們母女颐指气使,早就该一巴掌抽死了!” “了结楚家的恩怨后,你打算去哪裡?”穆青山问道。 楚若惜淡然道:“天下那么大,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容身之处!就不知道母亲愿不愿意与我一起過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穆青山看她坚决如此,笑道:“這样吧,如果一时找不到好的安身处,就来皓月宗。我作为皓月宗的外门长老,至少能给你们一個安稳的住处。” “前辈——這么做可是会得罪人的!”楚若惜提醒道。 穆青山道:“怕得罪人,我就不会为你出头,還把你带回藏书馆了!” 闻言,楚若惜的脸上绽出明媚的笑:“前辈对我真是太好了。” “因为你有這個资格。” 短短八個字,却足够說明一切。 楚若惜于是取出神秘男人留给自己的手串,交到穆青山手中。 穆青山面色一沉:“這是——” 楚若惜道:“数日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前辈见多识广,帮我鉴别一下?” 穆青山点点头,双手捧住手串,仔细端详后,嘴唇开始发抖:“不可能!這……這怎么可能……” “莫非是不得了的东西?”楚若惜问道。 穆青山抬起头,眼睛有些红:“這东西,你是从哪裡得来的!” “就是……随手捡来的,”楚若惜含糊說道,穆青山的反应让她害怕。 虽然她坚信穆青山不会伤害自己。 “這是只有魔界才出产的珍贵之物,名叫雨凝烟,”穆青山低声道,“它虽来自魔界,却全无魔气,能滋养经脉,凝聚天地元气!就算在魔界也是珍贵之物,如今魔界被封,此物更是……就算是冰冥国的国主也不敢說自己拥有雨凝烟,更不要說是如此纯粹的雨凝烟!” “那岂不是……”楚若惜大惊,那面具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连国主都不配拥有的东西,他居然随手送了自己! “价值连城!”穆青山苦涩地說道,“实不相瞒,我活了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成色如此纯净的雨凝烟!” “啊!”楚若惜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