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仙剑现世,佛师法愿!
杨宁一声话音落下,数千裡之外,夏国中州灵娃店裡!
那一柄悬挂在书桌上方的青铜短剑一個劲地剧烈晃动!
可惜的是,這次杨宁用的不是這一把剑。
在杨宁随身的白布袋裡,那满袋子的仙灵娃娃们自己辗转腾挪,为一個只有三寸长的古朴长剑造型的仙灵娃娃让开路!
因为能被用到的场景不多,所以這只仙剑娃娃一直孤零零待在杨宁布袋的最下面,始终不曾露面。
今天,它现世了。
仙剑娃娃自动从布袋中升起,缓缓落在杨宁手中。
一阵华光闪過,原本三寸长的仙剑娃娃变为了一把上闪烁着摄人光泽、约三尺长的白玉青锋。
杨宁手指轻抚白玉剑刃,自语道:“好久沒见了啊,又要用到你了啊......”
白玉长剑上闪過一道微光,剑身散发出一阵温热。
杨宁持剑坐回沙发上,闭上眼,也不再看佛选大会现场,静待事态发展。
同一時間,在佛选会场的地下。
上万個“孙玉璞”安安静静盘腿坐在地上,每個人面前放着一种类似于水池子一样的器皿。
器皿内部的沿壁、底部下方都刻绘着弯弯曲曲的灵门阵法纹路。
所有的器皿又通過衔接在一起的管道相连。
在這上万個孙玉璞的前方,为首两個孙玉璞,眼中涌過如同瀑布一般数据流的一個說:“他在向我們所有的佛师发出威胁。”
“他有实力杀死我們的佛师。”
另一個眼裡跳跃着幽绿色火焰的孙玉璞则是冷声道:“他当然有实力!”
“不過,這并不会影响我們的机械降神计划!”
說着,這“孙玉璞”拿着一把匕首横在自己胳膊上,厉声道:“你按照我事先跟你敲定的時間,命令各佛师按照流程开始!”
另一個孙玉璞点点头,“你放心,都已经到這個地步了,那些佛师们舍不得退出的。”
“相比我這边,我更担心的是,机器人的血也能激活你们灵门的阵法?”
“一般情况下自然不可以!不過若是有老夫在,那就必然能行!”
說着,眼神裡跳动着火苗的孙玉璞两手摊开,一脸痛苦状地抬头,“啊——”
骤然间,在场的所有孙玉璞,除了那眼中刷過数据流的,其他所有孙玉璞如同一個人似的,做出了同样双手摊开、仰头痛呼的动作!
這时候,为首的孙玉璞眼神忽然一发狠,挥手一刀便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滴答!
一滴殷红的血液落在這孙玉璞面前的容器中。
紧接着,在這孙玉璞身后,那上万個孙玉璞跟着同时挥刀!
一滴滴殷红的血液滴落,然后通過他们面前的血液汇聚在一起!
片刻之后,眼神裡不停刷新過数据流的孙玉璞发出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声音:“請所有佛师做好准备工作。”
“接下来,我們即将发起一场人类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战争。”
机器人孙玉璞的声音在這個时候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說道:“這次战争的结果,可能,会非常惨烈。”
“但這個世界上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而越伟大的事,代价也就越大。”
“毫无疑问,今天我們要做的事,非常的......伟大。”
孙玉璞话音落下,天象佛国八百余万佛师全部听候调令,分批次、有序地开始在事前准备好的场地盘腿而坐!
之后在各方佛师主持的带领下,天象梵语唱起!
霎時間,一道道金光从天象各地出现,向着新裡市佛选大会现场的方向汇聚而来!
天象七圣僧中图拉、天桥、岚地,以及从棺材裡边爬出来的康敏,四人分东南西北四個方位坐在佛选会馆的四個不同方向!
這四個圣僧每人坐镇一方,汇聚一方佛师法愿,渐渐地在他们四人身后,各自立起一座高大的佛陀金身,乍一看,宛如法相庄严的金像佛祖!
這一刻,金色佛光笼罩整個天象佛国!
十几亿的天象佛民,看到這如同佛祖现世一般的场景的,纷纷向着佛光亮起的方向下跪磕头、虔诚祈祷!
但忽然间,整個天象佛国上空的佛光出现了剧烈的动荡!
在那八百万佛师的耳中,杨宁之前曾经說過的话再度响起——
“今天,凡是参与到這机械降神仪式中的人,都会死!”
事实上此刻坐在佛选会馆包厢裡的杨宁根本就沒有說话!
此时出现在众佛师耳边的声音,不過是杨宁刚刚话语的回音而已!
只要杨宁响,這回音便能随时随地在天象的每一個佛师耳中响起。
這一刻,杨宁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宁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意让每一個听到這句话的佛师纷纷胆寒!
不少佛师心生退意!
但金佛集团已经提前下达了通牒!
凡是不参与此次机械降神的佛师,事后一律贬为佛民!
一方是死亡通牒,一方是阶层降级。
看起来很容易选,但其实很难。
一来,在天象佛国,大多数佛师還是愿意相信集体的力量。
大家都不退,那我也不退。
难不成,几百万人真的一起死?
二来,很多佛师,相比阶层降级,他们宁愿死。
所以,一時間退出机械降神仪式的佛师寥寥无几。
天象佛国的佛选大会在继续进行,机械降神仪式也在推进,杨宁在闭目养神。
夏国,从中州起飞的朝歌雪等特管局一行人,降落在了彩云省明月市。
下了飞机,一行人坐上当地特管局的专车,直奔苍洱市。
青桥就在苍洱市境内。
但距离市区很远,而且途中有很长一段路是沒有路的。
朝歌雪一行坐车直奔特管局在明月市的分部,然后通過直升机前往青桥。
直升机降落在距离青桥数十公裡外的小镇上。
众人刚刚下了直升机,一個担架便被抬了過来。
抬担架的是当地镇上的警员,随同的有镇上的官邸工作人员,担架上躺着的是曹明亮。
此刻的曹明亮已经奄奄一息,但還留着一口气,沒死。
见他這样,朝歌雪压着怒气向当地官邸的工作人员问:“我們的人为什么会這样?”
镇上的官邸人员支支吾吾不說话。
這时,似乎是感受到自己同事们的到来,曹明亮一点一点抬起自己的手。
朝歌雪急忙上前。
曹明亮一点一点說道:“過桥、過桥......”
“抬着我,過桥......”
“過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