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谢谢你们能让我打個痛快 作者:未知 “這位同学說的对,這事儿报警沒什么用,对付他们這种小流氓就应该彻底打服……”陈欣怡看了一眼高连海,缓缓說道:“既然你们找人,那我也找人!” 佟童愣住了:“你找什么人?” “别忘了我是老师!”陈欣怡一字一顿地說道:“我给很多班级上课,我认识的学生未必比你们少,我就不相信我当老师的說句话,同学们還能不出来帮忙?” 佟童立即說了一句:“這事儿你慎重考虑……” “为什么?”陈欣怡不理解:“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說——你毕竟是老师。”佟童非常认真的提醒道:“我們是学生,在外面打架了,如果被学校知道,通常是批评教育,顶多也就是给一個处分。但你是老师,這样一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如果被学校知道了可不只是批评或者处分這么简单……” 高连海虽然是体育系学生,但可不是四肢发到头脑简单,正相反的是心思缜密。所以他赞同佟童的观点:“我們社长說的沒错,老师,搞不好,你可能要丢掉动作。” “這……”听到学生们這么一說,陈欣怡不免犹豫起来。 菁华大学的老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不只是要有学历和能力,還要有背景和人脉,虽然陈欣怡现在也只是一個讲师而已,可陈欣怡就是为了這個讲师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社会资源。 陈欣怡正处于试用期,眼下還沒转正,先前刘铁柱闹事对陈欣怡来說已经非常不利,如果再被学校知道纠集学生打架,就像高连海說的一样,工作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学校裡看陈欣怡不顺眼的人很多,陈欣怡留校任教這事儿不知道让多少人嫉妒,這些人正憋足了劲准备找麻烦,陈欣怡非常清楚這一点。 這份工作对陈欣怡来說实在太重要了,這是留在大城市生活的唯一机会,如果丢掉了這份工作,只能回到穷乡僻壤勉强谋生,這一辈子基本也就沒什么奔头了。 在這個社会决定一個人前途的,从来都不只是学历和能力,甚至可能這两样东西是最不重要的,如果投胎正确哪怕是個白痴也能混的风生水起。比如道德姐,明明已经蠢到极致了,几乎每一句话都不過脑子,可照样成为女强人并且天真地以为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了這一步。 如果投胎不是那么幸运,就算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照样也得面朝黄土背朝天。 当然,陈欣怡是博士学位,不過沒什么用。且不說中文专业就业本来就很难,种地這事儿更是不看学历,而陈欣怡也根本就不会种地。 更不用說,刘铁柱的一大帮亲戚都在老家,只怕天天都要来找麻烦。 思忖许久,陈欣怡苦笑两声:“无所谓了……” “无所谓?”佟童对這個說法非常费解:“你,作为老师,带领学生打群架,這事的性质可太严重了!” “我知道很严重,但事情毕竟因我而起,我就不能往后躲……”陈欣怡心意已决,說着话的同时拿出手机,开始在各個微信群裡發佈:“老师刚才在街上被流氓骚扰,中文大一三班的曹越救了老师,现在那些流氓要跟曹越约架,大家帮帮忙!” 佟童也不再劝阻了,說了一句:“老师,這件事,我服你!” 一個体育系学生說道:“咱们菁华這么多学子,這帮小混混敢来咱们這闹事,要是不给他们拍碎了都对不起菁华的金字招牌。” “人,不是問題,咱们有的是人。”高连海非常认真地问:“問題是他们在哪约架?” 這個問題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全都不知道。 野马哥跟曹越說出地点的时候,声音低到了不能再低,除了曹越之外沒有一個人听到。 刚才曹越走的时候,大家也忘了问到底在哪裡,不過就算问了可能曹越也不会說。 “這可怎么办……”佟童有些发傻:“咱们有的是同学,可找不到地点,這也沒用……” 陈欣怡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菁华大学這么大,更不用說校外了,咱们上哪去找曹越?” 高连海急忙四下裡走了一圈,想要找到曹越,可曹越早就走远了,连個人影都看不见。 曹越从一开始就想要独自了解這件事,所以步伐越来越快,有意把别人甩在后面。 等来到了学校后身,曹越在路边坐下来,掏出一根烟点上,闷闷的抽了起来。 等到這根烟抽罢,曹越又点上了一根,一连抽了五根烟,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曹越在穿越之前,根本沒有接触過现代香烟,但穿越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而且短短時間了還养成了挺重的烟瘾。 這個时代有太多曹越不了解的东西,也有太多让曹越很喜歡的东西,有待于去慢慢发掘。 曹越来到后湖這裡的时候,放眼向周围看去,并找不到一個人。 凉亭孤零零立在那裡,周围全都是荒草,一阵微风吹来,荒草如同波浪一样起伏,发出一阵阵的“刷刷”声,使得這一切带上了一点肃杀之气。 曹越信步走到凉亭這裡,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了出来,随后笑着喊了一声:“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从周围的草丛裡钻出来好几十人,全都是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鹦鹉起飞了一样。 正是野马帮,他们把能够找来的人全都找来了,按照野马哥的吩咐埋伏在草丛裡面,只等曹越出现。 让野马哥颇为欣喜的是,曹越竟然還真的是一個人来的,前后左右方圆百米之内再沒有其他人。 野马哥原本還真挺担心曹越带来一帮学生,既然如此也就沒什么可担心的了,走到曹越身前得意的一笑:“我還真一個人来呀!” “答应了一個人来,自然就要一個人来。”曹越看了一眼野马帮,淡淡然的一笑:“看来你沒有信守诺言!” “信守個屁诺言?!”