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吁罕殿下,你想当佛主么?
气势上倒是勇猛,但是
看霍罗那半边身躯冲进去之后,還留在外边的半截身躯忽然出现的手脚慌乱的样子,杨宁忽然问道:“小光头,你在那边選擇的出口是?”
镜子上出现一道如同水波一样的纹路,小光头吴迪的身影在裡边显现出来。
“那边是一個大湖,刚好在铁路边上,正是害死强子哥那孙子一家逃跑会经過的路段。”
嗯?
大湖?
杨宁似乎是知道霍罗为什么会出现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了。
他自己思索道:“這大块头,不会不会游泳吧?”
說着杨宁自己摇了摇头,“算了,即便不会也淹不死,自求多福吧。”
“要印记我给印记,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帮他解决吧?不管了。”
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杨宁看了下時間,距离他刚刚从餐厅回来早已经過了十分钟。
“嗯,早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等到杨宁再次来到餐厅,這裡的取餐区已经摆满了各式早餐,后厨那边還有厨师在不断忙碌,一個個看上去紧张无比的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各式菜点在往取餐区上菜。
海瑟薇和白毛站在展厅门口,后者向着杨宁做了一個非常绅士的邀請动作,“偶像,請用餐!”
杨宁指着裡边的工作人员问:“這都是你从哪找来的?”
白毛一脸得意地說:“从附近别的酒店找来的。”
杨宁:“那人家酒店裡的客人就不吃早饭了?”
白毛顿时更得意了,他說:“偶像,第一,我已经让這些厨师给那些酒店的客人预留了早餐。”
“第二,因为昨夜天象突发重大安全事故,附近的酒店包括住客在内的相关人员基本上都被转移了,就這几個厨师和服务员,都是我从几個不同的酒店拼拼凑凑才找過来的。”
杨宁疑惑道:“重大安全事故?什么事?”
白毛海瑟薇两個人一时无语,海瑟薇尴尬笑道:“杨先生,您看這早餐還凑合嘛?”
杨宁一边拿了盘子去取餐,一边问:“我问你俩是什么重大安全事故?”
“谣言,都是谣言,哪有什么重大安全事故啊?”
白毛跟在杨宁后边說道:“這地方的人沒见過世面,屁大点事就說是什么重大安全事故。”
海瑟薇跟着点头道:“对对对,這世上只要杨先生开心,哪有什么重大安全事故啊?”
白毛:“即便有,那也绝不可能发生。”
海瑟薇:“即便发生了,那也绝对会被杨先生消弭于无形。”
白毛:“即便——呜呜?”
杨宁夹了一小块面包放进盘子裡,有些失落地說:“這地方想吃個包子都沒有,有点烦,麻烦你俩让我安安静静吃個早饭,谢谢。”
白毛、海瑟薇:“呜呜!”
等到杨宁走远了,這俩人忽然大口喘着气,海瑟薇看着白毛一脸嫌弃地說:“白毛狗,你刚刚那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白毛:“小老鼠,你知道我现在最恨什么嗎?”
海瑟薇:“什么?”
白毛:“我只恨我不是你,我要是你,昨晚我拼了命也得挤上顶楼套房裡的床。”
海瑟薇:“......”
酒店餐厅裡,杨宁四下看了看,见這餐厅裡做饭、上菜的人很多,但吃饭的人就自己一個,于是他自己一边吃着,一边挥手在旁边燃起一团火焰。
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鬼现身。
杨宁說道:“想吃什么自己去拿了烧。”
一群小鬼顿时欢呼道:“哇~!又有东西可以吃了!這已经是這個月的第好多次了!谢谢橙橙~!”
“還是自助的!不限量!橙橙好好!”
“橙橙你能不能不要這样,我們、我們又沒什么钱可以给你......”
“要不,我們在给橙橙帮忙干活之余,再筹点钱给他吧?”
餐厅裡,白毛和海瑟薇听着那群单纯小鬼们的发言,两人同时眨了眨眼。
白毛动容道:“多么令人感动的情谊啊!”
海瑟薇:“要不,你也去问问,看能不能付费给你的偶像打一下工?”
白毛:“小老鼠,你這想法不错,真羡慕那些小孩,他们居然能在偶像那裡得到免費的工作......”
杨宁這一顿饭吃得有点慢。
细嚼慢咽的。
主要是星级酒店的厨师在生命受到威胁之下,几乎是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来了。
以至于杨宁和他的小鬼们吃得都非常满意。
上午十点的时候,吁罕佛子来了。
白毛领着吁罕佛子到了杨宁面前,杨宁放下碗筷抬头一看,稍微愣了一下。
一段日子沒见,杨宁发现這吁罕佛子简直就好像换了個人似的。
当初那個带着一群保镖前呼后拥、意气风发的佛子殿下,现在乍一看,居然如同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明明三四十岁的人,居然半头白发,满脸愁容。
在看到杨宁的时候,吁罕佛子几乎是哭着說道:“小杨大师,我、我可见到你了!”
杨宁擦了擦嘴角,示意吁罕在自己对面落座,问道:“佛子殿下,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混到這种地步了?”
因为心裡有所恐惧,吁罕佛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话来。
杨宁闭眼两秒,笑着說:“好了佛子殿下,你的苦日子到头了,有什么尽管說。”
說着他轻轻弹了一下桌子,吁罕整個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猛的一激灵,之后眼神中的那怯懦神色顷刻间消失殆尽。
杨宁叹了口气,问:“吁罕殿下,为什么,那金佛财团的人支持那么多的佛子,偏偏不支持您啊?”
如梦出现的吁罕喘着粗气回答道:“大师,因为我成功从您那裡請回来魂灯的缘故,以至于金佛财团的人以为我是您的人,所以,他们对我非常忌惮。”
杨宁剥开一個鸡蛋递给吁罕,问:“有多忌惮?”
接過鸡蛋,吁罕举着向杨宁示意:“大师啊,我现在就像這颗被人捏在手裡的鸡蛋一样。”
“各种精神上的折磨我基本都受過了,金佛财团的人希望我在明天之前疯掉,从而失去竞选资格。”
“今天如果不是您让人去接我,可能這個时候我遭遇的就不只是精神上的折磨了。”
杨宁淡声问道:“金佛财团,有多少人啊?”
“非常多。”
吁罕声音微微打颤:“這是天象佛国一颗参天大树,天象人从上到下分为佛皇室、佛师、佛民、平民四個层级。”
“每個层级有自己的种姓,基本上不同层级之间很难流通。”
“金佛财团便是佛皇室、佛师两個阶层的精英代表、加上几個世界顶级家族代表组成的利益集团。”
“說他们是天象佛国的参天巨树一点都不为過,至于有多少人就不清楚了,但我清楚,他们可以调动天象佛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這时,杨宁笑着问了一句:“吁罕殿下,所以,我能不能這么理解......”
“我给你的那盏佛灯,把你推到了天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对立面?”
吁罕沉默了一下,說:“大师,是金佛财团的对立面。”
“毕竟,天象大多数人都是下两個层级,而不是佛皇室、佛师那两個层级。”
杨宁点点头,慢悠悠地又问了一句:“那,吁罕殿下,告诉我,你想当佛主么?”
咕噜!
那颗被吁罕拿在手裡的鸡蛋因为他手猛地一颤,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