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大姐你就放過我吧 作者:未知 “大姐你就放過我吧……”曹越很违心的管這個比自己足足小了三百多岁的女人叫“大姐”,然后非常无奈的說道:“我真的不懂什么鉴定。” “如果你懂鉴定,就必须给我去。如果你不懂鉴定,說明昨天是忽悠我……”說到這裡,丁若曦的表情变得冰冷起来:“忽悠我的代价是很沉重的,你以为把钱退回来就算了嘛,沒那么简单。” “你想怎么样?”曹越试探着问:“你這是要挟我嗎,据說现在是法治社会,随便伤害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丁若曦轻蔑的一笑:“我的手段才沒那么low。”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刚才进去那三個人是你的朋友吧?”丁若曦早就看到了曹越跟谁在一起,指了指酒吧的大门,說道:“看样子這是在装修,应该是准备开酒吧,对吧?” 曹越点点头:“欢迎光顾。” “我不会光顾的。”丁若曦断然說道:“因为這家酒吧绝对开不下去。” 曹越的语气同样变得冰冷起来:“为什么?” “不管是酒吧也好,還是其他什么买卖,只要一开业就有人来砸场子,你觉得這买卖能做下去?” 曹越叹了一口气:“你這是威胁!” “不是威胁,而是警告。”丁若曦缓缓摇了摇头:“你给我听着,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拿了钱就要给我办事。” “你還說今天遇到你很幸运呢……”曹越苦笑两声:“可我感觉怎么這么倒霉!” “对你来說幸运也好,倒霉也罢,明天這件事,你必须给我去。”顿了一下,丁若曦接着說道:“该给你的钱,一分也不会少,但你要想推脱掉,也是不可能的。” 曹越思忖片刻,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我還真是非去不可……” “沒错。”丁若曦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說道:“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我派人過去接你,你最好收拾一下自己,别穿的太随便。” “你去哪接我?” “你们寝室楼下。”丁若曦满不在乎的道:“菁华大学中文系学生曹越,调查你一下非常容易,我找得到你住在哪裡,其他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曹越听到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正感到有点恐惧了,不過恐惧的并不是丁若曦這個人。 在這個信息技术如此发达的年代,只需要在手机上动一下手指,就可以获得各方面的咨询,甚至决定各种各样的事情。与此同时,個人信息和隐私也在飞快的流动着,对于丁若曦這样有权势的人物来說,想要了解一個人实在太容易了,往往是一個人的隐私在无声无息间就被查了個底掉。 曹越前一世征战沙场,从来是明刀明枪的杀来杀去,何曾遇到過這种事情。 可以說,曹越最怕的就是冷枪暗箭,尤其是不希望因为自己连累了姐姐。看丁若曦這架势是非要自己去不可,否则就一定会要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曹越不得不同意了:“那么就這么定。” 丁若曦满意的点了点头:“下车吧。” 曹越推开车门下了车,丁若曦仍然是连声“再见”都沒說,直接驱车离开。 刚好,大家干過了活,从酒吧裡出来了,梁七少還有其他事情,曹越跟沙文涛和高岩就回了寝室。 刚进了寝室的门,高岩就问道:“老大我怎么看你好像从丁若曦的车上下来?” 沙文涛愣住了:“我怎么沒看到?” 高岩最先从酒吧出来,所以看到了這一幕,曹越有些无奈的高岩:“我太倒霉了……” 曹越大致把事情经過說了一遍,還沒等高岩說点什么,沙文涛一拍大腿:“好事儿呀! 曹越微微一挑眉头:“好事儿?” “能跟丁若曦這种人攀上交情,以后咱们也不用害怕梁七少了……不对,应该是不用害怕任何人。”沙文涛非常得意的一笑:“更不用說還能赚十万块!” 曹越摇了摇头:“脑子是個好东西,希望你能有一個。” 沙文涛不明白:“我咋了?” “丁若曦她爹是黑老大,那么前去贺寿的都是什么人?”不用别人回答,曹越直接给出答案:“当然也都是道上的人物,我去给這帮人鉴宝,這不是自找麻烦嗎。如果我鉴定出谁送的贺礼是假的,這個人不得恨死我,为了這十万块钱,得罪了道上的人物划得来嗎?” 沙文涛满不在意的道:“那你就全說是真的得了!” “你以为丁家父女傻嗎?”