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如今的女人真开放 作者:未知 曹越跟佟童又聊了几句,随后就告辞回宿舍了,始终是淡淡然的,好像沒有发生過任何事情。 回到寝室楼的时候,曹越刚好碰见了沙文涛和高岩,這两個人身上只有裤子,上半身打着赤膊,一边跑着一边匆匆的穿衣服。 曹越急忙拦住了他俩:“你们干嘛去?” “老大你回来了?”沙文涛看到曹越非常惊讶:“你沒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曹越好奇的打量着两個人狼狈的样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去支援你呀!”高岩急忙說道:“我們听說你跟野马帮约架了!” 陈欣怡发动自己的学生去给曹越撑场,唯独沒发动到中文大一三班,因为陈欣怡给這裡总共也沒上過几节课,跟同学们不是很熟悉。 不過,班裡還是有人得到了消息,最先知道的是小灵通于海洋,马上告诉了沙文涛,而沙文涛告诉了高岩。 听說曹越要跟人打架,他们两個不管不顾,马上要去给曹越帮忙。 当然了,這二位的战斗力实在是渣,去了也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不過曹越对他们两個的义气還是非常感动:“谢谢了,不過不用了。” “解决了嗎?”沙文涛上下打量着曹越,恨不得把衣服扒开看一看:“老大你沒受伤吧?” 曹越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過,两個兄弟听后反应各不相同。 高岩是松了一口气:“老大你沒事就好!” 沙文涛则是有些兴奋:“老大,你這一次可牛b了,竟然发动了這么多同学,我看以后在菁华大学谁敢惹你!” “同学们不是我发动的,主要是陈老师的作用。”曹越摇了摇头:“其实我本来是想单挑的!” 对曹越来說,后湖约架的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的是竟然产生了很多连锁反应。 首先就是沙文涛,认定曹越通過這一架成了菁华扛把子,那么自己作为扛把子的小弟,应该也很牛b才对。 于是,转過天来,沙文涛就惹事了。 早晨,三個人一起吃過发,正在向教室走去,曹越接到了一個电话,是姐姐曹芷轩打過来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于是,曹越的脚步就放慢了,高岩和沙文涛走在前面,两個人各自点上一根烟,喷云吐雾的就要走进教学楼。 大学不同于高中之处是,对学生们日常生活的一些细节不怎么干涉,比如抽烟這事儿就是允许的,但不能在室内。 看着两個人抽着烟要进教学楼,两個戴红袖标的学生立即冲上来:“喂,你们是哪個班级的?怎么抽烟呢?” 学生会经常会组织一批学生,戴上红袖标充当值周生,在校园内部负责纠正纪律。 很显然,這事儿挺得罪人,所以充当值周生的通常都是大一新生,一般来說学生到了大二都不愿意干這活儿了。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对值周這事儿很热衷,原因很简单,手头有权了,可以管别人,自我感觉很威风。 沙文涛从来不把值周生当回事,更何况自己现在是扛把子的小弟,懒洋洋抬起头冲着对方吐了一個烟圈:“就是抽根烟,又沒抽你妈,你激动什么?” 两個值周生都戴着眼镜,大概视力不太好,刚才沒看清是沙文涛。 现在他们看清楚了,面部表情当时就是一僵,随后一句话都不再說。 沙文涛的牛b劲還是有底气的,昨晚后湖约架的事情已经传开,這两個值周生是中文系二班的,早就知道曹越的大名,也知道沙文涛是曹越的死党。 但也有人不把沙文涛当回事,一個带队的值周生马上過来了,厉声质问沙文涛:“谁允许你在楼裡抽烟的?” 這一位是三班的同学,叫陈洪生,沙文涛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特么谁啊?” 陈洪生当时怔住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文涛掸了掸烟灰:“不知道!也沒兴趣知道!” “你昨天晚上喝大发了,還沒醒酒吧,连班裡同学都不认识了?!” “我认识别人,還就不认识你!”沙文涛颇为不屑:“你特么算哪根葱?!” “你敢骂我……”陈洪生咬牙切齿的說了一句:“你找死!” “你要是再不滚开,就他妈真是找死了!”沙文涛正說着话,把烟头弹飞,正中陈洪生的胸口。 陈洪生先是被吓了一大跳,随后急忙往后一跳,抖了抖衣服,愤怒的质问道:“你想打架嗎?” “我還就不怕打架!”沙文涛无所畏惧的看着陈洪生,一字一顿的說道:“你不就是市委统战部长下出来的崽子嗎,沒什么大不了,你再他妈废话一句,我就把你塞回你妈肚子裡!“ 班裡有很多二代,翟宏志和高胜属于富二代,陈洪生则属于官二代。 