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贺忱的死(修) 作者:黎照临 “怎么,今天干的事就不记得了?”陆羽左面的一個警察冷哼一句。 “今天……”今天陆羽沒杀人啊……难道是夜叉王?不会那么巧吧,那种妖孽的生命力强着呢怎么会那么容易死!肯定不会是他,不会。 空怨?也不是啊,那妞正躺在自己的特大号四人床上睡觉呢,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难道是贺忱? 不是吧,陆羽那一钢管扎扎的确实挺重,可是那是扎在了大腿上啊!大腿上!扎在大腿上也能死?开什么玩笑,那得有多倒霉啊,陆羽始终都不肯相信。 “喂!不要多嘴!”坐在前面开车的那個大叔像是個领导,他沒回头直接呵斥道。 “是。”和陆羽搭话的警察端正了一下身形,也不再多讲。 “哟,是個小帅哥啊”刚进门的时候,一個漂亮小女警看见了陆羽,吐着舌头调笑道。 “警察姐姐好”陆羽学着小学生的口吻道,他对這個小美女挺有好感。 “乖”对方一笑,眼睛弯成了月亮。 “少废话!”一個警察看得不爽,上前推了他一把,“把手抬起来!” 陆羽懒得理他,挑起還被铐住的双手。 那警察从上到下,从裡到外,近乎猥琐地把陆羽周身的物件都掏了出来。其实也沒什么,一串钥匙,一只不是很新的手机,一個好久沒有用過的打火机和给小黑猫吃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另外還有点钱,一千不到。 小女警看着那半截火腿肠直发愣,估计是被雷住了。 审讯室,陆羽被推推搡搡地弄了进来,对面的三個人围成一圈,一直沒說话的那一位做着笔录,领导在中间,一個像台灯一样的东西照着陆羽,冷光。 整個室内黑漆漆的,让人觉得比较冷,警察也喜歡半夜审人么……陆羽被這灯光射得很不爽,他伸手遮了下,表示抗议。 “陆羽,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中间的那個领导也不管他,直截了当地问。 “打架。”陆羽沒好气地說。 “跟谁打?” “流氓。” “他叫什么。” “不知道。” “你最好合作一点,這裡的政策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嘛。”陆羽带着一点讽刺意味回答着。 “怎么,你好像对我們的工作很不认同啊。”中间的领导不怀好意地說。 “行了行了行了,别跟我来這套!我就问你今天下午和谁打架了!”那警察叔叔见他如此地不着调,敲着桌子打断他。 “贺忱。”陆羽說。 “那就对了,他死了。”那警察往椅子上一靠,死死盯着陆羽,一双大眼目光炯炯。 這下来的突然,哈欠還沒打完的陆羽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啥子?!他怎么死的?” “這要问你啊!”那個在车上已经对他表现出强烈不满的警察說。 “神经病!关我什么事情啊?!”陆羽显得特别委屈,“我就在他的腿上轻轻扎了一下而已,至于嗎。” “轻轻扎了一下而已,還而已,轻轻一下就把腿扎穿了?”那警察很怀疑也很玩味地看看這個高中生。 “我天生神力啊,沒办法。”陆羽很不喜歡他的态度,故意地耸耸肩。 “呵呵,要是依我看啊,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警察补充道“对啊,你咬我?”陆羽的心情一点也不好,突然间犹如小胖附体一下子就乖张起来,他侧身坐着,手铐還在身前,二郎腿一翘,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想你還不知道,你现在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做领导的拍着桌子强调。 “然后呢。”陆羽說的也很直接。 “我們希望你配合调查,你要是有冤屈,我会帮你澄清的,话說回来,你要是有罪,我們也决不饶恕!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你们這些受過教育的应该清楚。” 陆羽一撇嘴,他信果报不信這個。 “守法朝朝忧梦,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說:我也沒辙。”谁能說這不是实话?自古以来,哪朝哪代的冤假错案還少么?要是把性命托于他人,十有会死,要是将前程寄托天命,百分之百潦倒。 道德经上說的好,“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也就是說,“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谁能說“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的“马太效应”不是真理?又有谁能說自己对所谓的“公平正义”深信不疑? 在陆羽看来,对意识形态以及国家机器寄予厚望的人有大体两种,一种是“心怀天下,兼济苍生”的“圣王”另一种是“两耳塞豆,不闻雷霆”的“傻,逼”。(陆羽沒文化,陆羽偏激,以上观点仅代表他的個人看法,与作者无关)陆羽不愿做傻逼,他倒是信奉着“天助自助者”的格言,自己的命,自己做主。跟你们說实话?不保险。 “您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沒用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陆羽顿了一下,又带着人畜无害的表情說“警察叔叔,我能问您個問題么。” “你說!”那领导往椅子上一靠,倒是要看看他会耍什么花样。 陆羽把二郎腿放下,正襟危坐。“贺忱是怎么死的?” “割喉。” “在哪?” “医院。” “……”陆羽真真无语,“哪一家医院?” “市第三人民医院。”那领导带着浓浓的得意挖苦道:“现在,你還觉得自己冤枉么?” 陆羽沉默。 能不能不這么巧!?這都是什么事情啊,是安排好的么?贺忱竟然和自己去了同一家医院!還在医院裡让人割喉了!不用问啊,肯定是傍晚发生的事!這是谁這么缺德,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陆羽额头都是冷汗,铜钟僧、夜叉王和陆小羽大闹医院的事情肯定是被捅出去了。真是倒了血霉,退一万步讲,任谁站在警方的角度看也会怀疑陆羽是去医院补刀的啊!這一次,警察叔叔做的沒有错。 “你现在還有什么话說?”大叔一摊手,看着小陆。 陆羽沒答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們是在帮你。”那警察叔叔再进一步,一脚踩进了陆羽的心理防线。 “你们有证据证明那件事是我做的么。”陆羽很郁闷,也很想抽支烟。 “你說呢?”大叔反问。 “草”,陆羽真讨厌這种說话方式,“我要见律师。” “噗”,旁边的两個警察笑了出来,“你還有律师呢啊。” “不行啊……”陆羽又侧過身,懒得理他们。 那领导一拍桌子,“陆羽,你以为這是什么地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說不說!” “我弃权,沒话說。” “…….”那大叔被這六個字噎得够呛,“你们看着办吧!”作为头目的他拿起文件夹转身就走。 “呵呵”他人刚一出门,那剩下的两個立刻就变了脸,其中一個和陆羽一直都不太投缘的家伙站起身来,他两手拄着桌角,满脸煞气地瞪着陆羽,音调很低,阴森森地:“草你妈,你知道吴二狗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