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虚构史学家:星
“這……?”希露瓦有些迷茫,她对空间传送并不陌生,毕竟此前在牧的身边,她已经体验過很多次這种奇妙又震撼的感觉。
她只是不知道眼前這位自称牧姐姐的少女究竟要做些什么。
“别着急。”星宝似乎看出了希露瓦心底的疑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声安抚。
紧接着,在希露瓦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星宝缓缓摊开手心,一個散发着璀璨光辉的小镜子凭空浮现,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
“這是我的权能具现之物,它能映照出众生和万物真实命运。”
星宝将小镜子放在希露瓦的手心,
“别害怕,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吧。”
希露瓦有些狐疑地接過镜子,目光不自觉地被镜中景象吸引。
然而,仅仅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镜中的少女依旧很美,精致的五官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活力的铁卫指挥官裙甲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飒爽英气。
当然,這要忽略少女发丝间蠕动的紫色触手,還有那触手尖端毫无感情凝视周遭的竖瞳独眼。
“我……!”希露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竟然真的变成了這副模样?”
星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希露瓦的反应,不禁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惊叹。
啧,這老登和小登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换做常人,见到這种场景,估计早就san值狂掉,要么大声尖叫,要么呆滞当场了。
這姑娘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而且……
“什么叫你竟然真的变成了這副模样?”星宝有些狐疑,“你见過类似的场景?”
希露瓦犹豫片刻,最终還是轻轻点了点头。
“牧……很久之前曾施展過类似的能力。”
“不過,他用的不是镜子,而是一個与我模样相同的小泥偶。”
“他让我自己塑造一個反派版的自己……”
她顿了顿,再次看向镜子,眼中的犹疑愈发明显,
“而這副形象……正是我当时亲手捏出来的。”
听到這话,星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千算万算,沒算到小登居然是個暖男。
還是特么做好事不留名那种。
就离谱!
本来合计着给希露瓦一個小小的旧日支配者震撼,结果不小心给小登来了一波助攻。
這下完犊子了,這对小情侣怕是拆不了了。
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也得把這场戏继续演下去。
想到這,星宝快速收敛起翻涌的思绪,神色变得肃穆,
“既然你早有心理准备,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慢慢引导你接受了。”
說着,她小手一挥,在希露瓦身上撒下一片璀璨的流光。
刹那间,希露瓦眼前的视野再次变幻。
——猩红的天空,孢子与灰烬密布的空气,血肉构筑的大地,和远处完全被活化的贝洛伯格城邦。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星宝看着僵在原地、一脸惊恐的希露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
這才对嘛!
這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反应!
要是都像花火一样抽象,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思?
希露瓦不知道星宝此刻的想法,此刻的她大脑完全是空白一片,眼前這诡异至极的场景,彻底冲垮了她认知的边界,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混沌。
真实世界的气候并不寒冷,恰恰相反,這裡燥热得如同盛夏,滚滚热浪不断翻涌。
沒一会儿,
希露瓦身上那厚重的铁卫裙甲下就沁出了细密汗珠,潮热的感觉从肌肤传来,也将她从茫然无措中唤醒。
“哼~”邪恶小浣熊眼中露出一丝邪恶的光芒,“一直生活在被构筑的虚假世界裡,有什么感想?”
她的语气裡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等着看希露瓦崩溃大哭。
然而,希露瓦并未理会星宝的言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试图在這混乱中寻得一丝理性。
紧接着,在星宝一脸懵逼的目光中,希露瓦俯下身子,将手按在了這片由血肉构成的大地上。
下一瞬,一道道紫色电流顺着她的掌心奔涌而出,迅速蔓延至周边的血肉之中。
“未知的基因序列和遗传信息……”
希露瓦眉头轻皱,神色专注,口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碳……氢……氧……氮……组成物质和正常生物基本相同……”
“热稳定性……热膨胀系数和正常血肉无异……”
“可明明是血肉……却拥有和土壤、水体相同的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
“這……”希露瓦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
“……這居然真的是被构造的世界!”
丈育星宝完全不知道希露瓦在嘟囔些什么,不過看到希露瓦那激动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便傲娇地双手叉腰,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到了吧,這就是生存在末世中的贝洛伯格,一切都在……”
“末世?”希露瓦猛地打断了她,“這根本不是末世!”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脸色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我敢肯定,那位构造者一定是個无比善良的存在!”
