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残暴的摄政王 作者:未知 六年来,叶筱筱每想到那一幕都恨的牙根痒痒,如果不是要照顾两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她早就去凤凰城弄死那個小贱人了。 也正是因为那個贱人,叶筱筱的脸毒上加毒,才会拖了這六年。 這些年来,她不停的尝试,终于,如今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有了九辦铃兰,就還剩下一個夏冰婵了。”莲香掰着手指计算。 叶筱筱淡漠的笑了笑:“這九辦铃兰是陵阳侯送来的,他中了毒,我去一趟凤凰城,给他解毒。顺便去江南找夏冰婵。” 嗯,也可以顺便拐到贤王府,给贤王和那個贱人下下毒,就当做收收利息。 “娘亲娘亲,你是要出门嗎?我也要去!” 叶筱筱的话說完,一道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响起。 声音尚未落地,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犹如流星撞向了叶筱筱。 叶筱筱急忙伸手,抱住了宝贝女儿。 小姑娘软嘟嘟香喷喷的! 每次看到女儿,叶筱筱的心都要萌化了。 “娘亲,你要去哪裡,我也要去。”静静抱着叶筱筱的脖子,小脑袋一個劲往她的怀裡拱。 叶筱筱被弄得咯咯笑:“去凤凰城,娘亲是去给人治病的,顶多呆一晚就走了,然后還要去江南找夏冰婵,来去匆匆的,就不带着你们了。” 叶筱筱的话刚說完,院子口又想起了一道脆脆的声音: “娘亲,你是要背着我們去和野男人约会吧。” 這一次,从院子口进来的是一個与静静容貌有七分酷似的男孩。 男孩扳着一张正太脸,满满的严肃认真。 只是,說出来的话,就有些难听了。 叶筱筱气得翻了翻白眼:“看看你蔺叔叔都教了你们什么,小小年纪,怎么嘴這么毒。” 文文晃了晃手指,一副很正经的模样說道: “非也,非也,忠言逆耳……” “你给我闭嘴!”叶筱筱瞪眼。 文文很乖的闭嘴了,不過闭嘴之前,還是說了一句: “娘亲,我也要去。” “去什么去,你们都给我在家裡好好呆着。” 两個孩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失望的垂下了头。 …… 两天后,芗城的一家酒馆裡。 此刻正是中午吃饭的時間,整個酒馆高朋满座。 靠门边的一张桌子,一個男子带着半张面具,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他的身后,几個男人正在高谈阔论。 “嘿,你们听說了嗎?摄政王如今当权了,排除异己,杀了不少的人。” “可不是,杀了丞相就是了,就连丞相府中的猪狗都给杀了,听說,摄政王丧心病狂到刚出窝的母猪都不放過,硬是先奸后杀。” “這么凶残,那简直不是人了啊。” “谁說不是啊。這种男人,就应该碎尸万段,晒干了磨粉,然后给我們下酒喝。” “不,不,砍了头,回家当尿桶也行。” 酒馆裡的人還在议论,门口带着面具的人刚好最后一口饭吃完。 他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剑往外走。 门口,一個黑甲侍卫迎上来: “王爷,林峰已经杀了,阎王谷的人将他的尸体埋了。” 男子淡漠了嗯了一声: “裡面的,剁碎了!” “是!” 手下人答应了一声,带着人冲了进去,片刻后,屋子裡响起了凄惨的叫声。 大约過了一盏茶的功夫,裡面的侍卫出来,带着人离开了。 等他走后,两道小小的身影从旁边的大树上跳下来。 “哥哥,這個男人也太狠了吧。人家不過随便說了一句,居然就全杀了。” 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嘟着嘴很不高兴的說。 女孩的话說完,身边的男孩眨巴了几下眼睛: “吓唬人的吧,我去看看。” 說着男孩冲到了屋子裡,片刻后,一溜烟的冲出来。 “都死了,那死的才叫惨呢。身体除了头,沒有一块完整,细碎细碎的。就连蔺叔叔杀人都沒這么恶心過。” 男孩說着明明很残忍的话,却用了极度兴奋的语气。 “真的?”女孩也瞬间亮了眸子。 “当然,不信你去看看。”男孩指了指屋子裡。 女孩摇头:“我才不要,我是淑女,要学会文雅、端庄而矜持,怎么能看那么恶心的场面。” 男孩撇嘴。 女孩接着說道:“不過呢,這男人好凶残,人家不過說了几句,他就把整個酒馆的人都给杀了,绝对是大恶人啊。” “嗯,肯定是!” 男孩也是重重的点头,随后两個孩子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就是他!” “就他了!” 說完,两個孩子开心的大笑起来。 “不過,我們是去追娘亲的,半路抓了這么一個,合适嗎?而且,他那么凶,我們抓得住嗎?”男孩有些担忧起来。 女孩豪爽而霸气的挥手:“怕什么,這么坏的人,百年难遇,先抓了再說。抓不住就坑蒙拐骗呗。就如蔺叔叔教导我們的:为了达到目的,叫爷爷奶奶都行,一旦目的达成了,做我孙子都沒用。” 男孩深以为然:“有道理,好歹我們也是魔教的少主,若是不坑蒙拐骗怎么对得起魔教两個字,好,那我們先实行第一计划。” “好!”两個孩子对视了一眼,嗖的一声,消失在了满是血腥味的院子裡。 当天晚上,芗城的某客栈裡, “我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個大恶人就住在天字一号房。” 客栈外的大树上,两個小脑袋凑在了一起研究。 “他好像武功很高的样子,怎么办?”静静一筹莫展。 “怕什么,我进去下毒。就下娘亲的绝度。他武功那么高,估计别的毒不能好使。” “可是你也中毒了啊。”静静眨着黑葡萄一般的眼睛道。 “你忘了我們的体质是百毒不侵啊!”文文不在意的挥手。 静静想想也是。 “可是,我們虽然百毒不侵,也是要稍微昏迷片刻的,這段時間咋办?” 文文想了想:“我晕倒了,不是還有你。” “我下去散毒,他倒下了,你就去绑了他,只要将银针刺入了他的三大主穴,他就无法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