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文正源此刻手脚冰凉,清白?要是清白才有鬼了!自己是纺织公司名义上的老总,這几年从纺织公司裡面掏弄出来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
嘿,說自己的賬號清白,就像是說某些特种职业者是纯洁的一样荒唐!
文正源哭丧着脸:“婶子,真的沒有一点办法了嗎?”
唐亚欣摇摇头:“是省纪委直接出头,就算是你叔叔出马也沒办法。
小源,要不你就听叔叔的话,出去躲一阵好了。”
文正源怎么可能甘心?他想起了当初帮自己办理贷款的那位,叔叔和婶子不行,不等于那位不行,县官不如现管!
“哈哈,文总,今儿又有什么新鲜货色?說真的,文总的品味還真是高,有個那么几次,老哥也,嘿嘿嘿嘿,好上這口了。”
文正源强作笑颜:“放心吧,绝对不会让金行长失望的,来来来,给金行长倒酒!”
金行长色迷迷的目光看向身边身姿婀娜的女人,尤其是面上那一抹嫣红,最是让金行长心动:“老弟,這位------”
文正源哈哈一笑:“老哥,這個可是小弟都沒有享用過的绝对良家,不過這位家中有点小困难,還希望,呃,哈哈哈!”
金行长放心了,這种女人就怕无所求,只要有要求就好办。
至于钱,金行长从来就沒有短過钱,好男人不赚有数的钱,金行长自诩就是一個好男人。
国家给金行长的薪水,向来是上缴家裡的女人,在外面花费的,那才是金行长真正的收入。
一边陪坐的人力资源总监孙凯歌,办公室主任胡畅,也凑趣的哈哈狂笑起来。
這两個是文正源的铁杆跟班,更是何总的帮凶。
像纺织厂這样穷的掉底的单位,那些女人一個個被生活重担压得,早就忘记了什么是自尊。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能力维持自己的自尊,很多时候,维持自尊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眼前面色惨白的女工,家中卧病在床的男人,和开学后孩子将要缴纳的费用,都像是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
纺织厂每個月不過是开一点点的生活费,三口人的生活费都不足,哪裡够男人看病的?
女人来找文总解决問題,沒想到会是這样,此时经過孙凯歌和胡畅一通“开导”,再想起自己身上的重担,女人终于還是屈服,据說這位行长会付出一大笔钱!
当金行长那只脏手第一次挨上女人的时候,女人的身子像是打摆子一样哆嗦,這正是金行长想要的反应。
玩良家,就是玩心理,小妇人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骚扰,那种羞怒无助,才是金行长這种“有品位”男人的最爱!
纺织公司改制再一次启动,最着急的并不是文正源一帮人,他们好歹還有靠山可以依仗。
周元就不同了,自从米安然黯然入狱,无数的問題被揭发出来,周元也勇敢的“检举”老领导的罪行。
尽管周元秘书已经足够主动,把从米市长那裡得来的好处都吐出来,可是不等于他可以安享人生。
如今的周元,在史志办公室任副主任,虽然很冷僻一個部门,周大秘已经很知足。
和老领导那些铁杆比起来,周元算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可以安享晚年不是。
如今纺织公司改制居然重新启动,這让周元的心拔凉拔凉的,上一次改制失败,他周元可是捞了不少的好处。
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已经沒有老领导帮他承担罪责!
米安然是同兴市歷史上最强势的政府领导,作为這位的秘书,周元是事实上的同兴市第一秘。
很多事情,周大秘甚至可以不经過米市长,直接以米市长的名义,便宜行事。
实际上米安然固然是罪有应得,也替周大秘承担了不少的罪過。
這些問題米市长就算明知不是自己身上的虱子,也不敢分辨,相比米市长承担的這么一点点,他的秘书为他隐藏的更多。
杯具的是,周元有着秘书最大的特点,让他听从领导的吩咐還行,让他自己做主未免缺乏决断力!尽管知道危机在一点点临近,周大秘還是幻想着,也许這一次会像上回一样,半途而废?
周大秘不過是想要逃脱罪责,渴望安度晚年,享受既有的待遇。
他想起了一個人,也许這個人可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周元第一次有了决断,他不想失去既有的,更不想面对可能的牢狱之灾,周大秘拿起了电话。
四十多岁的轻工局局长唐立军還是有着追求的,這年纪的处级局长,在兴安省并不多见,有着更大的上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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