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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先对自己有個交代

作者:吹個大气球9
“赵九州,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才逃出来?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嘴上口口声声說爱我,一转头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你会对我好,嗷嗷嗷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东西啊,嗷嗷嗷嗷” 柳一飞嚎得惊天动地,包厢门外,韩明明和韦绵子一大群人,隔着门帘听得满脸我草。 “我日,他哪儿就又搞上一個?”韩明明吃惊地问四周的人。 潘安达一耸肩,满脸老子怎么可能知道的表情。 刘嘉就更不可能知道,只是情不自禁对赵九州的手段感到了敬佩,若有所思地嘀咕:“想不到赵宗师居然這么风流……” 韦绵子耳朵一动:“年轻人,你不懂他,他纯粹就是下流。” “你下流!”包厢裡面,柳一飞厉声怒骂。 赵九州看着她突然间歇斯底裡的样子,反倒慢慢淡定下来了,挖了挖耳朵,缓缓說道:“一飞啊,你這样表演不行,太用力,太浮夸,以至于失去了表达的重点。而且你這個现编的台词也不对,生动不生动,我就不评价了,主要是不够自然,沒有真情流露。 来,你先停一下,我告诉我,你這段戏,要表达的内心情绪到底是什么,要传递的主要信息又是什么,你是想通過這段表演,让我知道什么,然后你又想从中获得什么?” 柳一飞被赵九州问得瞬间静默。 赵九州又转头对门外說:“外面几個,你们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拎起来从车上扔下去?就這個列车的加速度,我保证你们在肉体层面上摔成两截,敢不敢赌你们有两條命?” “咦”门外一大群人发出一阵嘘声。 但认怂也是认真的,立马鸟兽散去。 “妈的這逼真特么暴力,老子最看不起這种不讲道理的人。” 韦绵子不屑冷笑着,从人群中快步带头跑回自己包厢,行云流水关上房门,反锁门锁,穿着衣服跳上床,盖上被子裹住全身,闷在被窝裡恶狠狠道,“草!不听就不听!谁怕谁!?” 赵九州收回覆盖整列车厢的灵动力,朝着柳一飞上下点了点食指。 柳一飞嘟着嘴坐下去。 赵九州道:“說吧,怎么回事啊?” 柳一飞幽怨地看着赵九州,小声道,“我爷爷让我嫁给徐震,他那天晚上扔下我一個人跑了,我不想嫁给他,就跑出来了……” “特么的,难怪我說怎么会……”赵九州嘀咕着,总算知道今天出门之前,为什么文叔会找到他家裡去,感情柳一飞還真是为爱逃婚了。 “想不到你对我這么情根深种……”赵九州臭不要脸地說着,往前一探,抓住了柳一飞的手,揉啊揉,捏啊捏,搓啊搓,咦?這是什么?澡泥?“你多久沒洗手了?” “今天一直沒洗過。”柳一飞一脸可怜地回答,“我們本来混进扑克盟的代表队裡,往西边去了,走到半路,感觉好像被家裡人跟上了,又故意中途下了车,掉头重新回来。今天在车站的站台裡躲了好几個小时,看到你们這辆车快要开了,我們才敢跑上来。” 白及补充道:“赵宗师,真的是凑巧碰上的,我們是为了甩开家裡的追兵……” “不!不是凑巧!”赵九州陡然嗓门一抬,拍掉柳一飞手裡的那丁点泥,继续在柳一飞的手心揉啊揉,捏啊捏,很认真道,“是天意,是天意把你们……”微微一顿,看了眼小白的胸,感觉明显不够大,果断改口,“把一飞带到了我的面前。” 赵九州這禽兽般不加掩饰的小动作,让小白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抽,“赵宗师,既然遇上了,既然您說是天意,那您今天,干脆就给我們小姐一個承诺吧。”她說着话,也把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撕,露出其实還算漂亮的面孔,额头上满是汗,這面具不透气,戴着显然挺难受。 “承诺?”赵九州一只手摸着柳一飞不放,另一只手拿過那精巧的人皮面具,啧啧称叹两声,缓缓道,“徐家跟我有交易,而且好处呢,我也已经吃进肚子了,說实话,我现在也多多少少,对這件事有那么点为难……”說到這裡,柳一飞的手明显微微一抖,赵九州却攥紧了她,不让她挣脱开,又接上一句,“不過呢,既然是交易,那肯定就有接着谈的余地。要不還是先說說你们的诉求吧,我看看能不能搞定,說不定小徐会给我個面子……” 柳一飞和白及,顿时被這番话惊呆了。 這么不要脸的话,眼前這個货,到底是怎么能做到,說得如此心平气和的?好处都吃下肚子了,還能這么理直气壮地出尔反尔?而且還是面对东南徐家?! “我……” 顶天了不過17岁的柳一飞,生平哪儿见過這么真枪实弹搞PY的场面。 她最多不過是比同龄人略早熟一点的小屁孩而已,而不是赵九州這种能把灵魂从身体裡摘出来,用第三视角看世界的怪胎。一時間别說跟赵九州谈诉求,根本连状况都有点搞不清了。 但好在還有小白在边上,愣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先缓過神来,问赵九州:“赵宗师,我就是想知道,您能对我們一飞……负责到底嗎?” “嗯……” 赵九州露出纠结的神情,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对白及道,“這件事,我觉得有点复杂啊,关乎我和一飞的人生和未来,要不你先出去,让我們单独聊一聊?” 白及看看柳一飞。 柳一飞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那你们……好好聊啊,我先去给小姐买点吃的,她饿了半天了……” 小白虽然放心不下,可现在這個形势,她也沒办法了。 柳一飞去西北,也是想找她爷爷柳相龙要個說法。 可是柳家這么大的家族,柳一飞的婚事,八成也是经過柳相龙同意的。 她俩這么千裡奔波過去,說白了,也只是抱着最后的一点侥幸。 ——如果真是想找柳相龙帮忙,一個电话就行了,何必大老远跑去西北。這么大老远跑過去,說白了,更像是一种态度,一种沒办法之下的反抗。 但骨子裡,柳一飞其实已经是几乎认命了的。 嫁给徐震,她已经做好了90的心理建设。 剩下10,一半交给柳相龙,一半交给天意,大概只有不到0.1的希望,還寄托在赵九州身上。因为柳一飞毕竟不是赵九州,她是真的知道,白银盟這些大家族的厉害。 可天底下的事情,却就是這么凑巧。 原本是为了躲避追兵,结果居然就落到赵九州手裡了。 难道真的是天意? 包厢的房门一关,柳一飞眼波流转地看着赵九州,赵九州却忽然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门口,先锁上了门。然后走回来,直接坐到她床边,很自然地抱起她的腰,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别……”她满脸說不出的娇羞,轻轻按住赵九州的手。 “我還有一只手……”赵九州禽兽直接无缝衔接。 “讨厌啊”柳一飞赶紧把他另一只手也摁住。 赵九州于是改用嘴…… “啊!”柳一飞轻声一叫。 赵九州顺势一翻身,把她整個人都压在了身后的软软的床上,不等柳一飞說话,就吻了上去。 柳一飞彻底沒招了,只能闭上眼,顺从地回味前几天晚上的滋味。 可才刚沒亲两下,门口就响起了急匆匆的敲门声。 赵九州理都不理,一只手直接从柳一飞的衣襟下摆裡钻进去。 柳一飞反应剧烈,浑身猛地一哆嗦。 门外的人却忍不住了,莫怀仁怒吼道:“赵九州!你特么给老子开门!” “我日你二大爷啊!”赵九州怒不可遏放开柳一飞,站起来就破口大骂,“什么逼事儿!?” “我們找到弹壳了!”李太虎道,“确实有人想杀你!” “我草!”赵九州瞬间浑身爱的浪潮退去,换上了恨的火焰,抓起被子往柳一飞身上一盖,飞快走過去把门一开,一边提裤腰带,怒问李太虎道,“是谁要杀我?” 房门外,莫怀仁眉毛一跳,忍不住朝裡面看了眼。 狗日的…… 全军出门支援,你特么居然在车裡搞這個? 什么组织性和纪律性? 不怕老子枪毙了你? “屠龙会的人。”