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前嫌冰释 作者:未知 红烛掩映,宁子怡正坐在自己的屋内看着烛火眉头微蹙! 自己這次過来小住可是有目的的! 虽然看着太妃和俨哥哥都不是很喜歡那個苏锦墨,但是心中還是隐隐有些不安。 宁子怡突然眼神一沉就想到了在浮香园的时候俨哥哥对苏锦墨的维护和信任,瞬间蓝色就阴沉了下来! 不行! 自己必须得先采取行动了…… 皱眉沉思许久,宁子怡突然面上有了笑意,神态轻快得从旁边拿過一把铜制剪刀将蜡烛上一段燃過了的长长的烛芯儿给“咔嚓”剪了下来。 第二日早晨苏锦墨是被夏枝给叫醒的。 看来這几天自己的确是累了,一向浅眠的自己竟然也能一觉天明。 “王妃……”夏枝见苏锦墨睁开了眼睛就笑着开口道:“王爷刚才過来了一趟,给您送来了這個。” 萧俨? 苏锦墨本来有些惺忪的样子,听到夏枝的话之后就完全清醒了過来,看向夏枝。 夏枝手中的是一张雪花笺纸,折得四四方方。 苏锦墨面容疑惑着接過来,打开一看…… 這是一封信,字体龙诶凤舞看起来应该是萧俨的亲笔。 萧俨已经调查出来了昨日那個自称“王良”的身份了! 那名男子根本就不是本地人氏! 是被人给收买来诬陷苏锦墨的…… 這人是谁,苏锦墨和萧俨都心知肚明。 這也是萧俨对苏锦墨态度好转了的原因,从回门的时候萧俨就发现了苏府对苏锦墨的态度不太正常。 “萧俨他现在走了?”苏锦墨看着夏枝问道。 夏枝见苏锦墨现在情绪好像不错语气也跟着轻快了起来:“娘娘,王爷天刚刚亮就過来了……得知您還在睡,也就沒有打搅……” “让奴婢准备了笔墨纸砚就写着這個让您醒来再交给您。” “那现在萧俨应该会在哪裡?”苏锦墨看着夏枝问道。 “想来应该是在无止轩。”夏枝有些不太确定。 苏锦墨点点头对夏枝道:“你快些给我收拾收拾,我要去见萧俨。” 见苏锦墨突然提出要见萧俨,夏枝心头一喜,以为是王妃突然间开窍了,就赶紧给苏锦墨梳洗换装。 好容易這边准备停当了,云绮进来道:“娘娘,太妃身边的黄连過来了……” 苏锦墨动作微顿看向云绮,心中沉吟,但是面上不显,赶紧开口道:“請进来。” 很快黄连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苏锦墨就是微微一服身开口道:“奴婢黄连给王妃娘娘請安。” 苏锦墨看着黄连现在不苟言笑的样子,心头暗道不好…… 却是面带微笑看着黄连:“黄连姑娘快快請起。” 黄连倒是也不推辞大方起身然后毒苏锦墨道:“王妃娘娘,实不相瞒,這次奴婢過来是奉了太妃的命令来請您去潇泽院的。” 苏锦墨一愕看向黄连,虽然心头忐忑但是却笑着开口道:“姑娘請带路。” “臣媳见過母妃,给母妃請安!”苏锦墨恭敬行礼道。 “過来了?”太妃看了苏锦墨一眼淡淡开口:“起来吧!” 苏锦墨起身,只是太妃并不赐座,冷冷看着苏锦墨开口道: “你嫁进王府也有几天了,一些個之前沒有顾得上跟你說清楚的规矩也该立一立了……” 太后语气严厉。 苏锦墨心头咯噔一下! 太妃這是要给自己立规矩了? “首先是每天早上請安事宜,哀家现在每天卯初起床,卯正你准时過来即可……” 太妃微顿了顿就对苏锦墨继续道:“王府内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定制的,你们韶华院每個月也是有例银可领的,例银每月十五发放……” 太妃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但是她的记忆力看起来倒是不错,从四季服装定制說到年节礼尚往来,又說到了恭亲王府复杂的人情客往…… 东一句西一句太妃最终住了口:“你可都听清楚了?” 苏锦墨点点头恭声道:“臣媳谨记在心。” “斩月,你可查到了什么?”无止轩内,萧俨看着斩月关切问道。 “王爷,苏府的消息封锁得十分厉害!属下多方探听收获也并不多……” “哦?!”萧俨看着斩月:“难道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沒有查到?” “倒也不是……”斩月眉眼低垂:“属下在查到王妃之前在苏府高烧失忆是确有此事。” 萧俨眉眼一凝,然后对斩月问道:“可還有查到些其他的?比如說……” “原来她身边那两個丫头的死因?” 听了萧俨的话斩月开口道:“属下无能。” 