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大哥永远打不過(二合一)
双剑,一柄抵住身侧的长刀与虎贲枪,另一柄碧水剑像是在波涛中刺中海岸的飞梭一般落在了脖颈之间。上官虹的眼眸总是平静的,但却给人一种锋锐的感觉。
“但不够快。”
如果做不到水浪滔天,那在上官虹這种剑快到极致的剑客面前就毫无意义。正是因为明白這個道理,刘海柱才会在开打之前就明白他不是上官虹的对手。
可能在战场上,刘海柱的這一招比上官虹能杀更多的敌人,或是在狭窄的箱子裡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作用。可這是擂台,一对一,不够密集的海浪只会被轻而易举地戳破。
刘海柱很坦然,他一摊手,說道:
“我认输。”
上官虹的胜利也是一本精采的教科书。
对于任何一個剑客而言,上官虹的每一剑都是一种让他们为之沉迷的绝美景色。這是剑谱上无法展现的灵活与变通,也是师傅们教导不出的快与准。
“龙虎山要多出一位剑仙了啊····”
黄透天感慨道。
一旁的伍仟笑了一声,撑着脸,架起腿,毫无御兽宗宗主的架子,“這要是让刘叶知道他失去了什么,估计他得气的自刎。”
剑庄庄主心胸狭窄是修仙界人尽皆知的事情,同时,所有人也都知道刘叶对剑庄的忠诚达到了极点。他成为庄主是想让剑庄再度辉煌,再一次成为天下第一。
如果刘叶的徒弟沒有袭击上官虹,恐怕上官虹還真有可能会加入剑庄,在刘叶的指导下成为剑仙。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或者說,郑寰宇的性格和心胸就决定了他一定会死,而且是死在上官虹手裡。
上官虹的胜利依然沒有人会有异议,当她展现出了那精妙绝伦的剑法后,她就成为了這些修士心中的魁首候选。
很快,胜者组和败者组已经分了出来。
周离、孙德峰、上官虹和唐莞进入胜者组。水不流、白鲸和刘海柱则进入败者组。
败者组是擂台赛制,也就是只要有一個人连续胜利两次,他就晋级成为败者组第一,挑战胜者组第一。胜者组则两两对战,最后决出胜者与败者组的第一对抗。
“胜者组第一轮····”
在安暖和王思予的调理下,参赛的几人灵炁和体力也恢复了很多。很快,胜者组的比赛率先开始,打头阵的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组合。
上官虹和孙德峰。
残阳如血。
在那被薄雾轻抚的古老擂台上,夕阳的光如细丝般穿透云层,斑驳地洒落,为這方寸之地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纱幔。
四周,是静谧得能听见远处山涧细流的夜,仿佛连時間都在此刻凝固,只余下微风拂過树叶的沙沙声,与偶尔传来的夜鸟低鸣交织出笛与筝的乐章。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对立而站,宛如自虚无中缓缓走出,带着不属于尘世的超脱与孤傲。
左侧,孙德峰,一袭青衫随风轻轻摇曳,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的发丝在夜风中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手中无剑,但那股隐隐散发出的剑气,已让周围的空间为之震颤。
右侧,上官虹,身着绯红劲装,衣袂飘飘,宛若天边最绚烂的晚霞凝聚而成。她的面容绝美而冷艳,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眼中闪烁着既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决战的无畏。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一柄细长软剑的剑柄上,虽未出鞘,但那剑已仿佛有了灵性,与她心意相通,随时准备绽放出夺目的光芒。
两人之间,空气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得沉重而压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沒有言语的交流,沒有眼神的碰撞,只是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让這场对决在无声中酝酿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肃杀。四周的观众,即便是最见多识广者,也不禁屏息,生怕一丝声响会打破這份难得的沉寂,惊扰了即将上演的绝世对决。
“上官虹。”
良久,孙德峰开了口,神色淡漠仿佛月笼寒水,“竟然是你。”
“孙德峰。”
上官虹看着孙德峰,少见的,她那双眼眸之中浮现出了复杂的情绪,“竟然是你。”
两個人相顾无言,不知過了多久,孙德峰抬起头,闭上眼,轻声道:
“死定了捏。”
“我不杀你。”
上官虹平静地說道:“好好打,让我看看這几年你有沒有长进。”
“我只长了不少肥肉。”
孙德峰欲哭无泪地抽出他的粪叉,“女侠,你轻点。”
“哎。”
上官虹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谁能想到孙德峰真的混到了這個阶段。她手腕一翻,汉八方剑出现在她的手中,“你尽力吧。”
“黄一日,替我尽孝!”
