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矫情的老三 作者:吹個大气球9 吹個大气球9: 苟命空间的使用時間,一天只有三分钟,留到次日不叠加。 所以赵九州认为最好的使用方式,就是留到每天12点之前的最后三分钟之内,這样既能保证自己的最大安全,也能做到不浪费。 其实是有浪费”這個念头,也是因为這個苟命技能在時間上实在太抠门。毕竟想在每次进空间的区区三分钟内,就挑选出自己需要的东团三依准时赵九州只能每天都进去看一看,记物品的特性,等出来后再慢慢考虑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到底最需要哪個。而比较幸运的是,之前他根据“一分钱一分货”的原则,用晶核资源兑换出来的苟命套装配件,都正好跟他本人相当适配。 苟命套装的两件套不仅性价比高,而且最主要是他作为一個完全失去灵能力,也就是沒有蓝量的废物猎魔师,不论是跑不死之靴還是即将获得的防狗逼后卫黑脚护膝,都在技能层面上做了极其强力的直接补充。 踏月和飞雷神两個不耗蓝、可无限使用的技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了他的跑路和体能需求,同时在防御力上,也确保了他在极端情况下无法逃回苟命空间时,還能有比较高强度的自保之力。尤其是這两件装备合成之后“下半身无敌”這個逆天装备效果,实际上還兼具了某些迷惑对手的功能,战术上的可操作性非常大。 而诸如此类的比较分析,赵九州也需要就安安的個人特点来展开。 安安的特点是什么?人美波大、热情奔放、骑术精湛?”赵九州站在列表前深思良久,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妈的,老子为什么会想到那刀问云眼看着三分钟的倒数技术,分分秒秒地流逝,赵九州今天除了找到一個“永久增加点灵击力但每人只能使用一次”的贵死人的小药丸,果然什么别的玩意儿都沒找出来。 只是顺便確認了一下,防狗逼后卫黑脚护膝合成出来之前,其他的套装图鉴就无法购买,要不然他這会儿手裡的怨灵之魂還是挺多的,完全可以把所有的套装图鉴都兑换出来,哪怕暂时无法合成,但光是看看各個套件的功能,過過眼瘾也好。 可惜了…… 他内心叹惋着, 自己空间戒指裡萧忘川给他的那些材料,都是這世上顶顶稀有的玩意儿,甚至一座城池内也就這么些点,实在舍不得买什么,就米出山具是每個层次上有每個层次上的穷,只是穷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赵九州念叨着,突然出现在卫生间裡,冷不丁一开门小,趴在外的刘 “啊!”刘岩岩尖声一叫。 赵九州瞬间眼冒光亮光,见她要跑,哪能让她得逞,一把就拉回怀裡。 一蹬腿就冲上了二楼的床,将她重重压在了身下。 好大的胆!居然敢偷看我上厕所!想看是吧!好!那本座就让你看個够!”赵九州正气凛然地批判着,当场就說到做到,伸手去解腰间的皮带 “啊一一!你放开我!我来上厕所的!”刘岩岩挣扎着大声尖叫 “一边看一边上,不耽误!”赵九州麻利地脱下裤子,随便踢飞到一边。 正要动作忽然停止了挣扎,双目瞳孔迅速变得纯黑。一双如墨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赵九州,身后的三根尾巴,也伸 “你真的,就這么喜歡手赵九州好像感到一股莫名诡异的力量,直接透入了他的大脑。 一种濒死的恐惧感,席卷他的全身,他压着刘岩岩身体和四肢,忽然间变得冰冷仿佛有個声音在告诉他,草进去,你就会死· 就会死会死… 死…… “我死你妈!”赵九州陡然间浑身灵动力爆发,强劲白光,将脑海中那股精神力驱散出去,转而一手掐住了刘岩岩的脖子,心裡无端地泛起克制不住的怒火,“你到底是刘岩岩沒想到,自己世界级的精神力技能,连两秒钟都沒能撑住,就被赵九州暴力摧毁掉,她伸出手,痛苦地抓着赵九州的手腕,纯黑色的瞳孔中,目光越来越涣散,耳朵的边缘,却慢慢变得尖尖的,和怪物的形态,越来越接近。 “九州!” 就在這时,听到二楼动静不对,匆匆从下面跑上来的安安看到這一幕,急忙惊慌大喊一声。 赵九州心头的杀意,瞬间像潮水般退去。 他松开了刘岩岩。 刘岩岩赶紧一個翻身,双手撑在床上,背对着赵九州,大口大口地呼吸。 安安见状,也总算松了口气赵九州看着刘岩岩撅着屁股,三根尾巴无力摇动的样子,舔了舔嘴唇。 這身材比例,太完美了。 這么细腰,却有這么大的屁股…… 上围也足够好看。 就算是仇人,也很难对她恨起来吧? 简直是长得犯规了。 奈何…. “你为什么想杀我?”赵九州摸着刘岩岩的屁股,沉声问道。 “啊!”刘岩岩又尖叫着,想要远离赵九州。 却被赵九州一把攥住了她的尾巴。 她想变身回去,可一時間,却好像无法变回人类的面目了。 只能转過身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赵九州,哭泣道:“我沒有,我就是想上来上個厕所。” “楼下也有厕所。 赵九州根本不信她半個字了,就刚才那一下,分明是精神攻击,“說,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沒有,真的沒有。”刘岩岩踢着腿,往后腿。 “放屁!”