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成员不值一提,是只绿毛虫
“就她?啊?绿毛虫??”
“你们认真的?”
“老登,你那暴鲤龙呢?不是威武的很嗎?怎么不拿出来溜溜?”
“不会...是還在躺尸吧?”
“不是吧,不是吧,去年春季赛大优势能让只末流战队的飞天螳螂給俘虏,你怎么還有脸当队长的啊?“
KSG训练室,气氛如针,有几分压抑。
两名陌生男子身着休闲服,一唱一和。
队员们纷纷面色不悦的望向二人。
方登与陆起立在众人身前,面色颇有些阴沉。
“郑淞,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說這些不痛不痒的话,還請离开,我們KSG這裡不欢迎你。”
名为郑淞的男子眼睛狭成一條细缝,轻笑着拍了拍方登的臂膀。
“害,我就是說着玩玩的,你還真当真了啊?”
“再說,时還在队裡的时候,我那运营支出,可是一分都沒少交啊!”
方登蹙起眉头,闷哼一声,刚想說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前总教练陆起打断。
陆起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望向郑淞。
“二位VG的闲杂人员,如果只是想在赛前打探一番,我想你们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如果沒有其他事,還請迅速离开,不要干擾我們的日常训练。”
郑淞笑着嘟了嘟嘴嘴。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你這三流教练還在啊?难怪KSG能打出连续两個赛季32连败的光辉战绩!”
嗤笑一声,郑淞冲方登挑了挑眉。
“老登啊,要我說,你们早就该踢了這混吃等死的废物,不是我妄言,就算是从大街上随便捡個培育家,都起码能比他强三分!”
“嘭!”
還未等陆起发话,一道清脆的巨响,却突然回荡在這宽大的场馆!
精灵球被恶狠狠的甩在地上。
后介年随口吐出泡泡糖,将精灵球从腰间掷出。
“呸!臭**,一個只会逃跑的废物,不就是想试探嗎?用得着這么多逼话?来你跟我叫!”
下一刻,白光一闪。
“哇裤!”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一只威风凛凛的火暴兽,赫然出现在场中!
“介年,不要冲动!”
“這個阶段暴露信息,世锦赛你還想不想赢了?”
“无所谓,戴眼镜一招秒了!”
不顾队员们的劝阻,后介年拉着火暴兽来到场地。
郑淞微眯的双眼也透出一抹难掩的欣喜。
到底是冲动的年轻人,属于世界的规则已经束下,這场比斗,是无论如何都要进行了。
但下一刻,郑淞的眉头却又皱成一团。
你這火暴兽
状态有問題啊?
不知为何,象征着神秘的青紫色的光芒点缀在全身,甚至于就连那脖颈间的火焰,也在這全身的异样色彩下生出一抹芸芸紫芒。
怎么...是中毒状态?
心底升出几分疑惑,郑淞還是和身后的那人对视一眼。
身后那人也默默点头,掏出精灵球走至身前。
白光闪過。
一只品相颇好的大力鳄,赫然从精灵球中蹦出。
望着面前的大力鳄,男人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這是他最好的伙伴,也是他能在“战队雇佣兵”中颇负盛名的立足之本。
战队雇佣兵,顾名思义,一种不隶属于任何一支战队的圈外人员,也是战队间互相试探的常见手段。
他们的工作便是在大赛小赛前试探对手,不论输赢,只要肯出钱,他们就接活。
而就在這短暂之余,台下的郑淞還忍不住嘲讽一句。
“介年,脾气怎么還這么爆啊?這么多年過去,你那瘫痪老母不会還在那躺尸吧?医疗费究竟够不够啊?”
“你,你怎么可以這样說!”
茵茵抱着绿毛虫缩在人群中,忍不住娇斥。
“呼!”
一旁,方登裹挟着风声的一拳瞬间挥出,却被郑淞轻跳躲過。
方登望向郑淞,怒目而视。
“宝可梦对战需要训练家同意,但我打你可不需要條件,别以为你是曾经的副队我就不敢打你!”
闻言,郑淞轻挑着眉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害,我那是关心,言辞不当,我的我的!再說了,打人怎么沒有條件?斗殴可也有执法队的管哦。”
听到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方登冷哼一声,却只得就此作罢。
随后,郑淞又浅笑着望向远在台上的少年。
“介年,别放在心上,小的在這向宁道歉了!”
而這一次,后介年却是仿佛沒听见一般,出奇的沒有骂人。
只是在少年的眼底,却闪過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呼...火暴兽,我們上。”
“唔...哇酷~”
场中,火暴兽戴着讲究眼镜,已经准备就绪,一如先前对战绿毛虫的那样。
虽說還有其他道具可选,但为了不在赛前暴露過多信息,后介年還是選擇了最为稳健的打法。
只不過,全身泛着青紫色斑点的火暴兽,却显得有几分疲惫,不再像之前的那样活力满满。
虽然早已用树果解毒,但不知为何,绿毛虫剧毒的余威,却仍沒有完全消散。
台下。
“那,那個,后介年能赢嗎?”
茵茵有些紧张的捣了捣一旁的渠瞳。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应该...会输。”
渠瞳喃喃一句。
陆起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顺带无奈的瞥了瞥绿毛虫。
“对面虽然不是职业选手,但毕竟是逆属性,更何况,火暴兽還是中毒状态。”
“如果不出预料,刚开始应该能仗着速度,眼镜以及血量削减带来的火属性加成打成64开。”
“但再往后,应该就不行了...”
场上。
“火暴兽,喷射火焰!”
在后介年的指挥下。
果不其然,火暴兽一开始便凭借着压场猛攻占据了上风。
而出乎意料的是,对面的大力鳄,明明是顺属性,有威力加成。
但即便如此,在察觉到火暴兽状态不对后,却還是极为谨慎的带了剩饭。
也正是因此,火暴兽一系列加成之下席卷全场的喷射火焰,却始终无法取得显著效果。
大力鳄开局不利,大力鳄昏招频出,大力鳄陷入苦战,大力鳄垂死挣扎,大力鳄全盘崩溃,大力鳄败局已定,大力鳄发表获胜感言。
在時間的推移下,火暴兽很快便被剧毒侵蚀的两眼昏花。
而对手也在瞬间抓住這個机会,一记漂亮的水流尾取得了胜利。
“哇酷哇酷...”
后介年咬了咬牙,不甘的抚了抚伤痕累累的火暴兽,将其收回精灵球中。
将精灵球攥紧,低头沉默着走至众人身后。
“别放在心上,小输不算输。”
方登拍了拍少年的臂膀,以作安慰。
“雇佣兵”取胜归来,郑淞也轻笑一声,赞赏的拍了拍肩。
“說好的,一场胜提三成...”
“這是自然...”
二人低声喃喃一句,郑淞轻挑眉梢,眼底笑意沉浮,最后不屑的望了一眼茵茵怀中的绿毛虫。
便朝众人扬了扬手,潇洒离去。
“哈哈,侥幸取胜,侥幸取胜,老队友的招待我很满意,我們世锦赛再会喽~”
哼着小调,踏着轻盈的步子,郑淞二人打开大门。
然而,门后
一道黑袍神秘人影,却在此刻突兀出现,拦在二人面前。
顾判辗然一笑,平目望向郑淞。
“我可沒說你们可以走了,给我滚回去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