野马哥一口浓痰啐在地上,非常不屑的道:“你特么是不是傻?让你一個人来,你還真就一個人来?” 曹越非常认真的說道:“你不把承诺当回事,但我還是当回事的!” “這就叫作死!”野马哥說着,打了一個响指:“既然你主动上门送死,我特么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要不显得我野马哥這人不讲究!” 随着這一声响指,野马帮纷纷冲過来,从四面八方把曹越包围起来。 他们手裡全都拎着家伙,要么是钢管,要么是开山刀,在周围寂寥的路灯照射下,反射着瘆人的冷光。 野马帮见识過曹越的厉害,如果只是几個人的话绝对不敢挑战曹越,但此时他们拥有绝对优势,所以也就不把曹越放在眼裡,而且憋足了劲要为之前的事情出口恶气。 曹越看着杀气腾腾的野马帮,表情依然恬淡:“這么說你是不准备单挑了?” “你有病,我可沒病!”野马哥一瞪眼睛:“我說的单挑,就是你一個人,单挑我們所有這些人!” 野马哥這话一說出口,杀马特鹦鹉们哈哈大笑起来,一時間气势张狂无俩。 “好吧……”曹越丝毫不以为意,很轻松地一笑:“无论如何我要谢谢你们。” “谢谢我們?”野马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谢谢我們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你?” 曹越很郑重的說了一句:“谢谢你们能让我打個痛快!” “你特么会被打個痛快的!”野马哥又吐了一口痰,也不知道嗓子裡哪来這么多液体:“菁华大学就是我們野马帮的地盘,妈的有谁敢跟我們野马帮挑事儿,那就是你的這种下场!” “我的下场?”曹越非常轻松的笑了起来:“你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既然你们人這么多,能让我打一個痛快了!” “你?打我們所有這些人?”野马哥觉得自己够狂妄了,沒想到曹越竟然還要比自己更加狂妄,這让他感到非常惊讶:“你特么脑子长泡了吧,還是早晨出门沒吃药,這磕让你唠的简直沒法听了!” “曾经有一個纵横沙场的将军,突然之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去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环境裡。這裡的一起都很怪异,人们的生活方式怪异,還有各种各样怪异的东西,让這個将军感到无所适从……”曹越笑眯眯的看着野马哥,缓缓說道:“当然了,時間长了,還是会喜歡這样的生活环境的,安静平和又有着充分发达的物质文明,不過有一個問題……” 野马哥根本不懂曹越到底在說些什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問題?” “每一個人之所以成为這样的人,其实很多时候是基因决定了的,還有些时候则是過往生活决定了的。”曹越耸耸肩膀,缓缓說道:“当年习惯了血雨腥风的战场,再来過這样平静的生活,经常会感到有点无聊!” 曹越所說的這些当然是自己穿越之后的心路历程,野马哥根本听不懂,也不想听懂:“你嘚吧嘚吧說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野马哥高喊了一声:“都给我上!” 三個杀马特闷哼了一声,肩并肩向曹越冲了過来。 曹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了出来:“真的谢谢你们,让我不用继续无聊了……” 說着话的同时,曹越一拳挥出,直接轰在了一個杀马特的面门上。 這一拳实在太狠了,這個杀马特的鼻梁直接塌了进去,门牙也掉落了两颗,然后整個身体顺着曹越出拳的方向倒着飞了出去。 只是一拳,曹越直接让一個杀马特丧失战斗力,另外两個有些惊疑,脚步放慢了。 曹越不给他们反应過来的机会,主动往前进了两步,又是一拳轰在一個杀马特的胸口。 结果,這個杀马特也倒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来。 就在第二個杀马特落在地上的同时,曹越一拳打响第三個杀马特,结果這一位同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落了出去。 曹越沒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刺拳,每一拳都刚近勇猛,一拳放倒了一個。 這個场面让其他杀马特惊呆了,包括野马哥一時間都沒了反应,他们好几十人包围着曹越,明明占有绝对优势,可怎么又吃亏了。 曹越毫无惧意,表情淡然自若,完全沒把他们放在眼裡,竟然還敢主动对他们出手。 野马哥直接认定:“疯子!這人绝壁是一個疯子!” “上啊!全都给我上!”野马哥让手下继续进攻曹越,自己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咱们人這么多,难道還怕了他?” 杀马特们发出一阵阵叫骂,缓缓向曹越压了過来,包围圈在渐渐的收缩。 不過,杀马特们脚步缓慢,不像刚才那三個那样直接冲過去,因为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曹越的厉害,唯恐自己冲在前面成了靶子。 這样一来,杀马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跟曹越的距离基本都差不多,反而更难对付了。 一個人对付一群人的时候,最佳战术只能是各個击破,因为不管武功多么高的人,也不可能长出来三头六臂。 所以,即便只是一帮战五渣,如果能够做到同时出击,也具有一定的威胁性。 不過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包围圈不断收缩,真正距离曹越很近的杀马特也越来越小。 這個涉及到非常简单的几何知识,半径越小的远,周长也就越小。 也就是說,距离曹越越近的杀马特,人数也就越少,那么也就意味着同样可以各個击破。 “来吧!”曹越云淡风轻的笑了,捏了几下拳头:“现在你们就算想走都不行了!” “太狂了!”野马哥气得差点咬碎口中牙:“這小子太狂了!给我狠狠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