在爆发出了一声怒吼后,孙德峰手持粪叉一個寸步,冲到了上官虹的面前,双手一指,“倒转乾坤。”
本来就一动不动的上官虹一动不动了一下。
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孙德峰硬控了上官虹整整一秒的時間,但二人在這一秒中用气势交手,胜负未分!
实际上,這一秒的時間裡上官虹已经抽了孙德峰一巴掌。只是孙德峰太慢上官虹太快,大伙都沒看清楚。
秀眉蹙起,上官虹的脸上浮现出了凝重的神色。
台下修士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方才那无形的交锋竟然是上官虹落了下风,甚至皱起了眉。
孙德峰竟然如此恐怖?
“你至少胖了四十多斤。”
上官虹沉声道:“你到底有多懈怠”
“我靠,你扇巴掌都知道啊。”
孙德峰压低声音說道:“大姐别打脸啊,我還要脸呢。”
深吸一口气,上官虹咬着银牙,神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当年好歹也是倒数第三,再看看你现在!你连白砂都打不過!”
“阿秋!”
乖巧地为周离疗伤的白砂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喷嚏,她茫然地看了看周离,像是被亲了一下的迷茫小猫一样。
孙德峰不言语,只是一味地用眼神恳求。
好强。
台下的修士心裡一凛,不知为何,明明二人還未交手,他们之间就像是過了数招一样气势凝重。
這就是无招胜有招嗎?
孙德峰咬了咬牙,为了不让上官虹看不起他,他直接粪叉一扔,随后飞身冲了上去。
剑光闪過。
孙德峰倒退数十步,身上毫发无损。
如此快的剑,他都承受下来了?
看着沒有半分伤痕,依旧站的笔直的孙德峰,台下的修士们顿时肃然起敬。
這也是一個高人啊。
高人?
黄一日看着孙德峰,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睾人。
刚才那一剑抽的是孙德峰的屁股,他现在站的這么直是因为他屁股還不敢捂不得不站的這么直。
孙狗完蛋了。
唐莞叹了口气,她知道上官虹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這就像是曾经记忆裡的好朋友,七年后再相见时双向情感障碍症性别认知障碍的肥胖男变女一样,除了想为民除害就是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周离和唐莞,当年不也和你与黄一日一样情比金坚?!”
上官虹再一剑抽了出去,孙德峰甚至来不及施展逆转乾坤就被抽了一下屁股。他一声不吭,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去。
很明显,上官虹想要解决孙德峰只需要一剑,但是她现在太气了,气這孙德峰自甘堕落,当年的倒数第三现在估计连倒数第一都争不過朱哥。
那個会关节技的猪。
“你的倒转乾坤呢?”
一剑抽出,孙德峰连连跳脚,向后窜了好几步。上官虹咬着一口银牙,像是小老虎一样低吼道:“你的关节技呢?混元枪法?小回天术?!”
孙德峰现在都快哭出来了,一直在向后退,都快退到擂台边上了,“女侠你行行好,我就是一個五境的灵炁师菜的跟屎一样,平常我打理家裡的事情就够忙的了哪来的時間修行?”
“那你有時間把自己吃多四十斤,沒時間抽出半個时辰修炼?!”