曹越缓缓摇了摇头:“不管在什么地方,文玩這东西永远都是赝品比真品多,赝品是绝大多数,真品只是极少数。就算是丁半城這种人的寿宴,肯定也充斥着各种赝品,未必是道上這些人有意欺骗丁半城,可能是他们自己也别骗了。丁半城自己就玩文玩,這個道理自然懂,如果我特么全给他鉴定成真品,你觉得我還能活着走出天禧海龙的大门嗎?” “這……”沙文涛傻眼了:“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高岩提出了一個比较有意义的問題:“寿宴這种事,别人只要送贺礼那就是一份心意,又何必纠结东西的真假呢?” “他们這些道上的人,思维方式和行事作风跟咱们不一样……”曹越又是摇了摇头,告诉高岩:“我推测這個寿宴实际上是一场利益交换游戏,丁半城是借机在捞取好处,沒准变相收保护费。既然是利益交换,必然有来有往,丁半城要给這些道上的人物回馈些利益,那么谁送了什么东西就很重要了。” “我明白了……”高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谁送了什么东西,丁半城就会回馈相应利益,所以东西的真伪非常重要。” 沙文涛挠了挠头:“可我不明白,既然丁若曦能买到景舟壶,遇到你之后還另外找人鉴定,說明她认识其他专业人士,为什么非得找你呢?” “从古至今文玩這一行的水都非常深,那些所谓的专业鉴定人士就是靠着鉴定吃饭的,你以为他们說這东西是真的就一定是真的,說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不,到底是真是假,要看有什么样的利益在推动!其实是真是假并不重要,能赚钱才是最重要的!”顿了一下,曹越又告诉沙文涛:“鉴定一两样东西也就算了,如果是一大堆东西,普通专家可就未必靠谱了。我推测丁半城很担心,手下有人打听到消息提前收卖专家,把假的给說成是真的。所以,他就不如来找我了,毕竟我只是一個大学生,背景清白得很,他手下的人未必知道会找我去鉴定,那么我也就不太可能被收买。” “我擦……”沙文涛听到這些,冷汗直冒:“這十万块钱赚到手,只怕小命也沒了,老大你干嘛不回绝?” “你以为我不想回绝?”曹越长呼了一口气:“看丁若曦那意思是非让我去不可,如果我不答应,她可能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不愿意为自己连累了别人。” 沙文涛更害怕了:“难道连我們都会有麻烦?” 曹越反问:“你說呢?” 高岩愁容满面的說了一句:“我现在觉得管你叫這一生老大真值得!” 沙文涛更愁:“這可怎么办……” 沙文涛提出:“明天我們跟你一起去。” “去送死嗎?”曹越摇了摇头:“你们只需要老老实实在寝室等我回来就行了。” 沙文涛哀叹了一声:“怕你回不来……” 高岩在沙文涛后脖颈用力拍了一下:“你這乌鸦嘴!” 因为這件事,搞得大家心头都像压了一块石头,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大家都沒說几句话。 去上课的时候,三個人点上香烟,一边抽着,一边走进教学楼。 沙文涛說了一句:“今晚你就要去赴约了,我特么现在就心跳加速了……” 其实,不只是沙文涛和高岩很紧张,曹越竟然有了当年第一次上战场的感觉。 那個时候,曹越尚未坐到后来的高位,不能指挥千军万马,面对蜂拥而来的敌人,确实有些紧张。 沒想到的是自己穿越了三百余年的时光,本来以为来到了一個太平盛世,沒想到面对的却是另外一個战场。 当年的战场是刀光剑影,如今的战场杀人不见血,曹越倒是有点怀念三百多年前了。 见曹越不說话,沙文涛有些急了:“大哥,我随口說一說,你不是生气了吧?” “沒有,只是我觉得……”曹越看着从指端冉冉升起的淡蓝色烟雾,随口說了一句:“往事……真几吧如烟啊!” 就在曹越惆怅的时候,一声厉吼传了過来:“你们在干什么呢?!”随后,一個矮胖的身影快速走了過来,一把揪住曹越的衣领:“曹越,你竟然敢抽烟,是不是想被开除?!” 来人是值周老师张冠,年纪三十多岁,生得矮胖,长着一双眯缝眼。由于他生性暴戾,经常体罚学生,因此非常招人反感,学生们私下送了一個外号叫张耗子。 在這所云集了权贵子弟的学校,体罚学生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容易招致严重后果。 不過张冠虽然做其他事沒能力,倒是非常善于识人,一眼就可以断定一個人是什么背景,因而被罚的都是家中无钱无势的寻常百姓子女, 张冠能当上老师,完全是靠大表姐于信红,可以說,于信红是上面有人罩着,同时下面也要罩着别人,倒有点像是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