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方觉动情 作者:未知 待春菊住了口看到苏锦墨此时不言不语得呆坐着,就摇了摇头对苏锦墨问道:“纤纤姑娘,您看您现在是先梳洗呢還是先吃饭?” 见苏锦墨仍旧不說话,春菊看了苏锦墨一眼然后就出了门。 苏锦墨独自坐在屋内,想着接下来自己能有什么办法逃出去,看了看這個小屋子虽然干净整洁,但是也小得很。 笼共裡外两间,有两個小窗户,還有刚才春菊出去的那扇门。 而且刚才春菊說了,那俩大汉都在门外守着呢,要逃出去只怕是难于登天啊! 苏锦墨叹了口气,不自觉得想要站起身来,可是這刚一动,身上的鞭痕就开始钻心的疼起来! 苏锦墨看了看身上的几道鞭痕,倒是略略定了定心。 自己现在身上有伤,像這個样子的伤,不痊愈這醉香楼肯定是不会逼着自己去接客的,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苏锦墨心中暗暗想着。 苏锦墨心绪刚刚平静些,屋门就响了,是刚才出去的春菊回来了。 只见春菊现在双手捧着個木制托盘,上面個了一個带盖瓷碗,虽然盖了盖,但是還是隐隐有饭菜香气飘出来。 “纤纤姑娘,我想着你应该是饿了,就给你做了一碗打卤面,你先吃着。” 春菊笑着走进来把托盘往苏锦墨旁边的桌上一放,然后就把碗盖儿给打开了…… 春菊把筷子递到苏锦墨的手裡:“姑娘快吃吧,吃饱不饿了,心情也会好很多的。” 苏锦墨看了一眼,她能看得出這碗面是干净的沒有加過任何料的。 本来也不過就只是在贺春宫宴上吃了两口东西,现在也真的是饿了。 苏锦墨迟疑了一下便从春菊的手中接過筷子,然后坐到桌前端過来了面碗,挑着面條吃起来。 春菊又笑了,对苏锦墨道:“這就对了,姑娘。我见過那么多想你這样来的姑娘,她们刚开始大多都闹着不吃不喝……還是姑娘想得明白……” 春菊看上去是一個开朗爱說话的人,苏锦墨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句沒一句得听着,面條未见底苏锦墨就轻轻搁了筷子:“我吃饱了。” 春菊笑着将盖碗收拾到托盘上然后看着苏锦墨开口道:“姑娘要不要我打水過来给姑娘洗洗澡?” 见苏锦墨面无表情得点了点头,春菊就笑着道:“那姑娘且先等我一会儿啊,我去烧水……” 见春菊出了门,把门也关上了,片刻之后苏锦墨起身,忍着身上的伤痛进了裡屋。 這裡屋不過就是個卧房的陈设,一张不大的黄杨木床,床上头是個黄杨木的床头柜。 床的另一面是個不大的红木大立柜,立柜旁边是個小巧的镜台。 苏锦墨不過就扫了一眼,然后就赶紧在床上坐下了,素手一挥就打开了虚拟空间。 只见之前那枚扇坠现在也被放在了一個格子裡。 苏锦墨伸手過去把扇坠拿到手裡…… 這是她在宫中表演完那個戏法之后换衣服的时候趁着沒人收到空间裡的。 现在苏锦墨手中握着這枚扇坠,心中就感觉到了一阵踏实…… “什么?!沒找到?怎么可能沒找到?” 皇宫内一刻合抱粗的老槐树下面一個披着黑色披风的人对另外一個身穿夜行人的人冷冷问道。月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槐树枝洒在他的脸上,让人更加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我們已经搜遍了,的确沒有。”身穿夜行衣的人恭声道。 “她现在人呢?” “现在已经交到红姨那裡了……” “醉香楼?”黑色披风问道, “现在只有她知道那东西藏于何处!把她送到红姨那裡,過两天我們再无意跟萧俨透露他的王妃在醉香楼……”說到這裡夜行衣就顿住了沒有再出声。 “得知自己的王妃去了那种地方,他萧俨怎么可能不生气?到时候夫妻二人的关系生了嫌隙,那苏锦墨也不会一味地去帮萧俨了。只要我們……那东西自然是我們的!”黑色披风說得胜券在握,仿佛现在那东西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一般。 “正是如此。”夜行衣始终语气恭敬。 “好!你先继续盯着点,倒时候一定要找好时机,不能出半点差错!”黑色披风声音冷沉叮嘱道。 “是!”凌空几個跟斗,那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就消失在了黑色夜幕中。 突然门声响动,苏锦墨被吓了一跳,然后就赶紧收了空间端坐在床上。 “姑娘!?”春菊的声音有些着急,脚步也急急得走到了裡屋,看到苏锦墨现在正坐在床上,当时就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可让姑娘吓死我了!” “床比较软,我坐着舒服些。”苏锦墨语气淡淡。 