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捡起来,把脑子捡起来
沈健已经拐入另一侧街道。
隐藏任务【躲避神庙的追杀】如今只是刚刚开始,只有一处中型神庙展开追杀,满打满算,也就五尊顶尖鬼王而已。
并且。
因为還沒达到两小时的時間限制,玩家的位置并沒有暴光。
眼下。
沈健在暗,神庙在前。
轻易就能找到戴着猪头面具的奴隶。
很快。
沈健找到了第二個。
在隔壁街道的一处小巷,一只手持板斧,戴着猪头面具的鬼正背对着,不断挥舞手中的斧头,朝着地上的一只女鬼劈下,看着不断溅起的血花,发出了一阵怪异的阴笑。
口中不断嘶吼:“嘻……嘻嘻,杀,我要杀戮。”
其疯狂的行径,让得路過的行人根本不敢停下,唯恐遭受到无妄之灾。
迦娜眉头高高拧起,虽然她的内心也不见得光明到哪裡去,但对于這种以虐杀为乐的行为,還是感到不适应。
她解释道:“陛下,這应该是戴上奴隶面具已经超過三年以上的奴隶,已经被洗脑成最简单的杀戮机器,除了最基本的命令,沒有了多少思维能力,就算是在神庙,這种疯癫程度的奴隶也是单独关押起来,直到有任务才会放出,并且只适合一個人行动,不然别說无辜的路人,就算是队友,都有可能被他杀死。”
沈健微微颔首。
“我懂,救赎教的宗旨,就是不放弃任何一只鬼。”
沈健比了一個OK的手势。
同时扫了洋娃娃女孩一眼。
对方当即会意。
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冒出兴奋的猩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迦娜:……
哎。
真学不来。
她觉得,自己要是疯到好闺蜜的程度,应该都已经厉鬼复苏了,别說自由转化,能不能保持清醒都不好說。
正想着。
板斧鬼的阴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下半身不动,上半身却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待看清楚来人戴着跟他同款的面具后,他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勾起邪魅的狞笑,肩膀都在因为兴奋而不停抖动。
“嘿嘿,新的猎物,好久沒有同类送上门了,杀,杀杀杀……”
板斧鬼抬起血淋淋的斧头,阴恻恻的盯着沈健。
猪头面具的一对眼睛,冒着极致的猩红,眼中充斥着扭曲。
然而……
還沒等他再度开口,沈健已经抢先一步道:“告诉你一個秘密,我們所戴的奴隶面具下,其实藏有神庙为我們准备的武器,你想知道我的面具下藏着什么嗎?”
板斧鬼:???
他征住了。
啊?
真的假的?
我在神庙当了三年的奴隶,我怎么不知道?
你踏马涮我的吧。
“我不信。”
板斧鬼阴恻恻冷笑。
他当奴隶的時間虽然沒有那么长,但从来沒有听說過這样的秘密。
這种拿来骗三岁小孩的话,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上一秒,板斧鬼十万個不信,认为沈健在耍他。
下一秒。
他眼睁睁看着,沈健将手伸入猪头面具中,再一抽,一把锯齿大刀就這么从面具中被抽了出来。
!!!
艹
你玩真的?!
這他娘的怎么可能?
奴隶面具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下达指令,什么时候更新换代,可以将灵异武器藏入其中了?
思索着。
他下意识也伸手触碰到了脸上的面具。
可摸来摸去,也只能摸到面具的凹凸面。
根本沒有其他灵异反应。
适时。
沈健的声音继续响起:“你這办法不对,必须用神庙特质的灵异手法才能开启,我帮你吧,谁让我們一见如故呢。”
說着。
沈健十分热情的想帮忙。
板斧鬼眼珠子乱转,被遮盖在面具下的嘴角,高高咧起……呵呵,你对我确实沒恶意,但我還是要杀你。
无他。
就是单纯想杀了你,哪怕你刚刚帮了我,也一样。
毕竟。
我可从来沒求你帮忙,是你自己硬要帮的。
带着這种念头,板斧鬼既兴奋又期待。
期待他的奴隶面具中也有一把强大的鬼器,兴奋他等会会在沈健帮他取出鬼器的时候,用這把新得到的鬼器,杀了对方。
那场景,一定很美妙。
符合他对杀戮的认知。
正想着。
沈健的手已经伸入板斧鬼的奴隶面具中。
再一抽。
手中已经多出一团被包裹着,品相不太好的脑子。
刹那。
现场陷入了死寂。
板斧鬼脸色同样僵住。
目光呆愣的看着沈健手中的“鬼器”。
這鬼器,怎么脑裡脑气的。
看着,有点像是他的脑子。
??!
