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子齐上阵,還不算太废物 作者:未知 军医姓罗,是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子。 一個军营自然不会只有一個军医官的,但是這位罗郎中是個不受待见的。 他从医也有十年了,却還是在军营做一個军医官,混的也是够惨的了。 听說调他去给一個女子打下手,心裡多少有些不乐意,但是他也沒有资格說不。 好在他的态度還算和气。 叶筱筱看了他一眼:“等下听我的吩咐,你先学会消毒,然后熟悉各個物品的名字,然后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她简单的說了几句,将她箱子裡的东西都指给他看。 罗天都一一记住了,尽管他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干嘛用的。 時間不大,叶筱筱将银针拿出来,在火上面烤了烤,然后刺入了伤者的几個穴位。 起初罗天還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嘴上不說,心裡也是不在乎的。 但接下来,在叶筱筱一针刺入了穴位后,罗天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当叶筱筱九根银针下去了,罗天的脸已经彻底的变了颜色。 他沒办法不变色,因为叶筱筱的手法,刺入的穴位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偏偏,在她這几根针下去之后,伤者原本還不停流出的血,一下子停止了。 “止,止血了?”罗天震惊的惊呼。 “吵什么。”叶筱筱挑眉。 罗天急忙回神,捂住了嘴。 “缝合针!” 叶筱筱头也不回的說。 罗天急忙稳定了心神,将叶筱筱說的东西递给他,在他看来,那就是一根弯着的铁丝,但是,拿东西的一头却是连着线的。 线也很奇怪,黑色的,很细,看上去還有些硬的样子。 這时候,他便更加震惊的看到叶筱筱用一個棉花团一样的东西塞在了伤口上。 伤者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但是叶筱筱不为所动,将棉花团在伤口上擦了擦,随后丢到了一边的桶裡,随后就用那缝合针,犹如缝被子一般缝合伤口。 不同的是,沒缝了一针,将伤口缝合在一起后,便打了一個结,而后将线剪短,接着再次缝合。 如此几次,伤口很快合拢了。 最后叶筱筱将金疮药洒在了上面,包扎伤口。 “下一個!” 叶筱筱忙活完了,给针给器具消毒,喊着下一個人。 而這個时候,罗天都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因为叶筱筱的所谓,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 “姑娘,這医术是与何人学的。”罗天惊讶的问。 叶筱筱淡漠的回答:“自然是与我师父。” “那姑娘的师父是哪位?”罗天又问。 叶筱筱抬眸看了他一眼:“我师父就是我师父呗!” 這时候,下一個伤患已经到了面前,叶筱筱开始聚精会神的继续缝合了。 這一次受伤的人很多,江河不会包扎,而且,他们就算能包扎也是简单的伤口。 那些伤口太长的,都需要缝合。 叶筱筱几乎是一刻钟缝合一個人,若是有肠子肚子出来的,她還要给消毒,而后塞回去。 最后能不能活着不知道,但是起码现在還沒死。 即便這样,叶筱筱的速度也是跟不上的。已经有伤患因为等不及而咽了气。 江河這时候過来道: “不如,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做。” 叶筱筱摇头:“不行,太复杂,具体的情况要具体对待,现在教来不及了。” “這样吧,你拿着這個。”叶筱筱說着拿出来一個信号弹,递给了江河。 “去营帐外面放了信号弹,等下我儿子和婢女会来,她们来了,带過来见我。” 江河微愣,急忙点头出去安排。 一刻钟后,莲香和文文来了。 “娘亲,你帅帅的儿子来啦。”文文进门就丢了一句。 這一句出口,营帐裡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了過来。 叶筱筱扶额:“别废话,赶紧干活。” 文文答应了一声,不過很快想到了很重要的事: “娘亲,他们都给钱了嗎?” 叶筱筱一阵无语,也不知道两個孩子跟着谁学的,都是见钱眼开的那种。 “他们都是你外公的老部下,都是自家人。” 文文哦了一声:“好了,自家人那就沒得說了。” 话落,拿出来自己的小药箱子,直接开始治疗。 莲香给他打下手,两人配合倒是默契的很。 江河疑惑的過去看了看,就发现這個小子比他娘的速度還快,别看是小短胳膊,小胖手的,缝合伤口的速度飞快,而且快准稳。 唯一让人郁闷的是,這小子是個碎嘴子。 “哎呀,你這伤口长了,肠子都露出来了,不行了,你這肠子也破了,得割掉啊,你放心 ,人的肠子很长的,割掉了一小块就不算事。” “别害怕别害怕,你也不去问,我可是神医小霸王,這样的外伤,我分分钟就能医治好了。我的速度可比我娘快多了。” “我悄悄告诉你啊,你這個肠子啊,就算不割掉了,也是浪费,要不了多久還得喊疼,那时候我還得给你肚子切开,不如现在就直接割掉了。” “哎呀,我都不会收你费用的,你就偷着高兴去吧。” 然后,這小子就一边给人割肠子,一边眉飞色舞的讲着。 把那個受伤的人都给說懵逼了,就那么一脸迷茫的看着文文,连疼痛都忘记了。 江河在一边看着,忍不住扶了扶额头,這都是什么神仙母子啊。 這母子两個的技术是真高,九根银针下去,伤患止血止疼。 就算是切肠子缝针,似乎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光是這一手,便足以让整個江湖震撼了。 他又看了一会,发现這裡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于是转身出去了。 摄政王那边也受伤了,不過是皮肉伤,他得過去看看。 之前就打算给王爷处理伤口,但是王爷說這边比较重要,就给他打发到這裡来了。 江河进入了摄政王的营帐时,秦御凌還在看奏折。 “王爷,我给你包扎伤口。”江河道。 秦御凌嗯了一声,继续认真的看奏折。 “他们怎么样了?”好一会,秦御凌放下了手裡批注的奏折问。 “正在有條不紊的抢救中,有几個沒挺過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