赵九州重重一捏她的尾巴,“你当老子是白痴嗎?你特么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白虎城裡那么多车,你偏偏要挑我這辆! 特么装得跟個小兔子似的问东问西,关键你要是真不喜歡我,半路就能下去,可偏偏還要死赖在這裡让我摸,你真当老子上头了?!” “嗯?你不是嗎?”车载对讲机裡,传出罗北空疑问的声音赵九州怒吼:“你特么闭嘴!再敢偷听!我拧掉你的脑袋!” 罗北空一哆嗦,赶紧挂断可是车子就這么大,楼上又不存在什么隔音,就是他不想听,也很难听不到啊罗军士很苦恼,摊上這么一個老大,简直特么的愁死了魏关山出去找快乐,還知道找個有隔断的房间呢。 你小子倒好,自己整天整天地搞出那么大的声音,還要强迫别人装聋作哑。 也太不讲理了…… “說,谁派你来的?”二楼上,赵九州继续逼问刘岩岩,抓着她的尾巴不放“我沒有,你别摸我尾日 “就摸!” 刘岩岩好像很痛苦似的,咬住嘴唇,脸越来越红。 忽然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好几下。 床单上,润湿了一大片半小时后,刘岩岩从卫生间裡洗完澡走出来,已经变回了人形。 赵九州当然舍不得杀她,而且关键也沒找到什么直接证据一一当然,這其实也就是他给自己找的,不杀刘岩岩的一個借口。 刘岩岩红着脸,一声不吭地坐回到床边。 床单已经被安安换過了,薪新的,干燥整洁,纯白一片。 但赵九州和安安已经不在,二楼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房车此时也停住了。 停在白原城内,西城门附近的外来停车场裡。 一点出头,正是白银盟的上班時間“他们人呢?”刘岩岩走下来,小声问被遗弃在這儿的罗北空道。 罗北空转头看了她一眼,說道: “被這边的大佬接走了,接风洗尘。” “那我………” 刘岩岩原本是要去白云城的,现在這边离白云城還有一段距离,仍然在马拉戈壁峡谷以西。 罗北空道:“老大說随便你,想走想留都可以,他還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刘岩岩眨了眨眼。 罗北空道“他說,现在全世界既有色心又有色胆,全心全意想操你,還能操得动你的,就他一個,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你往后想我個和他一样牛逼的男人,不可能了。 刘岩岩听得表情一僵,先是错愕,旋即又纠结道:“我和他才刚认识几個小时……” “有关系嗎?”罗北空一笑,“大夫人和二夫人,谁不是呢?老大和她们两個,都是這個月才认识的。你看他们现在,妈的每天日子過得多慨激昌! “才半個月,他就想找第三個女人了”刘岩岩幽幽說道。 罗北空笑道:“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我說完了,我走了啊。” 丁开车门,就跳下了驾驶室。 宽阔的停车场裡,罗北空大步朝前走去在他身后,刘岩岩踩着高跟鞋,忽然快步追上前,大聲周道: “他现在人在哪儿? “市中心。”罗北空道,“白原城万豪居,你想一起去嗎?” “我”刘岩岩脚曙着,左右看了看,忽然道,“算了,我不去了。” 罗北空明显一愣,“那…好吧。刘小姐,你保重。” 扔下刘岩岩,便像黑雾一,融入了夜色之中刘岩岩站在原地,手捧着心口,作不舍状。 過了至少有十来分钟她才忽然表情一变,又变回那冷冰冰的、淡淡的、什么都好像看破了的样子,輕声道:“出来吧。” 在她面前,一個身影,像幽灵一样,一点点扭曲变形,缓缓变得具体起来。 然后一张嘴,很直接: “我需要情报。” “五百万。”刘岩岩道,“黄金币,马上。” 浑身罩着纱布的男子,声音嘶哑:“什么情报,能值這么多钱?” 刘岩岩道:“你给了,就知道值不值。 男子拿出手机。 两個人手机一碰。 刘岩岩收到到账短信,微微一笑,“两分钟,或者三分钟。” “什么?”男人不明白地问道。 刘岩岩道:“赵九州在今晚…不,是昨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借故上了一趟厕所,但他谁去后,人就不见了。我有個假设,是不是他的某個重要技能,每天只能使用两分钟或者三分钟時間,他因为某些原因,只留到每天的最后时刻去用。 “只是假设?”沒人皱起了眉头“這還不够嗎?” 刘岩岩道,“我今天的牺牲已经够大的了,這個情报,哪怕只是假设,也值這個价。” “我不可能为了一個假设去冒险。” 男人摘下头罩,露出了他两颊布满鳞片,头上长着特角的面孔。 岩岩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你长得……跟我們好像還有点不太一样。’ “本来就不一样了。”男人道,“我需要更确切的情况。 “你需要自己去判断。”刘岩岩道“我不会再去接近他了。” 男人疑惑问道:“为什么?” 刘岩岩沉默了一下,凄然一笑, “我怕我会变成他家老三…” 转過身,几個起落,就沒了踪影。 长角男站在夜风之中,嘴角明显抽了两下這些個女演员啊,文化水平虽然都不怎么高,但做人呐……特么是個顶個的矫情!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