他看傻眼了。
卧槽!
不是好像。
這踏马好像就是他的脑子。
這個狗寄吧玩意,从他的奴隶面具中掏出了他的脑子?
简直离离原上草。
“你……你特么在干什么!”
板斧鬼懵了,尖锐的嘶吼起来。
而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左右不過三秒。
在场所有人都沒有反应過来。
包括当事人。
沈健羞赧一笑:“不好意思,掏错了,要不,我再帮你掏一次?這次肯定能成功。”
板斧鬼:……
神特么再掏一次。
老子大脑都被你掏空了,你再掏一次,肯定不会失败啊。
毕竟都成空壳了,還能掏出什么?
這种事,是一句简单的失误就能解释的嗎?
你個狗逼玩意。
害羞個泡泡茶壶呢。
這個念头一出。
板斧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径直倒地。
手中的板斧也砸在地上。
鬼王级以上的厉鬼,鬼心已经不再是弱点,但鬼心被掏,就意味着严重的重创,运气不好会当场死机。
除此之外,就只有纯粹的致死灵异袭击,才能杀死一只鬼。
但现在……
让鬼死机的办法又多了一個。
掏出鬼的脑子。
脑子一沒,强如鬼神,也坚持不了一分钟就会歇菜,陷入永久的沉眠,更何况只是顶尖鬼王了。
在脑子被掏出来的第五秒,板斧鬼当场死机。
都不带喘气的。
沈健看着,耸了耸肩,随手捡起面具,将脑子甩到一旁。
就在這时。
面前的空间开始不真实起来,隐隐有血海景象浮现。
而后越发清晰。
在沈健不远处展开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鬼域圈子。
一只将猪头面具别在头顶,露出一张好似被浇水沾住眼睛的无眼鬼。
毫无疑问。
這同样是神庙派来追杀的五尊顶尖鬼王之一。
而且从他将猪头面具别在头顶的举动来看,他的地位似乎比刚刚的两只奴隶更高,从恐怖级别上也能看出。
這只无眼鬼,恐怖级别已经逼近鬼神层次。
极大可能是五人追杀小队中的领导者。
鬼域一展开,无眼鬼就走了出来,直接命令道:“板斧,给你放纵的時間已经到了,再不行动,我只好……”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无眼鬼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板斧鬼,以及站在板斧鬼面前的沈健。
他先是一愣,而后脸色大变,勃然大怒:
“捡起来,把他脑子捡起来,塞回去還能用。”
他并沒有怀疑沈健的身份。
毕竟。
能带上奴隶面具的,就算原本是善鬼,也会被面具中的杀戮意识体洗脑成一個忠于神庙的杀戮机器。
正常人沒点大病,都不会選擇戴上。
戴上就意味着不是正常人,是神庙的奴隶。
他现在怒的,是板斧鬼被噶了。
而他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
“有沒有看到凶手是谁?”
一边吼着,无眼鬼一边走了過去。
沈健看了一眼。
抬起了手中的锯齿大刀。
随后。
用一种怪异的腔调阴恻恻道:“你看這是什么?”
无眼鬼一看。
困惑道:“一把锯齿大刀?怎么?這是凶器?那板斧鬼身上为什么沒有伤口?”
“不,這是一把血淋淋的锯齿大刀。”
无眼鬼:?
“這也沒血吧?”
他十分懵逼的看了沈健一眼,反驳道。
不是。
我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我也沒瞎啊。
這锯齿大刀不是干干净净的嗎?你特喵的睁眼說什么瞎话呢。
真当我盲人啊?
正這样想着。
下一刻。
“噗哧……”
锯齿大刀已经扎入无眼鬼的胸口,开出一道竖直的长洞,而后嘴角咧起:
“這不就有了嗎?”
无眼鬼瞪大了眼睛。
一脸惊怒的看着沈健。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似是不敢相信,沈健竟然背刺他。
他怎么敢的?
扑通。
随着一道沉闷的落地声。
无眼鬼倒在了板斧鬼的一旁。
直到死机。
他也沒明白沈健为什么要噶他。
他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那种感觉,就像走在路上,有個疯子二话不說就捅了他几刀一样,一样的莫名其妙。
他嘴角嗡动。
說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個……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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