春菊笑着說:“只要姑娘沒那逃跑的心思,這裡屋外屋姑娘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见苏锦墨沒再說话,春菊看着苏锦墨又开口了:“姑娘,热水,浴桶還有换洗衣服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苏锦墨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洗澡的时候我不习惯有人在。” 春菊倒是应了声“好”就出了门。 苏锦墨走到门边,插了门就自己动手把两桶热水都倒进了浴桶,试了试水温正合适,苏锦墨就脱了衣服开始沐浴。 苏锦墨检查了一下伤痕,鞭痕虽然印记很重但是几乎都并沒有怎么出血。苏锦墨的空间裡面有消肿散瘀的药,但是她只是看着這些鞭痕請勾了勾唇角便穿上了春菊给准备的一身鹅黄色棉布衫裙。 对于苏锦墨来說,现在這伤好得越慢越好。 苏锦墨轻轻抚摸着小臂上的一处鞭痕,心中确实一刻也不停地在分析。 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樱妃做的呢,還是另有其人!? 虽然是被樱妃叫到咸福宫的,她也是在咸福宫失去的意识,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苏锦墨总觉得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简单! 毕竟如果自己是樱妃的话,心中藏了害自己的心思,那就直接让人在宫中神不知鬼不觉得把自己弄到這個醉香楼裡来得了!哪裡還至于要跟自己见见面逞逞威风撒撒气来暴露她的目的? 苏锦墨沉吟着皱眉思索着。 许是太累,很快坐在床上想事情的苏锦墨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萧俨回到王府之后就匆匆把斩月袭星给找到了面前。 “你们一会儿想办法进宫一趟,看看能不能悄悄探听到一些關於王妃下落的线索。”萧俨看着斩月和袭星开口道。 斩月袭星神色一肃应了,并沒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因为宁子怡先被萧俨给送了回来,所以现在整個王府从上到下都知道王妃娘娘失踪了的事情。 “务必小心!”在萧俨嘱咐完這一句之后斩月和袭星就已经速速退出了无止轩。 萧俨看了一眼斩月和袭星离开的方向就沉了沉眸子急急往潇泽院走去。 一见萧俨走进来,太妃当时就皱着眉头嗔怪:“你怎么才回来啊?让哀家好一顿担心!” 萧俨正欲开說话,太妃却是先一步开了口:“苏锦墨不见了?” 萧俨点头:“宫宴之后被樱妃請到了咸福宫后便沒了下落。” 太妃却是沒有再继续再說苏锦墨,而是一脸关切得皱眉看着萧俨:“你因为她在宫裡跟萧岳闹了?” 见萧俨无声点了点头,太妃脸上的神情就急了起来:“哎哟!你說你管她干嘛啊!?” “你說你自己现在之于萧岳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不知道嗎?”太妃的声音急切:“你为了她去触這個霉头值得嗎?!” 萧俨知道太妃一向对苏锦墨沒有什么好印象……其实不要說太妃了,就连自己之前不是也对苏锦墨沒有什么好印象嗎? 但是萧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這個女人竟然一点点得占领了他的内心! 就像今日刚一从夏枝口中听說苏锦墨被樱妃给带走的那一刻,当时自己心跳仿佛是漏跳了几下,然后心底竟然隐隐有些害怕的感觉! 后来到了咸福宫,在发现苏锦墨下落不明了的时候,萧俨心底的钝痛還有那种胀得心口都发疼的急切更是他从来都沒有過的。 当时他還在心底跟自己嘴硬說自己肯定是因为扇坠担心着急,但是到现在位置苏锦墨已经失踪了三個时辰了…… 他脑海中隐隐浮现出来的全都是苏锦墨的音容笑貌!那什么劳什子的扇坠却半点也沒有在萧俨的心中冒出来過。 “母妃,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俨开口,然后抬眸淡淡瞥了一眼太后身侧的宁子怡然后就大步迈出了潇泽院。 太妃看着萧俨這一举动,当即就被气得不轻,身后拍着身旁的小几子:“看看,看看,這就是哀家养出来的好儿子!!” 宁子怡被刚才萧俨那個眼神看全身发毛,打了個寒噤,這才刚刚反应過来然后就轻轻抚着太妃的背劝說道:“姨母快消消气,千万别伤了身子!” 太妃着实被气得不轻,重重喘着粗气看着门外高声道:“你倒是会劝哀家消气,那個逆子却巴不得要把哀家气晕卧床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