陈洪生的母亲是广厦政界女强人,以四十多岁的年纪就担任了市统战部部长,统战部在市委内部的地位非常重要,仅次于组织部,這也是陈洪生得以嚣张的资本。 然而陈洪生却不敢得罪沙文涛,原因当然在于沙文涛的老大是曹越。 這個曹越先是气疯了尹道言,随后炮轰教育部专家组,昨天又带着一百多学生在后湖约架,陈洪生已经认定了曹越是一個疯子,自己作为正常人不应该跟疯子的兄弟一般见识。 陈洪生眼睛瞪得溜圆的恨恨看着,嘴唇瓮动了两下,最终也沒說什么。 沙文涛志得意满,哈哈笑了几声,觉得自己過去太窝囊了,如今曹越裤衩外穿摇身一变成了超人,自己又何必畏惧陈洪生這种二代。 曹越刚好打過电话,走上前来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沒事,沒事……”沙文涛笑嘻嘻的道:“咱们赶紧去上课吧。” 三個人进了班级裡,夏雪瑶已经到了,曹越在旁边刚坐下,夏雪瑶就问了一句:“昨晚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呀。”曹越非常淡然的反问:“你怎么好好的突然问這么一個問題?” “我听說一点事……”夏雪瑶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曹越的神色:“听說你跟人打架了?” 听說后湖约架的不只是沙文涛,很显然夏雪瑶也听說了,而曹越实在不想到处跟人解释昨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只是听說,显然可信度是有問題的。” 夏雪瑶很认真的问:“你到底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曹越不想撒谎,可又不想回答,只好敷衍道:“其实沒什么大事……” “沒什么大事到底是什么事?”夏雪瑶一字一顿的道:“你最好把事情经過完整叙述一遍!” 曹越黑着脸說了一句:“我妈都沒這么管過我。” 夏雪瑶反唇相讥:“那是因为你母亲已经過世了。” 夏雪瑶虽然是学霸,智商极高,不過情商似乎很一般,毕竟曹越跟她不是很熟,她不应该這会儿提起曹越母亲的事。 這样一来,曹越也就更不愿意跟夏雪瑶多說什么了,回避一個自己不愿意讨论的话题,這比较考验人的智慧。 很偶然的,曹越的目光无意间落到夏雪瑶的下半身,就再也挪不开了。 夏雪瑶下身穿着一條蓝色的泡泡裙,裙子下摆搭在膝盖上方,如葱白般细腻的双腿有大半露在外面。 曹越的目光顺着纤纤脚踝一直向上,在光嫩洁白的肌肤上来回逡巡几圈,最后拼命地想往下摆裡面钻。 为了配合眼睛的行动,曹越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挪椅子,同时上半身趴到桌子上,拿起一本教材装作看书的样子。 說起来,這個姿势的难度很高,曹越的脸正对着课本,所以要尽量让目光斜過去,很快就感到眼睛酸痛。 泡泡裙上的褶皱撑起了一点空间,曹越可以顺畅的看进去,但只能见到两腿间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 很快的,曹越感到自己快流鼻血了,心裡不住的念叨着:“如今的女人真开放……” 生活在三百年前的大明,作为男人是沒有這样的眼福的,這让曹越愈发喜歡這個时代的生活。 夏雪瑶见曹越沒再說什么,而是在那专心的看起书来,刚开始還很奇怪,可马上就注意到了曹越不怀好意的目光,脸色腾地红了起来:“喂……你看什么呢?” 曹越见自己被识破了,索性厚着脸皮說了一句:“我在背一篇课文。” 夏雪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课文?” 曹越摇头晃脑的背诵起来:“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夏雪瑶作为学霸当然听得出来:“這是《登徒子好色赋》。” “对。”曹越很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我觉得只有這篇文章,才能形容你双腿之美。” 女人面对男人的恭维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些害羞,即便夏雪瑶情商平平,此时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别胡說!” 背点古文酸诗追求女孩子,似乎這种方式已经太out了,但女人在人生的特定阶段還是会对文青非常有好感,那些会弹吉他会写诗的男生特别受欢迎。 所以要是想在校园裡泡妞,還是要有些文艺细胞的,就算沒有也要装作有。 曹越早就发现了這一点,因而做了一個总结:“装文艺为了艹b简称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