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及时赶到 作者:未知 “娘娘跟奴婢說只要把這一盒毒针都密密放在太妃的衣服上面足三個时辰再取下来,之后太妃不论哪日穿上了這件衣服,那么不出五日太妃就会感觉到皮肤瘙痒无比,无药可医……然后皮肤溃烂而死。” 云罗话音落了,厅内一時間皆是众人的抽气之声。 太妃气得浑身哆嗦看着苏锦墨,指了指云罗然后又指了指此时被拿在苏锦墨手裡的衣服:“人证物证俱在,你……你還有什么话好說!?” “太妃息怒。”苏锦墨此时站起身来悠然在厅内转了两圈不疾不徐开口道。 “大胆!哀家可曾让你起来!?”太妃气得也站起了身子。 “刚才已经听云罗說了“所谓”的臣媳的罪状,臣媳并沒有做過。若是再不起身,那岂不算是认罪了?”苏锦墨的语气和缓,并无半分怒气。 “现在证据确凿,岂容得了你在這裡巧言狡辩?”太妃冷冷看着苏锦墨,本来就对這個女人不喜,现在有得知這女人竟然对自己存了如此恶毒的加害之意,自然是气愤难当。 “来人!把這個女人给哀家带下去,重重得打!”太妃吊梢凤眼一扬高声对着外面喊道。 宁子怡听到太妃這句话之后,暗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云罗满眼的阴谋得逞之色。 “太妃稍等!”苏锦墨镇定开口道:“臣媳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以为哀家会信你所說?”太妃定定得看了苏锦墨一眼:“自打你进府之后,王府就沒有消停過,若不是你存了恶念歹意,又怎至如此?” 太妃现在心中自己要害她的一时已经坚定不移,苏锦墨想着就直接看向云罗道:“王良的事情本妃已经懒得跟你辩驳,因为王爷已经调查出来了那人的真实身份!” 见云罗面色微变,苏锦墨又笑着看向太妃:“不知道這衣服是如何被发现然后惊动到太妃的?” 說着苏锦墨又看向云罗问道:“還有,依你所言你是受了本妃的指示,那么此时你又为何突然间开始对本妃倒戈相向了呢?!” 云罗一怔,宁子怡在一旁赶紧开口看着苏锦墨:“你心思如此恶毒,计谋如此狠辣,云罗不想再继续助纣为虐,才会出面告发!” “哦?這么說這件事情是云罗自动告发的?”苏锦墨眼神一转看着云罗,眼神仿佛要直射入云罗的内心一般。 “既然嫂嫂到這般田地還在此嘴硬,那么云罗,你還是把实情都說出来吧。”宁子怡的话无疑是给了云罗一些力量。 云罗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坚定了不少看着太妃道:“太妃娘娘請恕罪。” 太妃眉头一动:“哦?你說說看。” “奴婢生性胆小懦弱……其实,若不是事情中途被发现了的话,那么奴婢可能真的就任由王妃摆布了……”云罗說着声音就微微发抖,像是十分害怕的样子。 太妃自然不悦,眼神一厉看着云罗问道:“好你個大胆地奴婢……” 云罗听了太妃怒火连天的话,一瞬间就连心尖儿也跟着打起颤来! 好容易太妃才平和了下情绪继续问道:“你刚才說中途被发现,這是什么意思?被谁发现?說清楚!” 云罗看着太妃开口道:“恳請太妃准许浆洗处的丫鬟香雾进来。” “香雾?”太妃沉吟着开口吩咐道:“传香雾!” 這香雾看样子像是早就在门外等着的,太妃话音刚落沒多久,就走了尽力啊。 這個香雾神情看起来恹恹的,脸上泪痕未干,鼻头红红的,相想必之前应该是哭了许久,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她的一双手。 此时香雾的两只手上都缠着白纱布,裹得甚是臃肿,斑斑点点如同那锦衣之上一般无二的殷红血迹在素白的纱布上显得格外醒目! “你就是香雾?”太妃睨了一眼面前這個一脸苦相的丫鬟问道。 “奴婢……”香雾微微沙哑的声音满是惧意:“奴婢香雾给太妃娘娘請安。” “起来吧。”太妃随意一挥手,看着云罗问道:“你接着說吧。” 云罗点头看着太妃继续道:“想必太妃也发现香雾的手受伤了。” 太妃眼神情一凛。 云罗继续說道:“香雾手上的伤正是受了那毒针的毒!” 众人瞬间都是一惊,都是看向了刚刚进来的此时站在云罗身边的香雾。 “奴婢听从王妃娘娘的吩咐在太妃的衣服密密插上针,为免人起疑就放在奴婢身侧的盆裡……” 云罗說着就看了一眼香雾继续道:“但是令奴婢沒有想到的是,香雾突然急急走了进来在奴婢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就拿着太妃的這件锦衣在一旁搓洗起来……” “才揉搓了两下她就痛呼一声,手上便开始鲜血不止,太妃锦衣上的血迹也是因此而来。” 云罗话音落了,香雾這才出生解释道:“当时太妃身边伺候着的黄连姐姐過来要這件衣服……奴婢也是一时心急。” 