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生杯强歼计
固夏大学比顾判预想的大很多,即便乘着摆渡车,足足花费一天的時間,二人居然连南校区都沒有逛完。
教学院,模拟院,奇珍美食店,电影院,奇趣酒店
灵能武器店,足浴洗脚城,机动工兵零售店,迪克品鉴屋
变异植株零售商,御兽坊,男酮体验馆,药剂百货店
电击?/窒息play体验店,热武器机械商,狱卒品鉴馆
琳琅满目的商品店铺,简直特么不像個大学。
甚至于,连顾判魂牵梦萦的斐济杯专售商,都能在這裡见到。
而在洛小小的一番解释下,顾判方才知道,除去约莫三分之一为校外官方店铺。
其余店铺,都是由各個专业的学长先辈们开的
至于各個专业的宿舍分配工作,则要等到新生杯正式结束后才进行。
這一天晚上,五大校区的全部宾馆以及娱乐设施都对23级新生学员免費开放。
学员们可以肆意放飞自我,纵享天伦之乐。
顾判先前選擇的专业为异武,顾名思义,异能和武道。
這也是固夏大学的No.1专业。
而在洛小小的解释下,顾判得知原来任何一座修真学府的专业都沒有细分战斗系与理论系。
其实本沒有实战派,亦或者,人人都是实战派。
据传言,就连那些护理专业的学员,都具备难以想象的实战能力!
就這般,一天的入穴时光匆匆流逝,经由洛小小這個侦查系大四学姐的全权领导,顾判很轻松的完成了一切事项。
第二日,九点整。
中心校区,志创院,固夏大学宣讲台
一年一度的新生典礼如期而至。
整個志创院如露天足球场一般盛大,全体23级新生学员于看台上环绕数圈。
“......诸君的理想,我們共同凝聚于此!抗击怔人,为人类的未来......”
震耳欲聋的致词在磅礴的灵力激发下灌入音道。
此时此刻,全场的目光无不凝聚于這圆心位置的宣讲台:
只见一個头发花白的老登,则驼着背,拄着拐,半死不活的吊着一口气,进行宣讲。
而更令人惊人的,则是這老登...居然只生得一只眼睛!?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因伤丢掉了一只眼,而是這老登,只在中心位置长了一只眼!
顾判:“......”
沉默片刻,顾判偏头望向身旁同学“這老登...怎么长這個寄吧样子?”
旁边的爆炸头学员则显得有些诧异“哥们...汪校长可是S级天赋独眼巨人,這寄吧常识啊,我一农村来的都知道。”
话落,爆炸头男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忙小声补充:
“对了兄弟,咱们小点声,别被他听到了,听說這汪校长表面上不在意,但实际上還是很在意他的外表的,据說啊...他小时候好像常因這点受到排挤和嘲笑...”
顾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指向宣讲台旁的巨大虚拟投影。
只见上面默默呈着两個大字:
【弈!悟!】
“兄弟...這...又是怎么一回事?人长的抽象就算了,這怎么也這么抽象?”
爆炸头男生再度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顾判“兄弟,你不会也是哪個农村来的吧?固大的校训啊!這你特么都不知道?”
“我們修的是异能和武道,重音字便取了個弈悟,简洁明了又富有深意,以此来作为校训,岂不是再合适不過?”
“原来如此,手交了!”
顾判恍然大悟,完全不懂的点了点头。
可還未等安静数秒,顾判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正着脸认真打量一番爆炸头“哥们...你刚才說你农村考进来的?”
爆炸头自豪的扬了扬头。
“可不是么!我那地归的临市大考,byd那大考打的兄弟我汗流浃背,基尔都软了,才特么冲了個第四!”
顾判顿时肃然起敬,本想询问這兄弟是不是特招生的话也烂在肚子裡。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为手下悍将洛小小考入固大走的便是侦察专业特招生的路子。
一般只要能挤进大考前十六,再加上某方面特长与代表团老师认可,便可破格录取。
但就在听到這兄弟单凭农村的资源,又硬实力考了第五后,顾判的爱才之心便油然而生。
身旁,似乎是打开了话匣,爆炸头仍在一個劲小声喃喃。
“...這還是兄弟我第二次进城,固夏可真特么大!家裡那老登還說什么来大都市不要丢了骨气,我這头其实也不是烫的,還是那老登拿烧火棍给我卷的...”
