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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品宗师

作者:公子歌.
苏辰沒有去与黑渊接头,并非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焰帝来了。

  大周玄龙朝三年。

  三月初一。

  皇宫,逐渐安定。

  皇城裡,清缴叛党,仍在进行,有大族倒下,就有新贵崛起,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只是,這些跟苏辰沒有关系,他沉默看着焰帝在院子裡,亲自给他倒茶。

  就算他是西厂掌舵人,也不该有此殊荣。

  “這小太监是什么情况?”

  “焰帝陛下,召我們過来,就是看他给這小太监倒茶的?”

  “這小子二十来岁,還毫无修行气息,显然是個庸碌之辈,何德何能,可以让焰帝亲至?”

  “焰帝還给他倒茶?就算面对一尊一品,也不至于焰帝如此吧。”

  院子裡,三尊登天楼下来的巅峰一品,面面相窥,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除此之外。

  焰帝身旁,還有一人,为一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须发皆白,一双眼眸始终在苏辰身上停留。

  “這……”

  青雀,有些不解。

  此行,焰帝穿的是便装。

  即便如此。

  也是皇族独有的明黄衣袍。

  她猜测,這莫非是哪尊皇子,或是亲王?

  “许爷。”

  “您這是哪裡惹到了皇族啊。”

  “大周皇族,执掌天下,哪裡是咱们這些普通太监宫女能招惹得起的。”

  青雀有些急了,竟是想要拉着苏辰跑路。

  她,四品了。

  不過短短两月,她简直是修行奇才。

  青雀自付。

  她,還是有一线机会的。

  只是,她不知,這一院子都是一品,就算焰帝,也是個修仙的,堪比一品。

  青雀昏倒了。

  苏辰打晕的。

  “小姑娘不懂事,陛下莫怪。”

  苏辰朝焰帝歉意說着,将青雀扛进藏书楼,然后,也不看焰帝,坐回石凳上,继续看书。

  “放肆!”

  “一個旧梁的药房太监,竟敢如此不将焰帝陛下,這天下的主人放在眼裡,你真以为這西厂能遮天蔽日了不成?”

  “速速過来行跪拜之礼!”

  登天楼上,连对苏辰出手都不敢的三尊巅峰一品,此时胆子大得很,张口就朝苏辰呵斥。

  他们在表明态度,朝焰帝献媚。

  只是焰帝不领情。

  反而還有种厌烦,似乎在焰帝眼裡,這尊弱不禁风的小太监,比他们三尊巅峰一品還要有份量一样。

  “你们退下吧。”

  焰帝扫了眼身后的三尊巅峰一品。

  他们不解,但還是照做。

  這下。

  院子裡,就剩下苏辰、焰帝,還有拂尘道人三人了。

  苏辰,在看书。

  焰帝在饮茶。

  至于,拂尘道人,则是紧盯着苏辰,衣袍之下,银甲上有雷霆与紫电在汇聚。

  他,有些跃跃欲试。

  這道人,脚踏绝巅不知多久,或许,都触摸到宗师境了。

  院子裡,始终沒有人說话。

  良久。

  轰隆隆——

  乌云滚滚汇聚,好不容易晴朗的天,又一次下雨了,飘零小雨,洒落人间,遍及皇城。

  只是,却沒能打湿院子裡,任何一人的衣袍。

  “茶凉了,不喝嗎?”

  最终,還是焰帝打破了沉默。

  “不知陛下何意,在下不敢喝。”

  苏辰仍在看书。

  這是一卷藏书楼裡,翻出来的修行话本故事,讲述的是,脏腑二品,许下大宏愿,于是天人有感,通身无漏,气血圆满,踏进一品的故事。

  還有,引天地之力,淬炼肉身,又从一品变成宗师,自此天下纵横的故事。

  苏辰看的津津有味。

  “朕,欲要封怒江之上,一剑开江的风雪小宗师为大周紫袍太上监,许公公以为如何?”