“祂或许不理解科学为何物,但祂却用着最艰难,也是最笨的方法,为整個世界带来這种如同奇迹一般的循环!”
她越說越激动,双手捧起一块血肉,虔诚的就像是在捧起一块神明赐下的圣物。
“你根本就不明白!”
“想要违逆自然,达成這种奇迹,需要额外消耗多么庞大的力量!”
“怪不得,這么多年来贝洛伯格再也沒有出现過冻死、饿死的人。”
“原来是這样,這样都說得通了!”
“额……”星宝看着眼前不断重复奇怪实验的希露瓦,神情逐渐呆滞了起来。
卧槽!
我居然忘了!
這姑娘除了是银鬃铁卫的天才指挥官之外,還是贝洛伯格首屈一指的大科学家。
他奶奶滴!
這些科学家看待世界的角度和思维方式,和正常人简直天差地别。
星宝突然有点共情自家老登了。
也不知道他面对這种脑回路不正常之人,是怎么做到心态不爆炸的。
反正自己的心态是有点崩了……
“星姐姐!”還沒等星宝缓過神来,希露瓦就满脸兴奋地跑了過来,
“我不知道那位构造者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将贝洛伯格改造成這种阴森的环境。”
“但只要给我一些時間,让我研究清楚這种血肉的化学反应机制,我有十足的把握,在有生之年把贝洛伯格恢复成千年前的样子!”
“到时候……”
“哒咩!”星宝猛地抬起胳膊,在胸前用力比划了一個大大的“X”,硬生生打断了希露瓦的幻想。
“怎么了?”希露瓦懵了一下。
星宝自知计划已然完全滑铁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开始构史。
只见她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流露出悲戚之色,声音也刻意压得低沉,试图营造出一种沉重的氛围。
“你是对的,希露瓦。”
“那位拯救雅利洛的神明,的确是寰宇中最善良的神明。”
“你看!我就說吧!”希露瓦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可這笑容仅仅维持了一秒,就迅速被疑惑所取代,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星宝背负小手,一副沉重的样子,
“你說的那位神明,就是我和小……牧的母亲。”
“啊?”希露瓦彻底懵了,“你說莎布阿姨?”
“沒错!”星宝点头,“母亲是象征着「地」的三柱原神之一,是万物之母,黑暗的丰穰女神。”
“无数年前,她降临雅利洛。”
“目睹此间生灵于挣扎中求存,心生怜悯,便施展自身伟力,将這颗星辰活化,自此庇佑着這方世界中万千生灵的存续。”
“等等等等,這都什么跟什么!”希露瓦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满脸哭笑不得,“你确定你不是在编神话故事?
“胡编乱造也得有個限度吧!再說了,你怎么能把莎布阿姨和什么神明联系到一起呢?”
“你自己想想,那能对嗎?”
“额……”星宝心裡一阵无奈,自己說了這么多,唯一一句真话就是莎布的身份,结果听起来却像是最假的……
但沒办法,补丁還是要打的。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学识,希露瓦。”星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一些,
“所以,你不妨回忆一下雅利洛的歷史,可曾见過像我和牧這样强大的超凡者?”
“超凡者……”希露瓦直接愣住,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了牧的随意传送,虚空造物等一些列修改现实的能力,然后呆滞在了原地。
“是啊……”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所以啊……”星宝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沒有骗你,除了神明的子嗣,還有谁能强大到這种地步呢?”
希露瓦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也变得低落起来,
“怪不得你之前說,我从来都不是牧的必需品。”
“原来……是我根本配不上他啊。”
“你错了,希露瓦!”星宝摇头,“感情這东西,不存在谁配不配得上谁,只有觉得值不值得。”
“牧既然觉得你值得,我和母亲就都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
“那……”希露瓦有些不知所措,“那你之前为什么……?”
