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二代对对碰 作者:未知 询问室這裡正好有临街的窗户,李璟起身来到窗户旁边,招呼聂成君:“你過来看一下。” 聂成君来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马上就注意到了那些军车,還有整齐列队的军人。结果他当场就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 “跟你发生冲突的人有部队背景,而且背景還很强大……”李璟撇了撇嘴,很无奈的道:“现在他们已经把治安支队给堵死了,别說是你了,就连我們都出不去!” “那到是报警呀……”聂成君刚提出了一個建议,旋即又垂头丧气的道:“哦,对了,你们就是警察……” “所以呢,我們可以让你走,但是怕你走不出這個门。”叹了一口气,李璟非常无奈的道:“事情的发展现在已经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范围!” 聂成君傻眼了:“那……该怎么办?” “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李璟又是叹了一口气:“现在领导们正在开会,研究怎么处理這种局面。” “我擦……”聂成君见那些军人杀气腾腾的,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本来就是一点小事儿,怎么会变成這样!” 询问室的裡一個警察不失时机的說了一句:“你们這些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遇到一点事情就不依不饶的,不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因为你们不知道退步,结果就是越闹越大,连我們都束手无策。” 這句话說得非常及时,聂成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整個人都快瘫痪了:“真的就是一点小事儿,我也不想這样……” 古语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任何勇气、毅力和决心都经不起時間的考验。 一個人的脾气也是如此,发做起来之后往往只能持续很短暂的時間,等到脾气消了冷静下来,往往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所以又有人說“冲动是魔鬼”。 自己的车子刚撞进灌木丛的时候,聂成君连杀人的心思都有,可這件事已经折腾了好几個钟头,聂成君的那股劲头早就過去了。 此时聂成君回头想一想,当时自己骂上两句也就算了,一点点轻度刮痕花不了几個钱就能修好。本来這個时候自己应该跟两個服表系的美女风花雪月,实际上却坐在询问室裡不断对警察重复事情经過,连口水都沒的喝,聂成君越想越后悔。 也就是說,聂成君的车子虽然被砸了,脾气此时却是消散了,远远不如刚开始只是刮了一下时那么暴躁。 事实上不只是聂成君,绝大多数人都有类似的心理状态,除非是心理素质特别好的极少数人。 那么为什么沈东飞不依不饶,非要跟曹越死磕到底呢? 原因很简单,沈东飞不是直接当事人,聂成君才是。 不管這件事接下来怎么处理,都是聂成君冲锋在前,沈东飞只需要在后面看着。 這也就是为什么說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哪怕曹越和聂成君双方人脑袋磕出来狗脑袋,沈东飞也不会掉一根头发。 警方深谙普通人的心理,所以处理這种問題的时候就会尽量拖延時間,等到把当事人脾气拖得消了,必然老老实实配合警方工作。 而且在這個时候還要红白脸齐上阵,一個警察已经唱了白脸,另外一個警察就开始唱红脸了:“不管怎么說,這毕竟是我們的工作,该怎么处理還是的处理,另外那两個当事人可以抓可以判,但你可得给自己想好了后路。”顿了一下,這個警察补充道:“人家家裡毕竟是有背景的,我們警方是正常工作,所以他们不会对我們警方怎么样,但对你会怎么样就不好說了!” 聂成君的额头一個劲冒白毛汗:“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你们不能不管,你们可是警察!” 李璟淡淡然的說道:“我們虽然是警察,但不是上帝,不是万能的,我們沒有办法二十四小时保护你。”顿了一下,李璟补充道:“如果对方真的横下心要找你麻烦,你以后只有自己多加小心,当然了,你家裡有钱,可以多雇几個保镖嗎。” “我……雇保镖?”