  焰帝,眸光深沉,静静看着苏辰,在等他的答复。

  大周无紫袍。

  哪怕掌印第一监,巅峰一品,即将踏进绝巅,也照样只是一個红袍。

  紫袍,還冠以太上之名,大周开天辟地头一遭,不可谓不隆重。

  “册封苏公,与我许歌何干?”

  苏辰仍在看书。

  目中无人。

  可,在场无一人置疑。

  一剑开江,终结大梁的风雪小宗师,有這份资格。

  “天下山河一统,必有阵痛。”

  “但。”

  “阵痛過后,便是山河无恙,人间静好。”

  “不知。”

  “许公公觉得风雪小宗师会如何看這些?”

  茶炉煮沸。

  他,拂去石桌上的雨水,将茶杯擦干净,再度为苏辰倾茶一杯茶水。

  焰帝,仍在问。

  這下。

  苏辰放下了书。

  “阵痛?”

  “就算苏公不管。”

  “這阵痛,或许,就自己会葬送大周,陛下确定,還要将這阵痛进行下去嗎?”

  雨落,天凉。

  那一杯茶水,也凉了。

  “只要风雪小宗师不管,阵痛十年后,就将国泰民安,山河无恙。”

  “大周亦不会倒下。”

  焰帝,眸中有光。

  他,亦是一代雄主。

  弑父上位。

  他觉得自己沒错。

  亦。

  想证明,他无错,错的是玄龙帝。

  他就是要偏袒周人,让苦寒了三百年的周人,過上幸福的日子,当然,梁人也是他的子民。

  但,也要先周后梁。

  十年。

  他要证明自己。

  這裡是第一关!一剑葬送大梁宗师妖魔皇帝的风雪小宗师,天下间,谁也不敢无视。

  但,也仅此而已。

  风雪小宗师,不同意,那今日,這位风雪小宗师就会死在這院子裡。

  他带来了。

  大周最强的人。

  七教之首。

  归墟剑宗,剑道人。

  三十六岁,踏进一品,四十二岁,天下绝巅,如今,十五年過去了,沒有人知晓他到底有多强。

  只知晓。

  如天下一统,山河气运喷薄,他必然是当世第一個踏进宗师境的人。

  “那就试试吧。”

  “呵呵。”

  “大梁沒你想得這么简单。”

  苏辰失笑,眸中掠過冷嘲,继续看着手中的话本故事了,仿若看书這事比眼前天下之主都重要的多。

  “十年后。”

  “风雪小宗师,将会看到,一個崭新的大周王朝,即时,天下万民,再无周梁之分,都将是朕最爱惜的子女……”

  “朕,会当好這個君父。”

  焰帝,倒下第三杯茶。

  然而。

  苏辰沒喝,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在看书,仿若他才是那位天下之主,大周皇帝。

  风渐渐大了。

  喧嚣的风,充斥着冰冷的寒意。

  拂尘老道,逐渐不耐。

  连焰帝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苏公。”

  “這些年来,看在伱的面子上,藏书楼裡,死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朕都沒跟你计较,反倒替你遮掩一二……”

  “连杯茶水都不肯喝嗎?”

  焰帝道。

  “陛下說笑了。”

  “咱家只是旧梁药房许歌罢了。”

  苏辰头也不抬,這架势,明显要送客了。

  当然。

  要打,他也不介意打上一场的。

  四大极境圆满。

  他這天下独一无二的最强二品,可不是說說而已。

  “阁下,有些嚣张了。”

  “灭梁事宜,龙轩君都跟老道說了。”

  “你不過运气好,捡了一個大便宜,才得以一剑杀了大梁妖魔皇帝,你别以为自己真有了宗师战力……”

  拂尘老道,看不下去了,眸子冰冷下来,指着石桌上,三枚已冷,满是雨水的茶水,道。

  “喝了。”

  “风雪小宗师,可活。”

  “否则。”

  “死!”

