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下一個凶案现场?!就是這裡?!
记录下了昨晚白衣男人进入0421房间后发生的一切,截止到床上那女人的脑袋被取下。
视频裡只能看到那白衣男人,床上的女人,看不到其他的。
比如曹明亮口中所說的“嬉笑女孩”“其他床铺上睡着的人”,還有他沒有提及到的那個与他同盖一個毯子的死人。
视频裡,白衣男人硬生生把自己的头给拽了下来,床上的女人一個劲在恐惧、退缩,最后好像是被一個无形的人把脑袋给拽了下来。
视频裡诡异的画面看得李飞以及在场的所有警员后背直发凉。
死相凄惨的他们见過,但這脸上带着怪笑、硬生生把自己脑袋拽下来的,他们都是第一次见。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人把自己的脑袋拽下来后,如同在炫耀一般对着上铺举了起来。
而在看到上铺人那张惊恐无比的脸时,所有警员顿时对曹明亮投去了无比同情的神色,“曹队,牛批!”
上午,滨海市警队。
杨宁被传唤過来进行询问。
站在警队门口,杨宁抽了抽鼻子叹道:“那句话怎么說的来着?”
在他身旁,忽然就响起了陈雅美奶声奶气的声音:“优秀的人无论走到哪裡都那么引人注目!”
杨宁点头:“嗯,对,就是這么個意思,走着!”
询问室裡。
李飞看着面前的杨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几分钟前,他被人拉进了一個三人的小群,一进群,裡边另外两個人分别对自己发送了一個斜眼笑的狗头。
那俩人,一個是“中州陈涛”,另一個是“苍洱雷鸣”。
对于最近這两地发生的事,李飞是略有耳闻。
他沒有例行的询问那样杨宁一来就“姓名”“职业”的问,而是先和杨宁互相沉默着僵持了一会儿。
不久,重新洗漱過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曹明亮也過来了,他戴着墨镜,在李飞身边坐下。
李飞疑惑道:“曹队,室内還戴墨镜?”
“嗯,习惯了,开始吧。”
曹明亮抬着头,看似是在看向杨宁,实际上却只敢盯着杨宁坐着的椅子。
墨镜的作用不仅是遮阳,還可以遮挡视线啊。
曹明亮一坐下,杨宁就笑道:“哎呀,沒想到這么早就见面了,算错了,对不住啊曹警官。”
曹明亮知道杨宁话裡的意思——
“中途退场是懦夫的表现,我們,下一個凶案现场见?”
写着這句话那张照片還在他身上放着呢。
可是下一秒曹明亮的脸色忽然就变了!
凶案现场?!
现在?!
這裡?!
曹明亮立刻想起来,此时還有一個人在警队裡关着呢!
“李队?!”
曹明亮近乎惊惧一般地叫了一声,把一旁的李飞吓了一跳!
“曹队,你、你這是怎么了?”
曹明亮抓着李飞的肩膀急声问道:“另一個、另一個人!见海路上,拿酒瓶打人的那個黑衣男人,他是不是在队裡?!”
李飞点头說:“曹队你冷静一点,那個人叫王松,是在拘留室裡关着呢,你放心,他跑不了。”
曹明亮激动无比地问:“我知道他跑不了!但是李队,即便他自己供认一切杀人罪行,可是,为了防止他是出来替别人顶罪,還是需要有证据才能判他死刑对不对?!”
李飞点头:“不错,是這么回事,不過——”
李飞话沒說完,曹明亮浑身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他脸上露出惊惧无比的神色,他使劲抽了抽鼻子,眼中浮出骇色,转头如同见鬼一般看向杨宁!
而杨宁,只是对他露出一抹轻微的笑。
“曹队?曹队你怎么了?”一旁的李飞安慰道,“要不,我們先去看看那個王松?”
砰!
曹明亮瘫坐在身后的椅子声,宛如丢了魂一样喃喃道:“晚、晚了......”
“血腥味儿已经出来了,李队,去给人收尸吧。”
李飞一脸怪异地看了看两人,急忙起身离开。
李飞走了之后,曹明亮忽然一個激灵,他不敢一個人和杨宁待在一起,赶忙也跑出去追上李飞!
两人疾步来到拘留室,发现,裡边的王松好好的,一点事都沒有。
李飞看向曹明亮,曹明亮打开门,进去抱着王松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脖子,甚至還对王松竖起两個手指问:“這是几?”
被关了一夜的王松搞不明白眼前這俩人玩的什么把戏,疑惑着說了句:“二啊长官,你這是搞什么啊?”
曹明亮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边,李飞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說:“曹队,你有点過于紧绷了。”
曹明亮点点头,他忽然想起王松的身份,问:“你是個逃犯,是不是?”
王松无奈点头。
逃犯,意味着已经证据确凿了,只不過抓捕的时候他跑了而已。
曹明亮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由衷地向王松說:“恭喜。”
王松:“???”
曹明亮长出一口气,“恭喜你,可以体面一点地去迎接死亡。”
曹明亮、李飞两人重新回到讯问室。
杨宁对曹明亮竖起手指,上边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殷红血珠。
“不好意思啊曹队,昨晚放血的伤口,還沒痊愈呢。”
曹明亮重新在杨宁对面坐下,“你耍我?”
杨宁摇头:“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是我自己算错了,好不好?”
他笑着說:“曹长官,别太紧张,我吃不了你。”
李飞看了看气势完全翻转過来的两人,正要开口向杨宁训斥,曹明亮抬手拦住他,說:“李队,笔录我来替你做,你出去吧。”
說完他還补充了一句:“早上的视频你也看了,這是我們特管局的事,你们警方管不了。”
李飞点点头,起身离开。
询问室裡只剩下两個人。
曹明亮把监控关掉,向杨宁說:“我就做一下笔录,你就可以走。”
“青山病院的事,那個摄像机,谢谢了,不然我還真的麻烦了。”
“下边沒有公事,我就是有点私事想向你咨询一下......”
杨宁果断拒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别问,我不会告诉你的。”
忽然,曹明亮惊恐地看向杨宁身边,那裡,在曹明亮眼裡什么都沒有。
可是,杨宁却抬手做了一個“拉”的动作,当啷——
那是铁链滑动的声音。
铁链另一头,是一個被拴着的、红衣滴血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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