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往死了霍霍你 作者:未知 贤王府发生在后院的事,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 但发生在前院的事,大多数人是知道的,摄政王知道叶筱筱破坏贤王拜堂這個消息的时候,正在和静静吃饭。 汇报這個消息的人是江河。 秦御凌听完了,默了默,然后对江河說: “等下吃饭的时候,這條消息单独汇报一下。” 江河微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为啥要吃饭的时候,因为摄政王最近都是和小姐一起吃饭。 看来,摄政王是要将這個消息說给静静听的。 江河很乖巧的离开了,心裡忍不住的想要笑。 中午吃饭了,秦御凌和静静相对而坐。 吃了一会,江河进来了。 “王爷,有件事属下特别来找你汇报的。” “說!”秦御凌一副很淡漠的样子回答。 江河于是便将成亲那一天发生的事說了,說的很详细。 最后說道:“现在叶筱筱已经进入了贤王府,還是做王妃。估计這也是贤王要請您去吃饭的原因。” 秦御凌默了默,转头看向了静静:“你娘不要你了。” 静静微愣:“你胡說,我娘才不会不要我。” 秦御凌淡漠的道:“你刚才听到了,你娘声称自己還是完璧,不承认有了孩子,不就是不要你了。” 静静微愣,张了张嘴:“那我哥呢!” “估计被你娘送人了。也不要了。” 静静垂下了头,片刻后丢掉了手裡的筷子:“哼,你骗我,我娘不会不要我!” 說完站起身,迈步出去了。 走到了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回来了,几步到了秦御凌的面前,狠狠踢了秦御凌一脚: “骗子,你就是個大骗子。” 說完哇的一声哭了,然后抹着眼泪出去了。 秦御凌僵硬着沒动,良久面无表情的起身出去了。 江河见两人走了,一個人悠哉的吃了午饭,吃完起身离开。 到了门外想了想,转头去看静静。 小丫头毕竟還小,今天被秦御凌来了這么一出,不定多难受呢。 可江河走到了静静的房间附近,就瞧见秦御凌偷摸摸的站在屋子门口,抻着脖子往裡面瞅。 江河默了默,好吧,這裡不需要他了。 …… 贤王虽然沒有去后院看叶婷婷,但是心底也是很是担忧的。 熬着吃了午饭,還是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爱妃吃饭了嗎?” 墨风微愣:“王爷,您說的爱妃是谁?” “当然是叶婷婷,那個女人当的上一個爱字嗎?”贤王瞪眼。 “哦,您說叶大姑娘啊,她沒吃,在自己的屋子裡闹脾气呢。” “什么?叶大姑娘?”贤王皱眉。 “嗯,王妃下令,她不承认叶婷婷的身份,所以她就不是侧妃,她现在在府裡就是一個姨娘,叶婷婷抗议,最后王妃說,那就是叶大姑娘吧。” “大姑娘,那不就是通房的称呼。那個女人也太恶毒了。”贤王暴怒,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墨风急忙阻拦:“王爷息怒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都骑到本王的脖子上了,我還忍?连我喜歡的女人我都保不住,還要被她贬低到了通房的地步,我還算什么男人。” 贤王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墨风急忙道: “您现在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啊,按照秦国律法,王妃沒有被休之前,是可以管理您的后院的。” “叶婷婷沒有正式的封侧妃,她也不同意!” “那也好歹是個妾室,是個姨娘的啊。”贤王怒道。 “原本是的,可是今天上午,姨娘敬茶的时候故意将茶水倒在地上,王妃說是对她的不敬,因此贬为通房了。” 贤王气的差点一口气沒上来。 “王爷您息怒,她有丹书铁券在手,又有借口和把柄,叶婷婷那边真的很被动。若是您现在去找她算账,她再說叶大姑娘媚主挑拨,那打杀了都行。” 贤王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我堂堂的王爷要听她一個弱质女流的?”贤王冷静了片刻,很郁闷的问。 墨风轻叹:“因为,您手裡沒有丹书铁券,若是有丹书铁券也不算什么,关键是,她是先皇赐婚的,先皇已经過世,现在的皇帝還小。” “只要這赐婚的圣旨不撤销,您就不得不听她的,尤其還是之前您和大姑娘理亏。” 墨风就沒好意思說:“谁叫你的心肝宝贝害人家去了,害人就算了,還被人逮住了把柄。” 贤王咬了咬牙,最后点了点头:“好,本王忍!” 說完,拂袖朝着后院去了。 “王爷,您還要去啊。”墨风惊呼。 “本王去看看爱妃。” “王爷您可不能叫爱妃啊,当心给大姑娘惹祸。” 贤王闻言脚下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体,从后槽牙裡丢了一句: “本王知道了。我不去行不行。” 說完,转身离开了王府。 …… 贤王约定好的時間是第二天的中午。 为了眼见不见心不烦,他硬是忍着沒回府。只是让墨风准备宴会的东西。 這一天上午,叶筱筱许是知道叶婷婷受伤了,居然大发慈悲的沒有让她去奉茶。 其实是叶筱筱起晚了,睁眼就到了辰时,然后便听說,王爷今天要請客吃饭。 叶筱筱皱眉:“是請什么人?” 莲香摇头:“不清楚,厨房裡的人不知道,我們也沒得到什么消息。” 叶筱筱勾了勾唇角:“看来,我們在凤凰城的势力還是差了一些。” 說完起身洗漱。 午时,因为前面摆了酒席,厨房那边沒给叶筱筱准备饭食。 眼看着酒席都要摆上了,莲香才得到了消息,来吃饭的人是摄政王和陵阳候。 叶筱筱闻言笑了: “贤王這是要想办法收回我手中的丹书铁券,要休了我啊。” “夫人,那我們怎么办?”莲香问。 “他沒给我做饭,我就得自己去找饭食了哦。” 话落,叶筱筱让莲香给她梳妆打扮。 這個时候,前院。 贤王,秦御凌和陵阳候三人落座。 饭菜摆上了,贤王先敬酒。 秦御凌淡漠的点头,陵阳候却是笑容温润而清雅的: “多谢贤王今日的款待,只是,不知道王爷您請我們来,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