太妃眼神正看着几人闪烁着以为不明的光芒,像是在分辨话语的真假程度。 云罗继续道:“当时整個浆洗处的丫头都被吓得不轻……” “事情也已经闹得越来越大了……”云罗的神情中又是害怕又是无奈看向太妃:“最后浆洗处的管事妈妈過问起来,奴婢眼看着事情瞒不住了,這才……” 太妃听云罗說完之后就看了看香雾:“她說得可是真的。” “回太妃娘娘的话……的确如此。”香雾說着就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手开口道:“自从被那锦衣上的毒针扎了之后,奴婢的手就一直奇痒无比……” 太妃的眼睛就从香雾的身上移到了苏锦墨的身上:“你现在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苏锦墨此时神情也渐渐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這個计谋一环扣一环如此费心机,看来這次是铁了心不让自己有翻身的机会了。 苏锦墨瞥了云罗一眼!她知道,仅凭她一個丫头有哪裡能有這么千回百转的心思? 王良的事情被萧俨出面给平息之后,云罗就已经被自己打发去了浆洗处,這么短的時間内有身在王府,她沒有可能会跟苏府取得任何联系…… 那么這次想要害自己的人应该就是……苏锦墨瞥了一眼上面怒气腾腾的太妃,但见其眉毛下垂,双唇收紧,微表情作不了假,太妃此时脸上的愤怒在证明着她对這件事情根本就毫不知情。 那么……苏锦墨此时的眼神就瞟向了一旁的宁子怡。 宁子怡此时的眼角眉梢都在隐隐透着得意,果然…… “太妃,此时的确不是臣媳所为。”苏锦墨正色开口道。 “這一段時間臣媳都沒怎么出過韶华院,更不要提臣媳根本就连府裡浆洗处在哪儿都尚且不知,又怎么可能去找到云罗然后把毒针偷偷拿给她?”苏锦墨淡淡补充。 “哈!笑话!嫂嫂要做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需要亲自出马呢?”宁子怡轻嗤出口。 苏锦墨眼眸流转看向宁子怡:“子怡妹妹,凡事都讲求個证据……” “证据?”宁子怡眼神一凛看着苏锦墨道:“這不都是嗎?” 說着宁子怡走到苏锦墨的身前用只有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狠厉道:“你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沒用的,乖乖认命吧。” “太妃娘娘,此事乃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于臣媳,望太妃娘娘明查!”苏锦墨临危不惧看着太妃道。 可是现在太妃的怒火早就已经在胸口烧得正旺了,又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现在在她看来分明是苏锦墨辩驳推诿的言辞!? “哀家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太妃压低着声音开口:“显然你并沒有說出什么有力的证据!” “来人!把她拖下去!”太妃扬声对外面下了命令。 云绮急得不行赶忙起身护在苏锦墨的身前,苏锦墨却是一把抓住了云绮的手,看着太妃刚要刚开口,只听得门外一道急急的声音划破了潇泽院正厅紧张严肃的气氛! “慢着!” 伴随着這道声音一個高大颀长的身影就迈了进来:“儿臣给母妃請安。” “俨儿?!”太妃皱眉冷冷看了一眼苏锦墨然后又烦躁得对萧俨道:“你怎么過来了?!” 萧俨已经起身,潇泽院正厅出了太妃之外的一种下人都赶忙对萧俨跪下行礼。 片刻之后厅内就安静了下来,萧俨站在苏锦墨的身边对太妃开口问道:“母妃,不知墨儿所犯何错,令母妃如此生气?” 太妃冷冷道:“俨儿你過来得倒是及时!看来某些人是把時間算计的正正好好!” 說到“某些人”的时候太妃眼芒如刀狠狠刮過苏锦墨。 萧俨此时也是神情怔然! 他本来在无止轩睡着,结果却听到小厮来报說韶华院夏枝急急求见。 当时萧俨就严肃了神色睡意全无了……当从夏枝口中得知病中的苏锦墨被宁子怡硬是带到了潇泽院的时候萧俨心头就是一紧! 当即什么都不顾得问了,直接来了潇泽院。 果然,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太妃那冷冷的话语! “俨儿,你娶进来的這個王妃心思毒辣胆大妄为!竟然把那歹毒的心思动到哀家的身上来了!”太妃此时看着萧俨,气呼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