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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卧底

作者:吹個大气球9
吹個大气球9: “自己一個人在家裡,门要关好,留心那些老男人和小屁孩,我知道他们看到你的时候,心裡头都在想什么东西。想买什么东西,该花就花,不该花的看心情, 花光了也无所谓,反正我還能挣。要是有莫名其妙的人给你打莫名其妙的电话,你就在电话裡操他全家。這边附近有谁敢趁我不在调戏你的,你记下来,等我回来,我打断他的三條腿……” 7月17日下午1点出头, 磨磨蹭蹭了整整三天,赵九州终于還是穿上作战服,背上作战包, 马上就要踏上征程。临行之前,他依依不舍地抱着安安,跟她耳鬓厮磨着千叮咛万嘱咐。 家裡的门就开着,外面還站了几個看热闹的小孩,赵九州故意說得有点大声,說到动情处,又捧住安安的脸,深深地吻上去。 “咦”屋外一群小屁孩,立马发出起哄的叫声。 吻了半天,安安红嫩的小嘴,带着一條晶莹的丝线和赵九州分开,眼裡水汪汪的,也温柔又忧心地說道:“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赵九州嗯了一声,感觉再這么抱下去,他就要违抗军令留下了。 于是一狠心, 放开安安, 大踏步就走出了家门。 安安走到门边, 目送着赵九州走进电梯,然后轻轻一撩头发,对着四周的小孩子们微微一笑,就转身走回了家裡,轻轻关上了房门。 电梯裡,赵九州摸了摸腰,感觉微微有那么点发软。 从昨晚上十点开始,他就一直在啪啪和吃喝的节奏中度過,除了晚上十二点過后,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苟命技能,确实能把那三分钟分开来使用外,其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和安安练习各种招式上,满脑子裡不存在任何其他念头,日子過得非常单纯。 “唉,难怪老赵說自己负担不起,他吃快餐的, 怎么比得上我這种长期持有的……” 赵九州拿小黄腔调侃着去世的亲爹,表情却很凝重。 說到底,他并不是无敌。 出门打仗, 各种意外随时都会出现。 像前几天的那样,胸口被怪物划出一道伤口的情况,在战场上简直不要太司空见惯。而且除了怪物,還有来自自己人的流弹,或者极端的环境。潘安达也說過,乌孙敦那边,安西盟被怪物拆得只剩六座還是几座城池,那边的怪物得多凶猛? 如果怪物数量太多,而他又不能像在世界杯主赛场时那样,靠着和柳一飞的幻灵兽合体,飞在天上靠远距离射线和灵感力配合来收割怪物,近身攻击外,他還是很危险的。 怪物、子弹、饥饿、疾病,能杀死他的要素,依然很多。 而且他现在盛名在外,到了那边之后,八成是要承担起攻坚的职责。 也不知道這几天和安安疯狂啪啪,安安有沒有怀上了。 万一沒有,那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们赵家到他這一代,就正式绝种了…… 天下第一猎魔师,居然也会面临绝种的风险。 “神奇……” 赵九州摇着头,扶着腰,听电梯叮的一声,从裡面走了出来。 刚出门,就听到一句:“赵宗师,這几天,日子過得還舒服嗎?” 赵九州望向站在面前的中年人,很不常见地有点脸盲。 一時間认不出来,于是客气地问道:“你特么谁啊?” 文叔笑脸一僵,沉声道:“忘了?我才把安安送到你床上三天,你就把我给忘了?” 赵九州回想了一下,总算回忆起来,恍然大声道:“哦你是徐震的那條跟班狗!昨天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說柳一飞怎么怎么的,我记得你的声音!” 文叔的眼角猛地一抖,又冷冷一声:“哼,记起来了?” 赵九州抬手看看時間,自己刚才在楼上和安安耽搁了,這会儿直接把责任全都甩在了文叔头上,皱眉道:“你有什么事赶紧說啊,老子现在赶着要去报到,支援大西北知道嗎?” 