李太虎却不管那么多,完全不在乎赵九州的房间裡有沒有波涛汹涌的妹妹,沉着脸,很严肃道,“专业杀手,应该不是我們的人,是提前就藏在车裡的。” “那人呢?”赵九州问道。 李太虎道:“不好說,有可能跑了,也有可能還在车裡。” “我已经让督战队逐個检查了。”莫怀仁道,“全车一只苍蝇都会不放過。” “很好。” 赵九州好像他才是长官一样,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伸出手,在莫怀仁面前,指关节咔咔响,缓缓攥起一個拳头,咬牙切齿,“逮住那個杀手,把他捏出屎来……” “這個不用你說,抓到了人,我們肯定会法办的。”莫怀仁說着,又朝房间裡指了指用被子捂着头的柳一飞,沉声问道,“你包厢裡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莫将军……” 白及忽然从后面走過来,手裡還端着一個托盘,带了一份饭。 莫怀仁身为社稷会戍卫堂堂主,自然认识顶头上司柳云飞家裡的顶尖保镖,见到白及,顿时脸色一变,“你怎么上来了?” “我……”白及表情纠结。 赵九州立马道:“交给我吧!”把白及手裡的东西接過来,“我和一飞還有话沒說完,不要打扰我們谈正事!”說着直接往后一退,把门一关,行云流水拉上门帘,锁掉了门锁。 门外面,莫怀仁和白及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列车的另一头,刚刚一直在赵九州身前逼逼的那個随车工程师,和一群督战队士兵擦肩而過,从容走进卫生间。狭窄的卫生间裡,他仰起头,慢慢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一边拿出手机,拨出了一個号码。 “我是天蝎,试過了,被动空间技能,瞬间发动,暗杀难度极高,得加钱。” 手机那头的人沉默片刻,說道:“暂时不必了,如果有需要,我們会再联系你们。” “好。”随车工程师說着,径直往前一迈。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像融化进列车的外壳裡似的,在车外强劲的疾风中,又从列车的外壳剥脱出来。一個闪现,飞到远处,在满是碎石的路上,就地翻滚两下。 漆黑的旷野中,他很快又站起来,在车厢外大灯的照射下,眼神冰冷、头破血流地看着這辆列车,呜呜驶向远方,冲入了漆黑的隧道。 赵九州的车厢内,柳一飞一声闷哼,她双手搂住赵九州的脖子,表情略微痛苦地喘着气,娇声问道:“你怎么……你怎么跟我家裡交代?” “交代個屁。” 赵九州身后的被子,一起一伏,“老子活在這個世界上,首先要跟自己有個交代。你放心,大不了我带着你和安安远走高飞,安安答应我了,我可以睡中间,我們不会欺负你的。” “安安……?安安是谁?!”柳一飞神情骤变。 赵九州边动边回答,“是一家人。” “赵九州,你混蛋!啊!啊……你王八蛋!啊” 柳一飞又哭又叫。 在况且况且的列车声下,白及呆呆地站在车厢外,听着包厢裡并不密闭的声音,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紧闭的车门。大脑裡头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就瞬间乱成了一团。 他怎么敢的?赵九州這個禽兽,他怎么敢的? 柳一飞被他拿了头筹,那柳家怎么办?怎么跟徐家交代? 赵九州他不怕面对徐家和柳家的怒火嗎? 還有柳一飞她,就這么傻乎乎地让赵九州得逞了? 太乱来了…… 真的太乱来了! “走吧,我给安排個房间。”李太虎同样显得很无奈地对白及說道,“路上要十六個小时呢。” 白及却像沒听到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唉……”李太虎也微微叹了口气。 房间裡的那個女人,可是柳仙子啊…… 想哭。 但還是要坚强,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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