萧俨挥挥手:“罢了!苏连知生性狡猾倒也怪不了你。” “王爷刚才属下进府听說了昨天府上发生的事情……”斩月关切开口。 萧俨点点头:“他们应该是已经开始出手了!” “那王爷,我們要不要开始着手准备?”斩月皱眉问道。 “算了,他若是真的要对我不利,我們又哪裡能躲得掉?”萧俨语气中满是无奈。 “现在战乱已平,他就如此迫不及待了!!!”萧俨声音中终是带了一丝丝怒气。 斩月沒有开口,室内一時間静的出奇! “王爷,您要的礼单属下找到了!”袭星急急走进来对萧俨道。 “从哪儿找到的?”萧俨一边說着一边对袭星问道。 “属下去查了何管家所有的账本,倒是沒有费力就找到了。”袭星說着就将一张纸给递了過来。 萧俨先是仔细得看了一眼這张礼单,心中清楚這礼单的确就是苏锦墨的陪嫁礼单。 萧俨接過一行行得往下看去,果然不见有雪顶含翠的记录。 眉目深沉:“那雪顶含翠究竟是从哪裡来的?” 那日太后說要查,也不知道现在有沒有查出来什么眉目…… 想来不论查沒查到自己都应该得到消息才是。 萧俨疑惑着看向斩月:“在外面沒有听到宫裡有什么消息嗎?” “属下并不曾听到什么风声。” 雪顶含翠差点要了太后的命,按說太后肯定会马上就开始着手调查才是! 若是当时就开始调查,那也肯定是查到了…… 只是为什么到现在還沒有消息呢? 萧俨暗暗奇怪。 刚刚从潇泽院回来的苏锦墨正坐在韶华院的内室裡,任由夏枝和云绮给她按摩捶腿…… “娘娘,站那么久您肯定累坏了吧?”夏枝刚才跟苏锦墨一起去的潇泽院,一切她都看在眼中,也都听到了。 “沒什么……”苏锦墨声音都有些疲惫道。 怎么可能沒什么?‘ 刚才太妃讲得那么多听起来简直比上自己最讨厌的政治课還要讨厌。而且太妃也是存心要为难自己,讲那么久,就让自己那么站着。 云绮和夏枝互看一眼沒有說话。 “娘娘,王爷過来了!”素罗在门外一脸喜气道。 “萧俨過来了?”苏锦墨赶忙从榻上坐了起来看向门外。 之间一個英武的身姿就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苏锦墨看着萧俨开口,微微一欠身就算是行了個礼。 萧俨看着苏锦墨问道:“本王有话跟你說。” 夏枝和云绮对视一眼就把素罗也给拉出去了,然后把房门轻轻掩上。 苏锦墨好奇看向萧俨…… 虽然萧俨依旧是冰冷神态,但是苏锦墨却是看得出来,萧俨這次過来沒有什么恶意的。 “不知王爷過来所为何事?”苏锦墨率先开口问道。 “对于以前苏府的事情你记得多少?”萧俨开口问道。 苏锦墨对萧俨摇了摇头:“都不记得了。” 萧俨剑眉一抬:“当真?!” 苏锦墨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道:“绝无半句虚言。” 萧俨皱眉深思沒有說话。 苏锦墨却是开口了:“還未跟王爷道谢。” 萧俨听了苏锦墨的话眉眼一抬轻声道:“不必。” 声音眼神极为冰冷,下一句话出口却是不自觉得和缓了些:“之前你也帮過本王多次。” 苏锦墨看着萧俨,一時間倒有些不适应起這样的萧俨来。 “那個王良……”苏锦墨轻声开口一来询问而来化解尴尬:“是苏家派来的?” 听了苏锦墨的话萧俨神色一滞看向苏锦墨仿佛想要彻彻底底得看清苏锦墨一般。 這個女人居然毫不避讳得說出来了這么一番话! 不论她失忆還是什么的,苏家总還是她的母家! “沒错。”片刻之后萧俨点头答道。 “那個“王良”在衙门裡吃不得苦,就把一切都招了。”萧俨淡淡道。 “我倒是对你有着深深的好奇……” 萧俨看向苏锦墨然后才轻轻摇着头道:“身为嫡女,你在苏府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存在!现在都嫁到本王府裡了,他们对你的心思竟然大過本王!?” 苏锦墨看向萧俨,神态眼神都轻松柔和了不少,她果然還是比较喜歡坦诚相见的聊天方式。 “王爷的意思是?苏家有对您不利的想法或者举动?”苏锦墨试探着开口。 萧俨看了看苏锦墨开口道:“不然你說你新婚当夜为何机关重重想要本王的性命?!” 苏锦墨低垂着眸子想了想道:“王爷的說辞的确十分有道理。” “你不记得?”萧俨看着苏锦墨眼神探询。 苏锦墨点头开口:“不记得。” 萧俨看着苏锦墨:“刚才本王已经查過了苏府的陪嫁礼单,其中果然沒有雪顶含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