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得不到活着的你,那我就要死了的你
形神俱灭。
但也不是說完全灭,有两個人的灵魂還是在的。
直林,還有齐雪的母亲齐慧。
一位是操刀剁下几十個孩子四肢的刽子手,一個是用藏尸路为千直村冲抬运势的风水大师。
這两位将成为点亮杨宁前路的第五盏、第六盏魂灯,灵魂永受灼烧之痛。
两天時間飞快而過。
中州,云都路,东尔顿酒店。
陈涛看着眼前套房裡已经腐烂、生出蛆虫的尸体微微皱眉。
這一個月以来,中州的命案真的......有点多。
而且似乎每一起命案都与云都路有关,确切地說,是与那位小杨师傅有关。
不只有活人致死的案件算命案,严格意义上来讲,死人复活也算是命案。
一個勘察现场的女警员,脸色苍白地過来汇报說:“陈队,已经查明了。”
“死者名叫黄玲,死因是失血過多,她是一家建材集团的董事长,出事之前曾经、曾经和......”
陈涛不悦道:“你跟我在這卖关子呢?曾经和什么?”
女警员无奈說:“陈队,我在数,你稍微等一下啊,七,八,九......”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五十四,五十五,五十七,嗯,是五十七個,我的天呐......”
数到最后,女警员整個人都惊了!
看到陈涛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目光,她急忙說:“哦!陈队,根据酒店的监控录像显示,這個黄玲在之前的几天裡,一共和五十七個男人在這個房间裡共处過。”
“而且這些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点,就是高大、帅气。”
“黄玲给這些男人都有過数额不等的转账,其中数额最大的一笔是三百五十万,账款接收账户人叫杨宁。”
一听到那個让自己非常敏感的名字,陈涛瞬间就如同触电了一样哆嗦一下!
“你說什么?!谁的账户?!”
看着陈涛這么剧烈的反应,女警员小心說道:“杨、宁。”
陈涛指着窗户外杨宁小店方向,“是哪個杨宁?!查過了么?!”
女警员慎重說道:“查過了,确实就是那個小杨师傅,而且,黄玲给他的转账不只有這一笔,還有一笔五十万的。”
陈涛大脑飞速思考,他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那五十七個男人裡,有沒有杨宁?”
在问這句话的时候,陈涛不知为何,心裡忽然有点发怵。
“哦,那五十七個男人裡沒有小杨师傅。”
女警员的回答让陈涛心裡略微安定了一些,女警员继续說道:“黄玲手指上有许多细微的刀口,现场勘查结果来看,初步估计是她自己用刀子划破的。”
“但是法医說,手指上的伤口虽然多但是都很小,一般不容易造成失血過多从而致人死亡。”
這时,陈涛问了一句:“现场有沒有发现一些类似佛像、鬼娃娃之类的东西?”
女警员摇头說:“沒有,房间裡除了黄玲自己的衣物以外,都是酒店裡的东西,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品。”
陈涛点点头,继续听着女警员的报告。
過了两個小时,警队办公室裡。
陈涛和刑侦的警员们一起开会。
明明是因为黄玲的死而开的会,但是在小黑板中间贴着的却是杨宁的照片。
以杨宁的照片为中心画出三條线,分别指向三個人,张辉,苏莺,黄玲。
這是警方有证据,从杨宁這买過娃娃的三個人。
陈涛指着小黑板說:“现在我們已知的从杨宁店裡买過娃娃的人有三個,其中有两個都已经死了,只剩一個苏莺還活着。”
“其中张辉的情况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不在我們辖区,不去讨论。”
“黄玲,這個人需要仔细查一下,包括她的公司、她的家裡、她经常去的地方,一点都不能放過!”
“苏莺,因为她哥哥的死她可能最近情绪不会太稳定,安排两個人過去探望一下,做一下心理疏导。”
“黄玲的两笔转账我去查,大家分头行动!”
“是!”
就在陈涛拿起手机准备给杨宁打电话的时候,一條信息先一步发到他手机上。
杨宁发来的。
“黄玲在我這买過两個娃娃,一個自己用,另一個送给她的情人了,名叫黄珂。”
陈涛:“......”
看看,什么叫配合?!
這特么的就叫配合!
陈涛从警這么多年,就沒遇到過這么会配合的嫌疑人!
接下来,陈涛手下的人对黄玲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陈队,在黄玲别墅卧室的墙壁裡,发现了两具男人的尸体!”
听着下边警员這样的汇报,陈涛丝毫不觉得意外。
他反而觉得那個黄玲如果沒問題,這事才有問題。
黄玲家裡两具尸体、以及黄玲個人电脑裡一些相关资料的发现,帮助中州警队破获了两起多年前的悬案。
那两人一個是黄玲的前夫,黄玲弄死他,从他手裡得手一家每年盈利一個多亿的公司。
一個是黄玲的初恋男友,黄玲电脑裡有一個名为“此生挚爱”的文件,裡边有她初恋的照片,還有一個文档,上边就一句话。
“得不到活着的你,那我就要死了的你。”
两個悬案是破了,但黄玲的死,又让中州警队头上多了一個新的悬案。
到底是谁杀了黄玲呢?
有警员提议将注意力转向杨宁,還有他的娃娃店。
对此,陈涛简短說道:“用证据說话,疑罪从无,不要做毫无意义的假想推断!”
静平市医院。
经過两天的调理,那個曾经被齐雪偷偷换了命格的小孩子,杜天博终于要出院了。
這天一大早,杜伟和妻子就为杜天博收拾东西,至于杜天博自己则坐在病床上瞪大眼睛乖乖看着。
他看的不是自己的爸爸和妈妈,而是旁边空无一人的病床。
收拾好东西的杜妈妈看着自己儿子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笑道:“宝贝,你看什么呢看那么认真?又看到漂亮姐姐了?”
杜天博摇摇头,奶声說:“不是漂亮姐姐,是、是那個老奶奶,她、她被一個小朋友用铁链拴着,在向我、向我磕头。”
听着儿子這么详细的描述,杜伟和妻子脸色同时一变。
夫妻二人齐刷刷转头向那张空病床上看過去,然而,他们俩,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当啷——
在杜天博眼裡,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红衣小孩,拉了一把铁链,带着那老奶奶一点一点走向病房门外。
在晋州玩了两天的杨宁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
晋州高铁站,他提着一兜足足十几杯的奶茶說:“明明,让红小三押着齐慧快点回来,不然奶茶裡的冰块都化了。”
明明冷幽幽的声音从墙角传来:“我直接吃了他不就好了?以后都不需要等他了。”
杨宁皱眉叹道:“哎,我时常会因自己的善良、温和而觉得与你们這些小鬼格格不入。”
“一個人最缺什么,就最喜歡夸耀什么。”
這不是明明說的,明明永远不可能同杨宁說這种话。
她对杨宁只有无條件、近乎变态的顺从。
這话只能从喜歡玩肠子、撸屎的孙大胖嘴裡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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