  剑道人动怒了。

  “你试试。”

  苏辰,放下了书。

  這一刻,风雨狂暴,滚滚乌云当中,還有紫电雷霆在咆哮,似要与這风雨厮杀。

  “许公公,既潜藏在皇宫,還請遵守皇宫裡的规矩,少杀点人,莫要让朕难做。”

  “大周能人辈出,远非许公公所能想象的,至少,剑道人,杀你易如反掌。”

  最终,焰帝离开了。

  临走时。

  将剑道人也带走了。

  三杯冷茶,還在桌子上放着,被雨水浸透,蔓延而出,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陛下,竟然为這小太监倒了三杯茶?”

  “這小子什么来头,或者說,西厂有什么秘密,值得陛下亲自拉拢?”

  “罢了。”

  “左右是個不值一提的小太监而已,翻不了天,他又不是横扫登天楼,黑莲圣者般的绝世人物……”

  三尊登天楼的巅峰一品,护送着马车,连同车裡面的焰帝,還有剑道人离开了。

  良久。

  御书房,遥遥在望。

  始终闭目养神的焰帝,睁开了冷峻的眸,凝视了眼藏书楼,看向了身旁的剑道人,问。

  “這尊风雪小宗师,如何?”

  “杀之。”

  “一盏茶足以。”

  剑道人捋了捋拂须,格外自负。

  “善。”

  “還請速去速回。”

  卧榻岂容他人酣睡?

  当看到皇宫裡,那一卷只有入宫,沒有出宫记录的名单时,焰帝眸光都在颤抖。

  一品一人,二品数十,三品近百……

  全然都悄然无声的消失了。

  而他们背后的人都是跟藏书楼裡的人有恩怨,不难猜出藏书楼裡的许公公,或许就是大梁三公最后一人。

  出现轨迹,還有時間线都对的上。

  那时。

  他就准备对苏辰动手。

  可惜。

  诸王叛乱来的太快,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周的太上监,紫袍身不要,如此心心念念旧梁,那你就去死好了。”

  金銮殿内。

  焰帝静候,等着剑道人的好消息。

  至于失败?

  他想都沒想過。

  毕竟,剑道人,乃货真价实的大周江湖第一人,两三個绝巅,也就一剑的事。

  半步宗师,或者說,天下第一品,也丝毫不为過。

  如此人物。

  换做他在梁时,重伤的妖魔皇帝,也能一剑杀之,而且,怕是会更简单容易……

  莫說一個风雪小宗师了,就算是十個风雪小宗师,也必然有死无生。

  只是,這一.夜,焰帝再也等不回来剑道人了。

  藏书楼,院子裡。

  苏辰化作了本来容貌,玄衣袍,少年郎,乌发飞舞,有滚滚雷霆,不断落下,似要将他身躯磨灭。

  他许下了宏愿。

  于是,天地变了颜色。

  狂风在呼啸,大雨在狂暴,還有凝结的冰雪,在雨幕当中,不断坠.落。

  以藏书楼为中心,密密麻麻的寒霜,冻结雨水,朝着周边百丈蔓延而去。

  寒气逼人。

  就连落下的雨水,在這一刻都冻结成了冰晶,坠.落在了地面,化作齑粉。

  “這就是一品之感嗎?”

  苏辰,体内气息在攀升。

  血、骨、髓、還有脏腑,连同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贪婪汲取着這雷霆的力量。

  原本想要磨灭苏辰的雷霆,在四大极境缔造的身躯面前,反倒成了一场洗炼,助他更快踏进一品肉身无漏之列。

  破一品,体路,叫做悟天感,肉身圆满,通身无漏小宗师境,气路,叫做踏玄关,诞真元,通脉真元小宗师境。

  只是,這一刻,苏辰踏出了自己的路。

  不止是冥冥中,悟得天感,引来雷霆洗练,他隐约感觉,自己好似踏出了一脚,把什么东西给踏碎了。

  好像……是他体内的玄关。

  轰!

  這一刻,苏辰体内气脉全通,原本只在体表的青玉之气,贯穿全身,凝练如一,愈发晶莹剔透,宛若真元。

  不!