文叔拳头一紧,咬牙道:“我来就是要提醒你,你已经得到安安了,别的條件我們不管,但安安跟了你,你就得履行你和我家少爷的协议。柳一飞,你不能再动她哪怕一下。我家少爷,不喜歡别人用過的东西。你当着那么多天的面,对她又亲又……反正你记住,你再敢越雷池半步,徐家不会让你好過的。我知道你刚刚被东南州学术院录取,你能进来,徐家就有一万种法子让你滚蛋。年轻人,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了?”赵九州全程盯着手表在看,越听眉头越皱。 文叔却道:“還沒有。我還要提醒你,安安现在還不完全属于你,你们沒有领证,我們就随时能让安安回东南州,這辈子你再也见不到她。而且我們让她跟谁,她就会跟谁。你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又跟别的男人躺到一张床上去吧?” 赵九州盯着文叔,久久沒有說话。 “赵九州,你特么磨蹭什么呢?”這时在电梯间外,罗北空叼着烟走进来,见赵九州和文叔王八瞪绿豆似的,就知道有問題,可還是催促道,“時間快到了,别迟到啊。” “来了。”赵九州转头看罗北空一眼,又轻声对文叔道,“别动安安,不然我回来宰了你,我现在要是有心想杀一個人,你们绝对拦不住我的。” 文叔针锋相对:“只要你不碰柳一飞,我們就不会碰安安。” “今天沒時間了,我回来就跟安安去领证。”赵九州算是退了一步。 文叔露出满意的笑脸,“记住你說過的话,别怪我沒提醒過,公职人员要是搞婚外情,被抓住的话,最高可以开除编制。” 赵九州心裡呵呵一笑,理都沒理他,直接扭头就走。 开什么国际玩笑,白银盟整個体制内从上往下,谁家裡還沒個小老婆。 而且职务越高,有小老婆的情况就越普遍。 甚至天下皆知,东南州徐家有三宝,钞票、灵器、孤女。 徐家孤女,天下闻名,這么多姑娘,最终的归宿,不就是满世界的权贵? 自己就是拉皮條的,居然有脸威胁老子? 我去你奶奶的! 要不是眼下形势所迫,赵九州才不会這么大丈夫能屈能屈,让文叔占口头上的便宜。 只是這三天相处下来,他确实舍不得安安了。 “走了!”赵九州风风火火,从罗北空身边走過去,径直朝楼外走去。 罗北空看了文叔一眼,急忙跟了上赵九州。 文叔不紧不慢,在两個人后面,走出大楼。 走回他的马车内,文叔拿出手机,拨出了一個号码。 赵九州家裡,正在收拾家务的安安,听到那個不一样的铃声,立马神色一变,飞快接起了电话,“文叔。” “安安,這几天,辛苦你了吧。”文叔淡淡說着。 安安脸颊微微一红,“不算特别辛苦。” “赵九州的底细,都摸清楚了嗎?” “是。”安安稍稍一吸气,說道,“人很简单,可是很聪明,我觉得不比少爷差。但是比少爷更直接,而且性格上,有点……霸道,骨子裡很霸道。” “霸道?” “是。” “還有呢?” “贪财、官迷、好色。” “好事情。”文叔点点头,“他喜歡你嗎?” “应该是很喜歡,他送了我一颗很稀有的幻灵兽蛋,孵出了一只不死鸟。”安安說着,山鸡就扑棱扑棱地从她身后的纹身裡飞出来,发出啾啾的叫声,安安摸着它,继续跟文叔汇报,“三十五点的灵感力,六点灵击力,還有比普通治疗术更高级的聊伤技能。昨天赵九州拿枪把自己的手掌打穿,這只不死鸟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让他的伤口痊愈了。” “枪伤?只用了十秒?”文叔难以置信。 安安道:“而且這只不死鸟,還能跟它合体,但是他說现在看不透這只鸟的技能极限值,不敢带到战场上去用。” “還真是小心……”文叔点点头,“不過這么說,他确实会受伤?” “是。”安安道,“而且他好像一直都很饥饿,每天要吃很多东西。” “好,很好。”文叔露出微笑,点点头。 安安沒吭声。 两边同时沉默了几秒,文叔才道:“记住你是谁的人,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是。”安安神色一紧。 文叔直接挂了电话。 安安拿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松了口气,然后一抬手,轻轻摸了摸耳朵后面。 