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梁七少归来 作者:未知 两個人說着话的同时,已经开始上课了,這一节是选修课《中国古典戏曲研究》。 老师见曹越和夏雪瑶正聊得热乎,气就不打一处来,提高嗓门喊了一声:“那位同学……你叫曹越是吧,给我站起来。” 夏雪瑶悄悄捅了捅曹越,曹越被吓了一跳,噌的跳了起来:“啊?下课了?” 全班同学一阵哈哈大笑,老师的脸则是青一阵白一阵:“刚才我讲到哪了?” 夏雪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告诉曹越:“第二百六十七页,倒数第三行……” 夏雪瑶不愧是学霸,一边跟曹越說着话,一边還能听到老师讲的是什么。 曹越急忙翻开教材,照着內容念了起来:“人民教育出版社,定价二十三点五元……” 班裡又一阵哄堂大笑,曹越這才想起来:“這节课是什么?” 老师黑着脸說了一句:“《中国古典戏曲研究》。” “对不起……”曹越慌忙找出相关教材,又要开始念了。 老师很是火大,非常想要把曹越损一顿,可马上又想起曹越可不是普通学生,尹道言教授当场发疯殷鉴不远,自己就别惹麻烦了。 于是,老师不但消气了,竟然還挤出一丝笑容:“行了,你不用念了,下次上课认真听讲,虽然是选修课,可也要修学分的。” 曹越沒跟老师顶嘴:“知道了。” “你坐下吧……”老师权当什么事都沒发生,說道:“现在继续上课……” 這一整天的课无风无浪的结束了,倒也不能說什么事都沒发生,那就是翟宏志沒回来上课,据說仍然被关在学生会裡写检讨,速度必须达到写小黄文时的水平。 晚上,班裡有一個聚会,不過曹越并不知道,也沒有人通知,因为這是一個小范围的聚会,是中文系的几個二代自己组织的。 大学校园跟社会是一样的,每個不同阶层都有自己的圈子,二代们也有自己的圈子,而且他们不愿意带别人一起玩。 聚会在一栋别墅裡,就在学校旁边不远,是两個二代租下来日常居住的,因为他们不愿像其他同学那样住在寝室。 三班有两個人参加了,一個是高胜,另一個就是陈洪生,其实他们两個的关系很一般,不過因为属于相近的阶层,所以日常還是有些来往的。 大家刚刚到齐,一個叫沈东飞的二代开了一瓶红酒,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随后笑呵呵的对高胜說了一句:“听說你们班有一個叫曹越的最近挺猖嗎!” “是嗎?”高胜笑呵呵的道:“可能這個人比较有個性吧,我沒太在意!” 陈洪生马上說了一句:“沒错,确实挺猖,不只是他一個人猖,连带着他同寝的室友也跟着猖,我看這小子应该有点教训了!” “谁来教训?”沈东飞笑着摇了摇头:“早晨的事情我听說了……” 陈洪生微微一怔:“什么事?” “好像你跟曹越的兄弟有点冲突。”沈东飞笑着說道:“听說,对方当时把烟头弹到你身上了,有這事儿嗎?” 陈洪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 “你脾气還真好。”沈东飞略有点挖苦的道:“如果這事儿是让我给碰上了,我一定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他,如果不能把他打服,我会让他全家炸上平流层!” 這句话說得非常狂妄,陈洪生知道沈东飞有這個资本,也就是沈东飞這么一狂妄,倒還真显得陈洪生有些废柴了。 高胜插嘴說了一句:“东飞,你不了解情况,那個曹越沒有别的能力,大家却是特别的厉害。别說一個陈洪生了,就算咱们所有這些人家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們是什么人?”沈东飞一摊双手,沒等别人回答,直接說了下去:“在校园裡我們被称为二代,将来走上社会我們就是中流砥柱,這個社会的大多数资源都是被我們這种人的家庭掌握的。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自动手去解决,我只能說你实在对不起自己当初投胎那么用心。” 一個二代马上点了点头:“东飞說得非常有道理,不管曹越這個人打架有多么的厉害,也只是一個穷二代而已。” “打架厉害又怎么样?充其量也就能给别人当個打手!”沈东飞呵呵一笑:“我們连黑社会都找的来,难道会害怕一個打手?” 高胜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同学,一点小摩擦而已,我不建议使用暴力解决……”顿了一下,高胜接着說道:“当然了,曹越最近的表现可能是有一点嚣张,不過毕竟沒有影响我們什么,沒必要往心裡去!” 