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不信你敢砸我的法拉利 作者:未知 沈东飞轻哼了一声:“不信你敢砸我的法拉利!” 曹越捏了捏拳头:“那你就试一试!” “试试就试试!”沈东飞依然满不在乎,开始科普法律法规:“曹越,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交通法规,不過你肯定不懂法律。你知不知道法拉利一辆车要多少钱,别說你把這辆车给砸了,就算是普通刮伤碰伤或者弄坏一個倒车镜,经济损失都足够立案标准了。法律上有一個罪名叫‘破坏公私财物’,数额超過一万元就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超過五万元可以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聂成君被這一番话鼓起了劲头,冷笑着对曹越說道:“你知不知道法拉利掉一点漆重新修补要花多少钱?” “你肯定不知道。”沈东飞同样是冷笑不止:“曹越,你的社员弄坏了我們的车,我們不追究责任已经是手下超生了,你特么想要什么道歉,就算给你道歉你受得起嗎?” 曹越听到這些话却是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原来只是三五年有期徒刑,我特么還以为要给判死刑呢!” 曹越的笑声非常怪异,沈东飞听着有些发毛:“你好像沒有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 “這個問題的严重性就是原来沒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曹越收住笑声,打断了沈东飞的话:“我今天就要砸你的法拉利,你大可以报警,我不過就是坐牢而已,三五年之后老子放出来了,跟你们接着玩。” 沈东飞听到這话,脸色有些难堪:“你……疯了嗎?” “我沒有疯,我特么就是咽不下這口气,有句话怎么說的来着——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曹越缓缓摇了摇头,告诉沈东飞:“我今天只是砸你的车,等我从牢裡放出来,砸什么东西可就不一定了。从现在這一刻起,你走在路上要当心被人从后面拍一板砖,你爹妈晚上回家的时候要当心会不会被人捅刀子,家裡最好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免得被人放火……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時間跟你玩這個游戏,你有兴趣嗎?” 沈东飞当然沒有兴趣玩這种游戏了,脸色有些发白:“你是不是疯了?你肯定疯了!” “或许你非常有钱,不過這個游戏你绝对玩不起。”曹越冷冷一笑,接着說道:“我們老家有一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是光脚的,你是穿鞋的,你觉得我有必要怕你嗎?” 沈东飞仔细观察着曹越的神情,直觉意识到了曹越真的能干出這样的事,结果沈东飞有些怂了:“你肯定喝酒了,我不想跟你說话了,今天的事情就当沒发生過……” 沈东飞转身要离开,曹越一把抓住沈东飞的肩膀:“我让你走了嗎?” 沈东飞勃然大怒:“你放手!” “放手可以,但你要道歉。” “我不道歉又怎么样?”沈东飞說着,就要掏出手机:“你已经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现在就报警……” “威胁人身安全会是什么罪名?”曹越侧头想了一想,随后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大概也就是拘留几天吧,這時間太短了,从我从拘留所出来,咱们接着玩儿。三五年我都不在乎,难道我還在乎三五天?” 沈东飞长呼了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曹越再次重复:“道歉!”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說……”沈东飞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你這么抓着我也沒什么用!” “好啊。”曹越果然放开手:“反正你也走不了。” 聂成君冲着沈东飞使了一個眼色:“老大,過来一下……” 沈东飞跟聂成君走开两步,低声问:“干嘛?” “老大,咱们這次碰上横主儿了……”聂成君偷偷看了一眼曹越,随后有点紧张的道:“我看……实在不行我就道歉吧,不就說一声对不起嘛,沒什么大不了?” 沈东飞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片刻后冷声质问:“我允许你道歉了嗎?” 被沈东飞這么一问,聂成君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我……” “我告诉你,聂成君,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沈东飞一字一顿的告诉聂成君道:“他们弄坏了你的车,现在又强逼着你道歉,這個曹越实在太狂妄了。