耳后图案复杂的“徐家印”,摸起来有点硌手。 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瑕疵。 却也深深地,锁住了她命运的咽喉。 “唉……” “唉,我想我家安安了。”坐在前往特战部的马车上,赵九州满脸忧愁。 罗北空翻了個白眼,沉声道:“你特么才出门不到三分钟……” “你不懂,這就是爱啊。” “我懂,你就是有瘾头。”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下流?”赵九州常规谴责别人完全置自身于度外。 罗北空不想跟赵九州這样的货色讨论這种话题,闭上眼,不說话。 赵九州也不理他,想了想,掏出手机,开始给韩明明打电话,“啊喂,我說,老韩啊,地龙足你弄得到嗎?我想拿来打造本命武器啊,本命武器沒有地龙足?你特么管我用什么材料,我乐意不行嗎?很贵?有多贵?我要六只,六十万黄金币?!” 赵九州惊声大喊,但转头看了眼罗北空,立马道:“有!我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给我带上车行嗎?還有飞马之心,要十二個,怎么多了?我拿来烤了吃不行嗎?好,你给我带上来,不贵吧?十二万黄金币?有!肯定有!” 罗北空听明白,睁开眼,怒视赵九州。 赵九州跟他挤眉弄眼,小声道:“你說了,你的钱归我。” “哼!”罗北空鼻子喷气。 赵九州继续道:“還有龙象皮两份,烬金三個足量单位,凤之魂一個……” “大哥!亲爹!我叫你亲爹行吧!”手机那头,韩明明叫唤上了,“凤之魂我上哪儿给你弄去?我特么要是有這门路,我還用得着找你合伙做生意?” “那能给我搞来的先搞!”赵九州道,“龙象皮和烬金,能搞来嗎?” “這两個倒是問題不大,只要钱给够……”韩明明嘀咕道,“這样吧,你给我一百万黄金币,我现在就帮你弄過来,不過要全款。” 赵九州看看罗北空。 罗北空沉着脸,很屈辱地拿出了手机…… 几分钟后,韩明明那边收到钱,满口答应着给赵九州搞定。 挂了电话,赵九州安慰罗北空道:“小罗,你放心,跟着我干,我早晚让你吃香喝辣、左拥右抱、豪宅豪车、要啥有啥。” “得了吧。” 罗北空道,“牛逼就别吹了,老子又不是沒看别人画過大饼。你這趟出来,先别不小心死了就好,活着回来,慢慢升官发财,能把我搞個正式编制,老子就谢天谢地谢你全家了。” “我赵九州這辈子从来不吹牛逼!”赵九州道,“你特么要对我有信心啊。” “嗯,有。” “好敷衍……” “不然呢?跪下来给你磕一個?” “我觉得可以。” “你滚。” 一路逼逼叭叭,沒一会儿到了特战部,两個人下了车,就看到已经有运兵车,载着一车又一车的人,往高铁站那边去。說是紧急支援,不過還是要安全为主。這年头长途客机,只有极少数人能坐得起,因为天上也有怪物,每趟出门,都得战斗机护航。而且飞机和汽车一样,因为是封闭空间,所以也很容易出各种幺蛾子,风险就更加大。 這样一来,运兵這种事,就只能交给火车了。 ——火车虽然也封闭,但架不住车裡人多,并且人多枪更多。真要有什么怪物敢从火车裡冒出来,那只要想象一下人类掉进怪物堆裡是什么后果,就能想明白那怪物的结局会有多悲惨。 人类和怪物,早已在生活的各個方面,制衡到了极点。 赵九州和罗北空很快找到了黑虎岭分舵的集合点。 黑虎岭分舵因为在黑山总舵下面排位不高,而黑山总舵又低天龙总舵一头,所以小队的上车時間就被安排在比较后面,两個人进门的时候,屋子裡還显得很悠闲。 潘安达正靠在椅子上,双腿架在桌上,在翻着一本介绍西北乌孙敦禁行区的书,韦绵子则低着头,脸色不太好看地拿着一把灵能小刀,在削一块木头,這应该是他在几十年职业摸鱼生涯中练出的手艺,居然雕刻得還有模有样。 除了他俩,房间裡還有另外两個人,一個中年人,脸色比韦绵子還黑,低着头不說话。 另一個年轻些,跟潘安达差不多的年纪,见到赵九州,马上就站起来,性格很开朗地伸手道:“你好,今天开始,就是战友了。我叫刘嘉。” “哦。”赵九州拒绝和陌生人握手,问潘安达道,“老潘,我們什么时候开拔?” “两個小时后。”