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贤王被心爱的女人嫌弃 作者:未知 “王爷,奴家,奴家不是故意的!”叶婷婷急忙解释。 贤王摆手:“爱妃今天似乎不舒服,還是好好休息吧。” 說完起身就出去了。 叶婷婷见状气急败坏的狠狠踢了桌子一下。 可是說来也是奇怪了,明明好好的,怎么就這样了。 叶婷婷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摸了摸刚才贤王摸的地方。 沒什么問題啊。 叶婷婷眉头拧的更紧了,可惜了,她也不能去找男人摸自己啊。 与此同时,贤王也是很郁闷的回到了书房,心裡郁闷的不行。 到了书房,看了一会书就看不下去了。 刚才的心思都起来了,怎么能那么容易就下去了。 他就感觉一团火在烧,放下了书,不挺的在屋子裡转悠。 過了很久,他才再次回到了桌子边,想了想,去特么的,不看了。 不就是女人了,府裡沒有,临时找外面的也好。 想到這裡,贤王转身出去了。 時間不大,就去了青楼。 這裡的姑娘身娇体软的,找啥样的沒有啊。 這一晚,贤王都是在青楼裡度過的,還是新来的一個头牌姑娘,贤王对她很满意,一晚上折腾了好几次。 第二天天亮后。 贤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青楼,回到了府裡。 似乎想到了什么,贤王对手下呼唤了一声: “来人,去叫墨剑进来。” “呱!” 贤王:“……” 或许是前几天的后遗症,现在他听到呱的一声就头疼。 “谁,滚进来!” 贤王吼了一嗓子。 時間不大,一個护卫进来了。 “呱,王爷!” 贤王看了他一眼:“你刚說什么。” “呱,王爷。” “你再叫一次。” “王,呱,王爷。” 护卫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着嘴,但是,只要松开,就会忍不住呱一声。 贤王脸色变得贼难看:“来人!” 下一刻,又是两個人进入。 “去拿点泻药来。” 時間不大,泻药拿来了,放在了他的面前,贤王盯着那個护卫看。 护卫看了看,吞了口口水,将那晚泻药喝了。 喝完不一会,直接去茅房了。 贤王不安的坐在那裡,手指敲击着桌面,烦躁不已。 時間不大,墨剑来了。 “呱!” 他一张口就是一声,接着急忙捂嘴。 贤王阴冷的看着他。 墨剑摇头:“王……” 见不呱了,他松了一口气,但是一张口,還是一声‘呱’! 贤王阴沉着脸,憋了几分钟,然后忽然吼了一嗓子: “来人,给我灌泻药。” 或许是害怕泻药少了沒用,墨剑被灌了两大碗。 然后拉的几乎虚脱,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了。 他這样折腾了一晚上,不开口還好,只要一张口就是一声“呱”。 墨剑都要哭了。 最后贤王不得不承认,是他太蠢了,居然认为那是吃了泻药。 而這個时候,之前好了的那些士兵,现在纷纷开始口吐蛤蟆叫。 好在人還沒事,沒有和之前那样趴在地上不起来,甚至执着的认为自己就是蛤蟆。 贤王无奈,只能让墨风去找巫婆。 但是,当墨风到了巫婆的院子裡时,早就人去屋空。 而屋子裡,留下了一张纸,一行字: “巫神在上,俯视众生。” 墨风轻叹了一声,拿着這张纸回去,交给了贤王。 贤王脸都绿了。 墨风忍不住问道:“王爷您昨晚是不是……” “沒有!我沒有!”贤王理直气壮的喊。 墨风一阵无语。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有人来汇报: “王爷,有個人自称是胭脂楼的,說您昨天過去那边把令牌落下了,他给您送来了。” 贤王脸色涨红。 墨风默了默,抱拳:“属下认为,他们也就是学蛤蟆叫而已,不会死人,只要情况不会恶化下去就好。” “或者,给他们沒人配备一個面具,要他们不說话不就行了。” 贤王扶额,事已至此,也沒得選擇了。 三百精兵,从此后,沒人带着面具,专门堵着嘴的那一种。 贤王却再不敢碰女人。 贤王府裡折腾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摄政王终于回来了。 摄政王的人带着队伍回到了凤凰城,进了城门便有不少百姓纷纷避开。 整個街道,几乎一個人都沒有。 “王爷,我們的人得到了消息,夫人进入了陵阳侯的府裡。如今陵阳侯要收她为义女,她却沒有同意。” 江河在王爷身边,低声汇报。 王爷不吭声,一张脸面沉似水。 但是江河能看出来,秦御凌這是对這個消息沒兴趣。 江河却非要說: “据說,夫人很厉害呢,刚进城便搅闹了贤王府。声称自己当年是跟着师父学艺去了,并未失节,而且,還搅黄了贤王的大婚。” 摄政王微不可查的拧了拧眉头,但很快便平静了。 他還以为,那個女人会嫌弃贤王,会避而远之,不然为啥這六年都沒回来。 沒想到,刚一回凤凰城,便去找贤王了。 看来,還是舍不得她的王妃之位啊。 這個只是一個念头,在秦御凌来說,快的一闪而逝。 之后便丢在脑后了。 那個女人如何,与他何干。 江河见他不吭声,也不停止:“王爷一定不会知道,贤王府最近一段時間可是热闹了不少呢。” 接着,江河便将贤王府裡,三百精兵被叶筱筱下毒,然后后面的一系列事都說了。 摄政王這时候终于有了反应。 “巫医?” “是,据說已经失踪了。” 秦御凌的眸光晃了晃。 他们不知道贤王和巫医的协议是什么,但很显然,贤王被人坑了。 “有意思。去查查!” “是!”江河笑着点头。 队伍终于回到了摄政王府,管家急忙开门迎接。 看到了摄政王时,热泪盈眶。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管家今年六十了,算是看着摄政王长大的,平时很是严厉,可是今天,老人家哭的哇哇的。 秦御凌皱眉。 江河急忙代替他询问。 “东叔哭的這么厉害,可是受了委屈。” 管家点头,哭的更加伤心了。 “是,那個小姑娘?” 东叔闻言哭的更狠了。 江河见状,投以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