這個时候我要是让步,以后在菁华還怎么混?” 聂成君苦着脸說道:“其实吧……我当时确实超速了,這官司真要是打起来,咱们打不赢的。” “我告诉你,姓聂的,十分钟之前你要是道歉,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所谓。但眼下话都已经收到這個份上了,這個曹越的态度太猖狂了,你要是在這裡道了歉,以后大家的面子都沒地方放。”深吸了一口气,沈东飞斩钉截铁的說道:“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帮什么人?祖传的穷b、low、撸瑟,你想一想自己是什么身价,你這一辆车比他们亲戚朋友全部财产加起来都值钱,你在這些人面前难道要服软嗎?” 聂成君再次无语:“這……” “我不只說過一次,這個社会将来是我們的,如果我們在校园裡都被這些low逼压過来,以后上了社会就特么等着被骑在头上拉屎吧。”說到這裡,沈东飞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下定决心:“還是那句话,聂成君,现在已经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儿,你要是道歉会让整個超跑俱乐部颜面无存!你要是敢在這裡道歉,不用這個曹越动手了,我会第一個收拾你!” 此时,聂成君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原本沒把那两個社员放在眼裡,却沒想到事情发展到眼下這個地步。 如果曹越就像刚才說的一样,时不常就来给找点麻烦,自己可实在奉陪不起。有那么多美女等着自己去临幸,還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等着自己去发现,聂成君觉得沒有時間精力跟一個穷鬼這么斗下去。 說一声“对不起”也沒啥大不了,然而纵然聂成君本人态度软化,沈东飞的脾气却上来了,聂成君想要道歉都不行。 聂成君不敢得罪沈东飞,只有沈东飞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切全凭沈东飞做主,结果他本人作为当事人反而不能出声了。 其他几個超跑俱乐部成员也凑了過来,态度各不一样,有的人认为:“不過就是說声对不起,也沒啥大不了的,再說聂成君也确实超速了。” 還有成员持反对态度:“跟這帮穷b道歉,凭什么,不让他们修车已经是开恩了,還特么想要道歉?” “都别吵。”沈东飞表情严肃,低声告诉所有社员:“這件事发展到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聂成君一個人的事儿,這個歉如果道了,以后我們颜面无存。” 一個成员马上问:“那么我們该怎么办?” “报警。”沈东飞毫不犹豫的道:“不管起因谁是谁非,现在這個狗屁古武社团围攻我們,对我們的人身安全已经构成威胁,让警察過来处理吧。” 聂成君胆战心惊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看情况决定。”沈东飞轻哼了一声:“他们一定想要道歉,咱们也不是不可以道歉,但得让他们把车给你修了!” 一個成员马上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我在警方有几個朋友,先让他们把這帮穷b全带回去,扔到拘留所裡关上两天。等到把他们放出来,一個個肯定也就沒脾气了,這事儿也就算過去了。” 就在超跑俱乐部這边商议对策的同时,古武社团這边也在讨论着。 高连海過来告诉曹越:“千万不要让他们报警。” 曹越不明白:“为什么?” “是這样的……”体育系学生经常在外面各种打架斗殴,高连海是派出所的常客,所以对警方工作方式比较了解:“如果咱们把他车给砸了,或者咱们的社员真被他们给撞了,那這就是刑事問題了,走正常法律程序。但眼下這只是普通民事纠纷,警方处理這种事情态度基本上就是调解,双方各打五十大板。顶多也就是谁的责任小点,少打几板而已,但肯定也要打板子。這事儿如果真的经官,超跑俱乐部那边肯定会道歉,但咱们也得给人家赔钱。毕竟是他们超速在先,所以咱们肯定不会承担所有修车费用,但多多少少要破点财。” 曹越摇了摇头:“可這明明就是他们的责任。” “话虽這么說,可现实如此……”叹了一口气,高连海接着說道:“還有,别忘了這些人是什么来头,在警方那裡肯定有不少关系。所以一旦经官,他们背后动用点什么势力,這事儿最后怎么处理可就不好說了。” 一個涉事的社员胆战心惊的說了一句:“要不然,就這么算了吧……” 還沒等曹越开口,高连海一瞪眼睛:“为什么算了?刚才曹社长沒說明白嗎,這特么涉及到尊严,尊严的事情是不能让步的!” 沈东飞为了超跑俱乐部的面子坚决不道歉,曹越则是为了整個社团的尊严要求必须道歉,尊严和面子有的时候是一回事,但有的时候完全不同。 面子是一种很虚妄的东西,尊严则是非常实际的,所以当尊严和面子发生了碰撞,结果就会非常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