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裡好黑
……
“喂?有人嗎?喂?喂!?”
……
一條漆黑废弃走廊内。
一名队员正拿着对讲机,不停重复着相同的內容。
可是对讲机裡却是毫无回应,一片死寂。
仿佛整個世界已经只剩下他一個活人了。
与他一起探索這栋楼的队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丢了,再找也找不到,說话也沒人回应。
空旷的走廊内只回荡着他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由于太過安静,连衣服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折磨,如果长時間处于這种环境下,能把一個活生生的正常人逼出精神問題。
……
此刻,外界。
天色已经逐渐的黑了,月亮升起,与一旁的金星共同霸占着暗蓝色的天空。
苍白的月光之下,整個井水一中充满了死寂,如同被世界彻底遗忘。
井水一中共有两栋教学楼。
准确来說,本来应该是三座,只是第三座還沒来得及盖就已经荒废。
一号楼裡的诡异是墙壁上的黑色人影,二号楼裡的诡异在女厕所。
而进入两栋楼探索的,都是腐国的血奴战士,分成两個小队,共四人。
因为他们拥有夜视能力,适合在黑暗的环境裡探索。
此时在有诡异黑影的一号楼裡,一名血奴队员在求救。
他這边的情况,自然被部分观众给注意到了。
但在這些观众们眼中,這個正在求救的队员,根本就沒有遭遇危险,更沒遇到诡异。
他所在的废弃走廊当中,无论是前面還是后面,亦或者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沒半点异常,连個诡影都沒看到。
而且他所在的走廊裡有窗户,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一缕明亮月光,哪怕是正常人也能大概看清楚這裡面的情况。
可這個家伙明明睁着眼睛,却說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甚至在走過窗户边的时候,月光打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却无半点反应,就如同已经失明了一样。
……
此刻,在這名血奴的眼中,他的四周的确是一片漆黑。
這种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仿佛有一层迷雾一样,笼罩在他的周围。
一米内的事物他是能看清的,比如說他的手,身上的衣服,对讲机等。
但当他看向四周的墙壁时,却是一片漆黑,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
更诡异的是,当他凑到窗户前,往外面的学校看时。
看到的却是一片浓浓的黑暗。
毫无疑问,他這是遭遇诡异事件了。
“喂,有人嗎?有沒有人啊?能听到我說话嗎?”
他此刻仍旧拿着对讲机,对全体成员呼救,同时他也是在向這栋楼裡的另一名队员求救。
他的声音很大,甚至从理论上来說窗户外的一片区域内也是能听到他說话的。
只是从来沒有人回应,就仿佛所有人都已经将他给遗忘在了這裡。
“开什么玩笑,难道說,我已经死了?”
他的心裡产生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在這种孤独而又诡异的环境裡,得不到丝毫的反饋,他的大脑情不自禁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不对,我還在教学楼裡,我還活着!”
但是他随即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還活着,因为他能摸到周围陈旧墙壁,那种触感就是活人的感觉。
“看来,眼下只有一种方法,能脱离這种困境了,
那就是离开這栋楼,找到其他人,我就不信了,难道說诡還能阻止我离开這楼不成?”
他一边說着,一边摸着墙壁开始往回走。
可是就在這個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走,居然都无法找到下楼的楼梯,就仿佛他已经被困在了一個无限长的走廊裡。
“该,该死的,這是怎么回事?!”
他一下子慌了神,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而且随之而来的還有一個可怕的猜想……难道說,他真的已经死了不成?
他的意识变成了诡魂,被困在了這個副本裡,永远都游荡在一條走不出去的走廊中?
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
更何况,他本身就处于诡异的环境裡。
此刻這名血奴的恐惧值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升高,20%,30%,40%……
“這個家伙到底在干什嘛?!!”
然而腐国高层此时却是已经气得红温了,因为在他们這些观众眼中,根本就沒什么黑暗。
也沒有什么走不出去的走廊。
這個血奴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個人在原地打转而已。
在這個人的主观视角中,他正在摸着墙壁走,走一條直线。
然而在旁人眼中,他却是两只手摸着眼前的空气,在原地转圈圈。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同样一栋楼裡的另一個人,也进入了相同的情况。
他们两個隔着一個楼层而已,但是彼此之间說话的声音却听都听不见。
而且他们两個使用对讲机說话进行求救,但对讲机裡传来了声音,他们却好像沒听见一样。
就好像他们两人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蒙蔽了一样。
………………
“喂?有人嗎?救救我,這裡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喂?有人嗎?喂?喂!?”
对讲机裡,传出来求救的声音,這声音出现在史蒂夫的腰间对讲机中。
他此时已经和那個阴沉女人从女生宿舍裡走出来了,女生宿舍裡的三只诡并沒有袭击他们。
因为那個诡娃娃的作用就是吸引诡的注意,此时诡娃娃正在女生宿舍裡兜圈子。
当然,這也就意味着,阴沉女人失去了诡娃娃的帮助,而且是永久性的,再也不能使用。
“怎么回事?好像有人被困在某個地方了?”
史蒂夫听着对讲机裡传出来的声音,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他认出了這声音的主人,那是腐国的一名血奴,半人半诡的存在。
然而,此时居然說好黑,說自己看不见。
這就有点诡异了。
“要去救他们嗎?”
一旁的阴沉女人提道。
“当然,我问问他们现在在哪儿,”史蒂夫說着,拿起对讲机问了起来。
可是,当他询问了两三遍之后。
那对讲机对面的人,却仿佛聋子一样,沒有任何回答。
反而還在重复刚刚的话。
“喂,有人嗎?這裡好黑我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