沈东飞立即說道:“都把烟头弹在陈洪生的身上了,這可是赤果果的挑衅!” 高胜问了一句:“你那件衣服不贵吧?沒烫坏吧?” “不贵,一件阿玛尼而已……”陈洪生撇了撇嘴:“曹越也确实应该有点教训了!” 沈东飞提出:“我给你联系一帮人,怎么样?” 陈洪生立即问:“靠谱嗎?” 沒等沈东飞回答,高胜急忙道:“我觉得你们還是要冷静点,就算曹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們也可以大度一些,何必跟穷二代一般计较呢。” 表面看起来,高胜是在劝阻,实际上是不动声色的再把事情挑大,一句接着一句让陈洪生越来越恼火。 高胜先是定义曹越确实猖狂,接着又暗示曹越做事确实不对,高胜非常清楚陈洪生是什么脾气,知道這样說会让陈洪生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陈洪生果断答应了:“那就這么定!” “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過来……”沈东飞說着,拿起了手机:“完事之后,你适当打点一下就行,花不了几個钱的!” 也就是這帮二代密议如何对付曹越的同时,還发生了一件跟曹越有关的事,那就是梁七少从拘留所放出来了,不過曹越差不多已经快把這個人给忘了。 梁七少团伙垄断医院号源,有关视频在網上引起轩然大波,因而遭到了警方严厉打击。 因为垄断号源這事难以取证,沒办法直接追究责任,于是警方翻出了一些旧案,虽然還不够给判刑的,但把梁七少拘留了很长時間。 說来也巧,梁七少从拘留所大门出来的同时,老六也出院了。 虽然說心脏爆裂挺吓人,不過曹越手下留情了,老六性命无虞,只是出院之后還需要回家静养很长時間。 梁七少几個手下把老六送回家裡,另外几個手下则去拘留所接上梁七少,然后一起去老六家裡探望。 “老大……”老六一看到梁七少,差点哭了出来:“咱们這一次栽大发了!” “确实栽大发了……”梁七少黑着脸說道:“让媒体這么一搅合,以后医院那边的买卖沒法做了,咱们得找点别的营生!” 梁七少的一個手下哀叹了一声:“怎么這么倒霉,竟然惹上碴子了!” “你胡說什么呢?”梁七少把眼睛一瞪:“谁是碴子?” 手下不住的摇头:“就是那個叫曹越的大学生呀,自从跟他打了一架之后,咱们一天比一天倒霉。” 梁七少听到這句话,脸色越来越黑,因为手下完全說对了。 老六心脏爆裂,刚开始警方還在调查,但渐渐地就沒有了动静,眼下警方根本就不再提起這件事,好像从来沒发生過一样。 老六本人也知道這一点,不无担心地說了一句:“我看那個曹越……有点来头……” “整不好就有啥背景!”一個手下不住的点头:“那帮條子刚开始還把案子当回事,转眼就给丢到屁股后面了,整不好這個曹越有点来头!” “我也這么想……”老六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的說道:“這事儿从一开始就特么错了,咱们招惹這几個大学生干啥,如今的大学裡面也是藏龙卧虎,啥样人都有……” 手下一個劲的赞同:“這個曹越打架厉害不要紧,要是再加上有些背景,根本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梁七少立即质问:“难道事儿就這么算了?不报仇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老六更加无奈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应该想一想该咋挣钱,别的事儿都不要紧!” 手下又是不住的点头:“老六這一次住院,可是花了不少钱,要是沒点来钱的营生,咱们兄弟怕是撑不下去了……” 正說着话的功夫,梁七少的手机响了,梁七少接起来之后,对方只說了一句:“带你的兄弟来一趟菁华大学,有笔生意介绍给你们!” “妥了!”梁七少放下电话后哈哈一笑,告诉手下:“刚說挣钱的营生,這么不马上就来了。” 老六挣扎着要做起来:“咋回事儿呀?” “菁华有個学生叫沈东飞,家裡挺有钱儿的,我跟他打過两次交道。”梁七少告诉老六:“他让我现在過去一趟,估计可能是让我帮忙教训什么人,他们這路人出手一向大方,老六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老六非常高兴:“那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