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 嘤嘤怪 作者:未知 “人来了,我和罗夏在前面开路,小墨跟好目标,云飞你断后,如果有危急情况,小墨你直接把目标带走,”田大壮沉稳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 苏墨有种回到了战场上的错觉。 轰鸣的枪炮,焦臭的废墟,還有一個個随时会倒下去的鲜活生命。 今天需要保护的是一個明星,苏墨虽然也是年轻人,但是对這個真心不感冒,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明星是唱歌的還是演电影的。 不過,当這個女明星从通道出来后,他也必须承认,這女生长得真心漂亮。 女明星排场還挺大的,经纪人、化妆师、造型师、助理,還有其他根本看不出干什么的跟班。 而外面除了粉丝,還有很多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還沒等人出来就开始各种闪光灯,這也是大部分保镖都戴墨镜的缘故,真的不是为了耍酷,如果不是有墨镜,在這种情况下根本就看不清东西,更不可能起到专业的保护作用。 倒是那位女明星,面对這样密集的闪光居然也能笑的自如、灿烂。 在明星走出来的那一刻,苏墨和队友直接护着她朝外面移动。只是人实在太多,而且情绪激动,苏墨不得不打起精神。他实在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星也是人,有什么好激动的,他唯一比较担心的是這些人裡面隐藏了破坏分子。 更让人头疼的是,女明星居然還停下来和粉丝握手、签名,让他们突出這些层层包围的难度更加困难,本着专业的职业素养,安保人员只能迁就。 苏墨的眼眸迅速的捕捉可疑人员,准备随时做出应急反应。 “請保持距离,谢谢合作,”苏墨尽可能的让激动的粉丝和女明星保持安全身位,還要挡掉那些不怀好意的咸猪手。 以他的专业眼光来看,這种规模的接机粉丝群体,早先就应该准备隔离带。 “药药,药药,你看看我!” 苏墨猛地跨前一步,将女明星的脸挡在了胸前,让她看不到那個解开了大衣,裡面居然什么都沒穿的变态。华安的安保人员反应慢了半拍,這個时候才想到去抓這個变态,现场一片混乱,很多人拼了命的朝着女明星跟前挤,无数双手伸過来。 女明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根据保镖的反应,她也知道出事了。 所以她温顺的任由苏墨搂着肩膀,裹挟着朝外面走去。 苏墨用肩膀,将一個大块头狠狠的撞开,大踏步的离开了移动的人群,用对讲机向后面陷入了汪洋大海的战友汇报着:“暂时脱困,现在向地下停车场移动。” “继续前进,我在你后面,”田大壮挤出来了,其他人不是跟不上,而是要留下来尽可能的阻止這些疯狂的粉丝跟随。 不然,除非苏墨把女明星扛起来跑,否则還是会被追上。 “收到,”苏墨不需要回头看,他对田大壮的身手无比的信任——哪怕只剩下一只手臂。 拐角处猛地伸出一只手,手裡细长的刀子快速的划向女明星的脸,女明星已经走到了拐角处,下一步差不多就要拐弯,這個距离近到了极限。 眼看着刀子就要划到脸上,女明星甚至连尖叫也来不及立刻发出。 而比她尖叫更快的是苏墨。 挡开握刀的手,然后朝着对方的颈部一切,对方就软软的倒在地上了。 “好身手,”田大壮在后面赞到。 在這种情况下,他们其实都能做出反应,只是未必有苏墨這般利索,看来回归平凡生活的這一年,很多东西苏墨都沒有放下。這是他们的能力,也是他们的悲哀,从医学角度来看這個大概可以被称作战后战后心理综合症。 “他的脚漏出来了,”苏墨說。 袭击者为了更好地蓄力角度,所以脚稍微往前,重心下移,扑击的时候就会非常快,這是一般人下意识的攻击动作。 做他们這一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必须的,苏墨看到拐角的地方有一只脚,就知道不对劲。 “我来处理,你直接走,”田大壮抓住昏迷過去之人的领子,把他拖到了一边。 苏墨护着已经吓哭的女明星进了车子,然后发动车子直接离开。 這车子不是明星的保姆车,刚才的两次不同形式的突发状况,第一次還能說是“粉丝”冲动,第二次就非常严重了,如果两次能够联系在一起,那么女明星就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保姆车也未必不会被对方发现,然后做手脚。 苏墨开着车,听到后座传来的嘤嘤嘤哭泣声,勉强的安慰道:“你现在安全了,把刚才的事情忘掉就行,你的团队会处理后续的事情。” “嘤嘤嘤……” “咳咳,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嘤嘤嘤……”哭的更厉害了。 “那個,你演戏很忙嗎,有沒有時間玩游戏啊?”必须转移一下话题才行,最近苏墨一直忙着玩游戏,所以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转到了游戏上面。 “嘤嘤嘤……嗝……我是個歌手,我不演戏……嘤嘤嘤……” “啊?抱歉,我不怎么关注娱乐圈,抱歉,”這就尴尬了,人家一個明星,看起来還挺有人气的样子,第一次提问說明自己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第二次搞混了职业,心理素质不好的话,可能要怀疑人生了。 于是车上就只剩下嘤嘤嘤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我們现在已经在大剧场附近,根据我的经验,我建议你现在通知经纪人更换酒店,然后秘密的入住,在警察沒有调查出结果之前,不宜再像之前那样暴露在外面。” 苏墨开到了目的地,并沒有进入這家酒店的停车场。 “嘤嘤嘤……哦,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嗝……”女明星倒也算听话,按照苏墨的要求和经纪人沟通,然后很快就拿到了新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停在新酒店地下停车场,苏墨先是像田大壮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才开口說道:“小姐,希望你清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让我给你画一個简单的妆,這样我們就可以安全的进入房间了。” “嘤嘤嘤……” “停,不要哭了,小姐,你已经哭了四十一分钟,如果再哭下去,可能真的会脱水,给你两分钟的時間处理你的脸,两分钟之后我转头给你化妆,前座的后背有纸巾,车门槽裡有纯净水,将就着用吧。” “两……嗝,两分钟不够啊。” “那十分钟,”苏墨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觉得身心俱疲。 刚才击倒一個袭击者,对他来說难度不大,毕竟对方也不是啥高手,关键是這几十分钟的嘤嘤嘤折磨,实在是让人崩溃。 化妆沒有电影裡那么夸张,沒工具,也沒必要。 把人送进房间,苏墨就在门外守着。 “你进来行不行,我害怕,”女明星磨磨蹭蹭就是不让苏墨关门。 “抱歉,我只能站在這裡,按照我們公司的规矩,如果客户是女性,我就只能站在這裡,”苏墨很有原则,他只是大风保全的编外人员,不能坏了规矩。 “万一,有人从窗户钻进来杀我呢,”女明星又开始嘤嘤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