潘安达把书一合,放下脚,“社稷城還沒完全开放,火车的运力還沒恢复,得慢慢调度過来。” 韦绵子抬头看赵九州一眼,一声不吭,默默地,继续他的艺术工作。 “你好,您是赵九州吧?”那個名叫刘嘉的年轻人,追着赵九州,有点兴奋過头。 赵九州眉头一皱,“你特么干嘛呀?” “呃,我……”刘嘉被赵九州的恶劣态度问得一愣。 门外面,這时突然走进来一個大佬。 屋子裡的几個,除了那個黑脸中年男和赵九州外,其他人立马全部浑身一紧。 “都来啦?” 李太虎大咧咧走进来,走到赵九州跟前,上下打量了两眼,說道,“你這两天有好好休息吧?我可跟你說了,乌孙敦前方吃紧,到了地方,沒時間给你休整,說不定下了车直接上战场的。” 赵九州道:“放心啦,我的腰一点都不酸。” “嗯?”李太虎露出怀疑的表情,“为什么要重点提腰酸?” 赵九州想了想,正要說因为爱情,边上那個黑脸中年男,却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嗷了一声,跳起来就猛扑向刘嘉,张大嘴巴,露出满口的尖牙。刘嘉猝不及防,可就在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道剑光和一枚警戒哨,同时打在那中年怪物身上。 被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击中,那個中年男人直接轰然炸开。 四散的碎肉和液体,瞬间四面八方溅满整個房间。 面对這突如其来的攻击,潘安达眼疾手快拿起书挡住了脸,身上却被喷了不少。吓傻的刘嘉因为有個下意识的转身动作,所以只是被喷到了后背。李太虎和罗北空,则用强大的灵力,给自己构筑了屏障,挡下了這飞来横祸。赵九州更苟,瞬间躲回空间裡。 只有韦绵子坐得近,首当其中被溅了一整张脸。 碎肉和腥臭的液体,从他脸上刷刷流淌下来…… “我草……”赵九州从空间裡钻出来,看着韦绵子啧啧叹道,“這特么变异了吧?” “不是,不是变异。”李太虎眉头紧皱,看着满地狼藉,沉声道,“有变异倾向的人,在這种地方早就被感知到了,這個人,是個半怪……” 赵九州不理解地问道:“什么是半怪?” “就是人和怪物的杂交品,基因上属于人类,但是可以变身成怪物形态,非常少见。”潘安达走到赵九州身边,“应该是混进来搞事情的,目标应该是他。” 他伸手一指,指向已经愣住的刘嘉。 所有人齐刷刷看過去。 刘嘉正懵逼着,韦绵子伸手一抹脸,扔下了手裡的小刀和木雕,“我去洗個澡。” “一起去吧……”潘安达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扯起嗓子大喊,“消毒队!消毒队!” 几名工作人员匆匆跑来。 集合点這边,分分钟一片骚动。 “一只半怪,混进支援西北的特战队?……妈的!搞什么鬼!” 消息飞快传到管理层那边,负责带领這支队伍出征的临时指挥官莫怀仁少将,怒不可遏拍桌,“一小时内!给我马上把全军每個人的资料再筛一次!已经运走的,马上给我联系上!” “是!”传令兵急忙跑走。 另一头,韩明明带着满满的货找到赵九州时,发现整個黑山总舵的集合点气氛一片紧张,赵九州房间裡只有他和罗北空,不由奇怪问道:“我刚才看到李太虎了,你這边什么情况?” “别說了,我有個战友,刚才被怪物射了一脸……”赵九州从韩明明手裡,把满满的货接過来,塞进自己的空间戒指,又反问道,“你也要去西北?” “嗯。”韩明明神情微微黯然,叹了口气,“我被降职了,去西北戴罪立功。” 赵九州闻言,這才看到韩明明肩上的星星少了一颗。 14号那天晚上,韩明明热血上头带兵冲进赛场救人,结果坑了半個营的人。 估计他爹把他保下来,应该沒少花力气。 “那你接下来……” “我跟你一队。” “我草!老子特么的就知道你想蹭老子功劳!” 相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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