“唉……”星宝再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說着,她转過身去,故意露出一個满是落寞与苍凉的背影,脑海中迅速估算着小登的岁数,开始信口胡诌。
“大约在二十年前,寰宇的终极反派,象征着「死亡」的超级邪神将视线投向了雅利洛。”
“那「死亡」的力量太過强大,所到之处,万物瞬间归于死寂,生命被尽数抽离。”
“母亲虽贵为三柱原神之一,却也无力正面抗衡這股可怕的伟力。”
“无奈之下,她不惜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用人性去侵染那邪神,期望能唤起他内心深处的怜悯和慈悲。”
“可谁能想到……”星宝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最终,那位大邪神却只拿走了人性中最阴暗、最丑恶的部分。”
“人性的……阴暗……”希露瓦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沒错!”星宝点头,“你也是人,自然知晓人性能够低劣的到什么地步。”
說着,她佯装犹豫,眼中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像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我曾在一個暗无天日的地方,被他用你根本无法想象的残忍方式折磨了四十五亿年……”
“四十五亿年?”希露瓦听了,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近乎破音,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嗯……”星宝的泪水在眼眶裡打转,“往事不堪回首,但为了保护家人,我只能默默忍受。”
“我和母亲甚至不敢将這些事告诉弟弟,生怕他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便彻底沉沦于死亡之境。”
“而现在……”
星宝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划過眼底。
“……那卑劣的神明将视线投向了你。”
“我……”希露瓦惊恐地捂住嘴,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怎么……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
“我只是個普通人,怎么能和你们相提并论?他为什么要找上我?”
星宝疯狂运转着大脑,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個字眼,生怕一不小心說出诸如「生死之王」「死亡星神」這类敏感称号。
“生灵又怎么能得知「死亡」的想法?尤其是现在,他還拥有了人性中最黑暗的部分。”
“我只是個被他戕害的传声筒罢了……”
“你……”希露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星宝,“是那位邪神让你来找我的?”
星宝苦涩的点了点头。
“你……或者說整個贝洛伯格,如今只剩下两個選擇。”
“要么答应他开出的條件,委曲求全,等他玩腻了,或许会大发慈悲,自行离开雅利洛。”
“要么……大家一起在邪神的愤怒中,被拘入他的领域,受尽折磨,永世沉沦。”
希露瓦听到這番话,只觉眼前一黑,双腿瞬间发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上。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变成這样……”
邪恶小浣熊完全沒有怜悯情绪崩溃的希露瓦,而是准备给這個可怜的女孩再补上一刀。
“希露瓦,我无法左右你的選擇,這是那位邪神亲自定下的规则。”
“他要你自己做出决定,要你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你有两年的時間来考虑。”
她微微停顿,脸上再次露出那副影帝级别的愧疚神情,
“我很抱歉,让你承受這么多痛苦与折磨,但我真的无能为力……
“毕竟,”
“我也不過是他的一個星努力罢了。”
說着,邪恶小浣熊突然感觉有些神奇。
明明是天崩开局,预想的剧本碎了一地,结果却莫名其妙的圆了回来,甚至比她最初设想的還要精彩。
看来在编排老登這种事情上,连命运都在帮自己啊!
一想到這儿,小浣熊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至于编排老登会有什么后果……
嘻嘻,无所吊谓!
不管老登给出的是奖励還是惩罚,在她眼中,统统都是奖励。
毕竟,她可是老登亲手造就的,一個老登永远跨越不了的终极bug!
——神奇的色孽。
而另一边,希露瓦听到了死亡的條件后,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眼神中的光彩迅速消散,变得空洞。
“两年……两年……”
她凄然一笑,“真是好算计啊。”
“不愧是汇聚了最低劣人性的邪神。”
星宝看她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倒沒有什么心疼的感觉。
毕竟,在极乐天时,哪怕老登替她挡住了九成的痛苦,可那剩余的一成,也是普通生灵根本无法想象的折磨。
区区爱离别而已,她早就经受過无数次了。
于是,邪恶小浣熊便再次提起屠刀,准备再添一团火。
只见她犹疑了一下,突然走到希露瓦面前,压低了声音,
“其实……還有一种办法。”
星宝瑟缩着,身体像是因为恐惧微微颤抖,
“我可以偷偷送你和牧离开雅利洛,去寰宇中流浪,躲开那位邪神的追杀。”
“但代价是……你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永远活下去……”
“……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哈……”听到這话,希露瓦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要是我逃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家乡……他们又能逃到哪去呢?”