  比真元還要强大。

  不止如此。

  苏辰体内,周身贯通,血肉圆满,浑然如一,《丈六金身决》在体表浮现出金色纹路,他已达无漏境。

  這一刻,狂风倒卷如苍龙,在苏辰身上涌现,直冲天际,似要将漫天雷霆给搅碎一般。

  虽然不知为何,但走体之路的苏辰,的确无漏境,真元境,双双达成了。

  直接变成了双一品小宗师。

  他,一品了!

  一股远超先前二品的强大力量,在苏辰身体裡涌现,他感觉,就算是绝巅在此,他也可以体内奔雷鸣响,就能将对方镇杀。

  或许。

  能与他一战的,唯有宗师了。

  与此同时。

  藏书楼外,有狂暴气机,衣袍烈烈,快如剑光,转瞬跨越百丈距离,一脚踏碎了围墙,降临了藏书楼中。

  “哈哈哈!”

  “蝼蚁太监,滚来领死!”

  剑道人,猖狂的大笑。

  手中拂尘,在這一刻,笔直树立起来,他体内以秘法积攒的生机爆发,在這一刻,将他送入了巅峰状态。

  轰隆隆——

  恰好,今日還是雨夜,天空之中,有雷霆无数,正好契合了他圆满的雷霆真意,還有无剑剑意。

  “甚妙!”

  “看来老天爷都在助我杀你!”

  “旧梁余孽,风雪小宗师是吧,就让你看看這大周第一人……的……风采……”

  剑道人,话說不下去了。

  只见。

  苏辰身上气浪,竟然将漫天雷霆都给搅碎驱散了,他要借取而来的天地雷霆之力,刹那一空。

  无剑剑意,更是疲软异常,仿若眼前這玄色衣袍人体内有更加恐怖的剑意般,让它根本不敢出现与之争锋。

  两大依仗,烟消云散。

  “怎么可能!”

  剑道人,惊骇欲绝。

  他就是凭借這两大圆满真意,還有接近宗师的一品底蕴,才稳稳的视绝巅如蝼蚁的。

  可,结果,两大杀招,面对苏辰,来施展出来都做不到。

  這旧梁余孽,到底何方神圣啊!

  难不成是宗师?

  “你刚才說什么?”

  苏辰抬眸看来。

  刹那。

  剑道人,根根汗毛炸开,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一股难以置信的压迫感,汹涌而来。

  强烈的直觉告诉他。

  只要敢出剑。

  他,必死!

  更何况。

  他的无剑剑意被压的死死的,也根本出不来剑。

  “不好意思,走错了。”

  “陛下。”

  “想让我问问,苏公還有什么其他的需求沒有,他一定尽量满足……”

  剑道人,浑然不复来时的狂傲,一张老脸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沒有犹豫,扭头就要跑。

  這下,苏辰想起来了。

  眼前這剑道人,竟是来杀自己的。

  “让你试试,你還真试一试啊。”

  這一.夜。

  苏辰踏步而来。

  体内。

  有奔雷鸣响。

  “不!”

  剑道人,惊恐嘶喊。

  這一夜。

  剑道人,再沒有能踏出藏书楼,唯有藏书楼裡,响起铁锹入土,不断挖土的声音。

  另一边。

  感受着远处惊鸿一现的雷霆天.怒,焰帝嘴角露出了一抹轻快笑意。

  “看来。”

  “剑道人,得手了。”

  “這大梁最后一公,风雪小宗师也沒多强啊!都沒能逼出剑道人的剑意,就被解决掉了。”

  “看来传闻不实啊!”

  只是。

  焰帝,在金銮殿等了很久,也沒能等来剑道人拎着苏辰的脑袋来向他复命。

  他等啊等。

  第二天天亮了,百官文武都上朝了。

  焰帝,如梦初醒。

  眼中有难以自持的惊恐。

  “剑道人,死了?”

  這一章是二合一,我构思一下,明天仙出哪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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