“...对了,听說咱学校還来了個byd流量人物,虽然沒看见,但我平生最讨...”
顾判正目抱拳,凝神打断了爆炸头的碎碎念。
“在下顾判,异武专业,兄台哪個专业,可有名号?”
爆炸头也神情一怔,眼中闪過一抹前所未有的庄重,“异武专业,韩迪克!”
顾判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脑默默将韩迪克列入非强歼名单,毕竟,如果连這样的年轻人都被他强歼了,祖国還哪裡有未来可言?
强歼计划,全名新生杯强歼计划,顾名思义,是用来强歼新生的计划。
该计划由顾判智囊团的诸位大脑与顾判科研团的诸位院士两方势力联手,冠名推出。
一方面,为了完成“以无敌之姿夺冠”的任务要求。另一方面,为了趁此机会刷取大量荣誉值购买法则。
由此,新生杯强歼计划孕育而生!
一小时
两小时
不知多长時間過去。
在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汪校长又臭又长的新生演讲终于结束。
“...23级新生典礼圆满结束!”
“下面,我宣布,23级新生杯,正式启动!”
“請全体学员系好安全带,在各自的座位不要乱动!”
“下面开始投放工作!”
“酷酷咔--kiki--!”
机械制动声与液压杆收缩声从每一处学员的座位上激发,瞬间便在全场掀起阵阵噪音浪潮!
只见学员们的座位竟开始变形,先是将学员们的腿部顶撞至屈膝姿态,随后,数块合金皮面便从身旁合拢,呈正方体将学员们完全包裹其中。
“我去,這就是新生杯的投放装置嗎?听說還有专利,百闻不如一见啊!”
“呀!集美们新生杯见咯~”
“我去,有点黑,内部這什么材料,软软的,還蛮舒服的。”
“我說婷婷,老师!我有幽闭恐惧症!”
哪怕早已预料,但新生们還是不免掀起阵阵浪潮。
于密闭的黑暗之中,韩迪克也跟着默默赞叹一声,随后,方才眯着眼,将目光投向仅有的孔隙“顾兄,我們新生杯再会!祝你好运!”
“......”
然而,不知是不是沒听见,属于顾判的24号正方体并沒有一丝动静。
而另一旁的23号方体,话音刚落,韩迪克便眉头一皱,似乎意识到了哪裡有些不对。
不对!
我刚才說顾兄
這兄弟的名字......叫顾判!?
疑念尚未凝聚,汪校长声势浩大的嘶吼声便传入耳中。
“弹射倒计时...”
“3!”
“2!”
“1!”
“启动!”
“砰!!”
下一瞬,只见密密麻麻的合金正方体如洲际导弹一般迸出,愈飞愈远,不知朝着何处射去。
“老汪啊,要我說,這种投放方式早就特么過时了,咱们就该学学人家清大!”宣讲台后方缓缓走出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登,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腰背笔直,精气神格外俊朗。
汪洋扶着手杖,不耐烦的将头仰向晴空“乌龙你又在放什么壁画?這种毫无保护的落地方式,不正是在检验学生们的能力?”
“检验?這倒也是,一群天骄,连特么冲击力都扛不住,往年总会有几個落地成盒的,今年也该搓搓他们的傲气!”
乌龙话落,汪洋似乎是又想到什么,眼中闪過一丝不属于他這個年龄的精光“对了,演讲的时候,有個小伙子很大胆啊...而且,他好像就是那顾判?”
“大胆?怎么個大胆法?”
“這小臂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长相,還敢公然叫我老登。”
“哈哈,byd半只脚都入土了還在叫,你不是老登谁是老登?”
“咳咳!算了,今年的新生杯,說不准...会有不小的惊喜呢...”
与此同时。
高天之上,24号投放装置仍在缓缓升空。
“呼----!”
破风声摩擦着合金铁皮呼啸作响。
“呼~哧~呼~哧~”
伴随着些许恰到好处的颠簸与黑暗,顾判正安详的蜷缩成一坨,陷入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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