她崩溃地捂住脸,身体不停地颤抖,
“不要管我了,让我自己静一静吧……”
“两年……”
“为什么偏偏是两年呢……”
星宝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发出了一阵桀桀桀的笑声,但她沒忘记给這计划打個补丁。
“唉……那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如果做出了選擇……”
她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贝洛伯格的标志性建筑,
“……就去克裡伯堡谒见那位邪神吧。”
“不過在這之前,一定要先来找我。”
說罢,星宝再次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随后轻轻挥了挥手,撤销了加持在希露瓦身上的原力。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希露瓦沒有去管身边的力量波动,哪怕眼前的血肉突然化作雪原,她也沒有丝毫动作,只是无助的瘫坐在地上,暗自垂泪。
“牧……我该怎么办……”
……
……
与此同时,邪恶小浣熊隐匿身形,降临在克裡伯堡的喷泉广场。
她要为自己的邪恶计划打最后一個补丁。
——假扮老登,霸占克裡伯堡,然后狠狠地欺负希露瓦!
虽然不会真的欺负,但這种在精神层面牛掉老登的行为,還是让她嗨到不行!
“让我好好琢磨琢磨……”小浣熊仰起头,目光在克裡伯堡的建筑轮廓上游移,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恐怖画面,幻想着如何将這座城堡改造成专属于自己的邪恶巢穴。
只有這样,才配得上她自封的超级大反派身份。
“嗯……就按深渊的设计风格来吧!”
星宝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小声嘟囔着,
“骸骨王座和白骨宫邸就非常不错嘛……”
“嗯……還要再弄一些奇观,来凸显我死亡之神的身份……”
“桀桀桀,還有最重要的垃圾桶大军,到时候一定要說服妈妈帮我把它们全都活化,成为我最忠实的邪恶小弟口牙!”
想到這,星宝眼底再次闪過一道邪恶光芒。
随即,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纱裙,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周身散发神明位格的威压,一脸桀骜的走进了克裡伯堡。
然后,
在推开大门的瞬间……
……一头扎进了正在拉门的周牧怀裡。
——
——(正文结束)——
……
……
星宝小剧场。
(某條沒有超凡的世界线
(地点:现实世界的某寺院
……
周牧领着怀着二胎的停云和自家女儿念筠,跪在佛像前,虔诚祈祷。
“菩萨在上,保佑我妻子停云平安度過孕期,保佑我女儿念筠平安快乐成长。”
“菩萨在上,保佑我丈夫周牧平安顺遂,女儿念筠行路坦途。”
“扑洒在上,希望耙耙麻麻一直开心……”
一家三口的祈祷声,让在场众人都心裡一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唯独一個带着浣熊耳饰的灰发姑娘面露不屑,嗤笑一声:
“就這?哪個菩萨会保佑這种祈祷?”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怒目而视。
“你這小姑娘,怎么說话這么难听?”
“肯定又是哪個網红過来找存在感了!”
“真得管管你们這些人了,害群之马!”
“世风日下啊……”
“要不是看她年纪不大,我真想给她两巴掌让她长长记性!”
……
一旁的周牧也有些恼火,但良好的家教让他克制住了冲动,沒有进一步爆发冲突。
那灰发少女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三分讥笑,三分淡漠,三分不屑,一分得意的笑容。
“一群无知之人!”
“我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真正的虔诚祈祷者是如何许下愿望的。”
說着,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五体投地,匍匐在佛像面前。
“大慈大悲的菩萨啊!”
“保佑我明天回家路上捡到一部手机,然后我拾金不昧交给了失主,失主是位阿姨,非要叫我上家裡面吃饭去。”
“失主的女儿那叫一個漂亮,貌美如花,說什么也要嫁给我。”
“我說我沒钱沒文化,配不上你。”
“她說她不要彩礼,然后送我车,送我房子,再给我一百亿创业。”
“再然后,我拿着一百亿创业资金,打造出商业帝国,成为全球首富,天天登上媒体封面,名利双收,走上人生巅峰。”
“再之后……”
……
周牧看着眼前少女虔诚祈祷的模样,感觉自己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一旁的小念筠有些怯怯地扯了扯停云的衣角,指了指灰发少女,
“麻麻,這是什么动物?”
停云赶忙捂住了小念筠的眼睛,悄声說,
“這是废物,宝宝,你可千万不要学她。”
……
翌日,
周牧一家三口在回家的路上,再次偶遇了那位灰发少女。
然后,在三人一脸懵逼的注视中,那少女于拐角处,
——捡起了一部看起来款式很新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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