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静静住进了冷宫 作者:未知 叶筱筱满意的点头: “不管你是不是承认,只要我手裡有這個丹书铁卷,你就赶不走我。” “除非,先皇活過来,亲口說取消婚约了。” 贤王瞪眼,呼哧呼哧的喘气,磨了磨牙,最终還是拂袖离去了。 眼见着他走了,叶筱筱的眼底划過了一抹莫名的光彩。 “大小姐小心,怕贤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边的林峰,低声嘱咐道。 “我知道,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回来,只是一個开始。” 她之所以那么辛苦也要回来,不单单为了折磨贤王,为了报复那一对狗男女,也是为了要调查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不把那对狗男女逼急了,她就无法达到目的的。 …… 摄政王见到静静的时候,小姑娘在睡觉。 小小的一团,娇娇小小的,摄政王走到了床边,看到小姑娘的睡容,心都要融化了。 静静的眼睛很大很黑,睫毛也是长长的。 如今睡着了,睫毛看得就更加清晰了。 還有那粉嘟嘟的小脸,摄政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蛋。 艾玛,太治愈了。 情不自禁的,秦御凌的嘴角微勾,扯出了一個连他自己都沒有发觉得笑容。 静静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不安的呢喃了一句。 “娘亲,静静好想你。” 小丫头嘀咕着,上前抱住了秦御凌的手臂。 秦御凌微愣,接着静静手脚并用,直接用双脚盘住了秦御凌的腰。 “娘亲,抱抱!”嘀咕了一句,静静再次沉睡了過去。 前院,江河先回去自己的房间,命人要了洗澡水,沐浴后,换了一套衣服,看看天色還早,晚饭還有一段時間的,于是便上床小睡了片刻。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江河醒来,已经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全身清爽。 从房间裡出来,问了一個侍卫:“王爷呢。” “不清楚。” 江河皱眉,去了秦御凌的书房,但是书房裡一片冷清,似乎压根沒人来過。 江河疑惑的叫了暗卫。 “王爷呢。” “王爷還在下面,陪着小姐。” 江河很意外,忽然很好奇,秦御凌和女儿相处的时候不知道是個啥样子,所以他决定去偷偷看看。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去了地下宫殿。 当他进门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秦御凌坐在床边,身体半歪着,一动不敢动,而那個磨人精此刻双手抱着秦御凌的手臂,两條腿缠绕着他的腰肢,睡的那叫一個嗨啊! 秦御凌见他来了,手指竖起来,示意他别出声。 江河吞了口口水。 “你就是這样,一直到现在?” 秦御凌点头。 江河挑拇指。 转身离开了。 他现在终于确定了,秦御凌就是個女儿怒,沒治了。 小丫头是睡到半夜醒来的,睁开眼,看到了有些疲惫,姿势很古怪的秦御凌。 “帅哥哥,你怎么在這裡。” 静静立马笑开了,似乎之前和秦御凌做对的人就不是她。 秦御凌见她醒過来了,终于能舒服的舒展一下身体了。 “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秦御凌很温柔的书,那温柔是他自己都沒发现的。 静静摇头:“不要,一個人吃都沒意思。而且,我就要死了。吃了也是浪费粮食。” 小丫头說完,一脸哀伤叹息。 “什么意思,什么叫就要死了。谁要伤害你!” 秦御凌暴怒,急忙追问。 静静轻叹:“娘亲說,万物生长不能缺少了太阳的,人若是不能经常太阳,会得怪病,全身的黑色都会褪下去,眼睛会瞎掉,最后人也会慢慢死去的。” “我就要死了。” 小丫头的话說完,秦御凌神色古怪的瞟了她一眼。 “我是不会让你去见你娘的,不過,你要是想要见到阳光,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真的?”静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真的,本王从来不說谎。” “好耶,帅哥哥就是厉害!”静静冲過来抱住了秦御凌的脖颈,忽然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這一口,還带着口水呢,黏糊糊,湿漉漉的。 秦御凌微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的口水,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口水,忽然傻兮兮的笑了。 离开了地下宫殿,摄政王到了书房,江河正在捣药,见他进来抖了抖身体,扭头不想理睬。 秦御凌坐在了自己的桌子后面,低头看着手指還在傻笑,半天,才吩咐了一句: “在凤凰城裡给我找一個比较安静的地方,要能看到阳光的,鸟语花香的地方。” “当然,尤其是不能被人找到的。” 暗卫挠头:“王爷,在凤凰城哪裡有那样的地方啊,若說是有,怕就只有皇宫裡了。” “皇宫?”秦御凌皱眉。 暗卫点头:“别的都好說,可若是保证不会被叶筱筱找到的,就只有那個皇宫了。别的地方她都能进去的啊。” “冷宫!” 秦御凌打了一個响指。 “啊?”暗卫惊讶不已。 “沒有哪裡比冷宫更加安全的了。就冷宫。” 說完,挥手示意暗卫去安排了。 暗卫挠了挠头,只能下去了。 這一晚,不少人被莫名弄进了皇宫裡,蒙着眼睛,什么都不知道,睁开眼就让干活。 一夜之间,整個冷宫修缮一新,除此外,還给布置的特别温馨。 第二天,当静静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冷宫了。 不過,她可不知道什么是冷宫,只知道可以看到太阳了,周围也有花草了,這就好,只要在阳光下,总有办法出去的。 “现在可满意了?”秦御凌站在院子裡问。 “嗯,谢谢帅哥哥,帅哥哥你好棒,我爱死你了。” 静静飞扑過来,抱住了秦御凌的脖子,吧唧吧唧亲了個遍。 最后,秦御凌离开的时候,江河肉眼可见的看到秦御凌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切,女儿奴!”江河郁闷又愤恨的嘀咕。 他从小和秦御凌一起长大,這小子五岁开始就再也沒有笑過,不管对什么都是板着脸,甚至說话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