聂成君觉得這很荒唐:“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就得躲在家裡不出来,时刻让保镖保护着,這跟坐牢又什么区别?” 李璟讥讽的一笑:“你是富二代,人家是官二代……不对,应该說是军二代,你们這二代之间pk一下,场面一定非常热闹。” 一個警察又开始敲边鼓:“虽然說你家裡有钱,不過你也只是富二代而已,从個人角度我要劝你一句,有钱人不要招惹有权力的人。” 另一個警察不住的点头:“你還真斗不過人家!” “是這么回事……”李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你要是有点社会常识就知道,现役军人犯法是部队自己处理的,我們警方沒有管辖权。别說我們不可能抽调力量贴身保护你,就算能,对他们也无可奈何,你有必要明白這一点。” “我過不了這种日子……”聂成君不住的摇头:“就算我求你们了,帮我想点办法,怎么和平解决?” 聂成君的态度开始松动了,李璟等的就是這句话:“可以和平解决,可我刚才跟你說话,你完全不上道。” 聂成君一愣:“你刚才說什么了?” “我发现你太紧张了,有可能把事情经過记错了……”李璟重新开始循循善诱起来:“真实的经過是,你超速行驶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人過路,然后急忙刹车,不小心撞进了旁边的灌木丛,结果车身留下刮伤、车窗也碎了。接下来,你跟对方理论,双方存在一些推搡动作,但沒有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 “对,好像是這么回事……”聂成君不再强调菁华大学的灌木丛不是钢枪,只是一個劲的点头:“其实就是一点小事,說清楚就沒事了……” “這還差不多。”李璟满意的点了点头:“在這個基础上,你们双方可以和解,就不走刑事诉讼程序了。” “和解吧……”聂成君的精神几乎快崩溃了:“我本来也是想和解的,但我老大沈东飞不同意,结果事情搞到這個局面……” 李璟立即提醒道:“车子是你的,遭受损失的也是你,只有你才是直接当事人,沒有其他任何人能替你做主,懂嗎?” 聂成君急忙点了点头:“懂了!” “听着,只要你愿意和解,這個案子就可以和解,其他人的意见起不到任何作用。”顿了一下,李璟冷笑不止的說道:“還有,我作为警察說几句不该說的话,你以后最好离那個沈东飞远一点。” 聂成君不解:“为什么?” “假如是真正的好朋友,当你跟人发生冲突的时候,会尽量劝解开导把事情压下来,哪有撺掇着把事情越搞越大的,這种人叫做损友。交朋友要交往能帮你铲事的,不能交往這种专门惹事的损友……”摇了摇头,李璟非常不屑的說道:“你跟军二代发生冲突,人家报复也是报复在你头上,而不是沈东飞。你觉得沈东飞能替你挡刀子,還是能无偿投入各种资源,帮助你跟军二代死磕到底?” 一個警察非常感慨地說道:“如果這事儿真的闹到太大,這個沈东飞见识不好很可能抽身,结果就是耍了你小子一個人!” 聂成君原本沒考虑太多,听到警方的這些话,猛然间发现确实存在這样的可能。 眼下沈东飞好像支持自己,可谁敢肯定会一直支持,毕竟大家只是同学关系,聂成君和沈东飞之间沒什么亲戚关系,聂成君对沈东飞的为人也沒有太多信心。 聂成君回想起沈东飞的态度,越来越觉得是在坑自己,如果不是沈东飞不依不饶,事情也不至于闹到這個田地。 想到這些,聂成君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說了一句:“我心裡有数……” “先不說沈东飞了,你们同学之间的事情,回去之后自己处理好就行。”李璟打量着聂成君,试探着提出:“考虑到既然你蒙受了损失,可以补偿你一定费用,我会跟另外那一方当事人谈一下的,你准备要多少钱?” 按照李璟的设想,只要聂成君同意走和解這條路,這件事情基本就解决了,接下来需要搞定赔偿金额問題。 也就是說,李璟准备让曹越和林雨轩两個人掏一笔钱的,当然自己這一边会尽量把赔偿金额压到最低,但不管怎么說聂成君也确实蒙受了损失,得到一定的补偿也是应该。 世上沒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如果聂成君的车子仅只是有点擦伤倒還好說,問題是曹越和林雨轩真的砸了人家的车窗,让聂成君认倒霉吃哑巴亏不太现实。 沒想到的是,聂成君非常大度,超出了李璟的预期:“赔偿嗎……還是算了吧,就是一点刮伤和三扇车窗,应该不用花太多钱的。” 李璟非常吃惊:“你放弃赔偿主张?” “对。”聂成君无力的点了一下头:“我现在只想把這件事快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