面对孙德峰這种苍白的解释,上官虹更愤怒了,她直接一個鞭腿抽到了孙德峰的屁股上,随后一剑刺出,给孙德峰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捅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孙德峰爆发出了粗犷的悲吼,那悲吼,起始低沉而压抑,仿佛是心底最深处的哀嚎,渐渐地,音量攀升,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穿透了宁静的黄昏,回响在狭窄的巷弄之间。它不仅仅是对逝者无尽的哀悼,也是对自己命运不公的控诉,更是对生活重压下人性韧性的证明。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這一声悲吼,无不为之动容,他们静默地站立,心中涌动着对孙德峰遭遇的同情与理解;有的则悄悄走近,虽未言语,却以眼神传递着支持与安慰。在這一刻,悲吼成为了一种无需言语的沟通,让人们的心灵产生了共鸣,感受到了彼此间那份不易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的联系。
孙德峰的悲吼,是对生命无常的哀叹,也是对人性光辉的呼唤。它让人们意识到,在生活的艰辛与挑战面前,每個人都不是孤军奋战,总有那么一些瞬间,悲伤与痛苦能够跨越個体的界限,连····
“有完沒完?”
一旁的唐莞踹了周离的小腿一下,一脸无语地說道:“你要說书啊?”
将一旁呲牙的小白砂按住,周离讪笑道:“這不是有感而发嗎。”
周离可能形容的有些夸张了,但孙德峰确实是叫的比较有感染力。当然,主要原因也是他确实是被刺痛了,是那种能和刘狂感同身受的痛。
吃痛之下,哈基孙应激了。他下意识地施展了倒转乾坤大法,那上官虹身后的粪叉猛然蹦出,直刺上官虹的身后。
一剑破之!
上官虹直接一剑将粪叉挑到一边,随后又一记剑指将剑意刺进孙德峰的屁股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悲吼,起始低沉而压抑,仿佛是心底最深处的哀嚎。”
唐莞怒而扑向周离和他扭打在一起,一旁的白砂试图加入,但被安暖按住了。
“我认!”
孙德峰的话刚說了两個字,上官虹随手一甩,一道仙气便将孙德峰的嘴给封住了。
我忍?
這都能忍?!
所有人都看到了孙德峰被上官虹刺了数剑,但他非但沒有认输,反而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发出了怒吼。
何等的悲壮啊!
伴随着剑柄重重一砸,孙德峰OUT了。
彻底的out。
看着瘫倒在地上彻底歇逼的孙德峰,黄一日发出了汪汪大笑。但他很快就不笑了,因为他看到了周围人对他的怒视。
“你怎么能這样?!”
一個正义的修士无法忍受了,他站了出来,斥责道:“擂台上孙德峰遭遇强如怪物的剑仙,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就算這样也沒有半分怯意,努力战斗直到精疲力尽,這种永不言败的精神我們应该尊重,而不是像你一样发出嘲笑的声音,你们說对不对?!”
并非权利,并非沒有怯意,并非努力战斗,并非筋疲力尽,并非永不言败,還真是嘲笑。
“对!”
另一個正义的修士感同身受地說道:“我曾经也和他一样遇到過强敌,但我却退缩了,每次想到那一天我都会感觉到羞愧。今日见到這样一场充满了坚韧不拔精神的战斗,让我感到了发自内心的鼓舞,而不是嘲笑!”
其他修士窃窃私语,也有些人对黄一日也开始有了些不太好的看法。黄一日脸色铁青地看着正义修士一和正义修士二,脑子裡只有一句话。
周离唐莞我艹你们两個的脑袋。
在带完了一场精彩的节奏后,周离和唐莞继续乖乖地被安暖按着调理身体。在诸葛清宣布完上官虹的胜利后,台下的众多修士顿时为因被抽屁股太多下而失去行动能力的孙德峰发出了热烈的赞许。
黄一日脸色屎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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