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叶婷婷做噩梦 作者:未知 “你是說,贤王派人将那個女人保护起来,而且還下了命令直接册封她为侧妃,是嗎?”叶筱筱笑眯眯地问道。 莲香点了点头說道:“前面传回来的消息就是這样。” “那個女人肯定是到王爷面前去告状。沒說王妃您的好,指不定如何编排王妃您。” “那女人只要眼泪一抹,声音泛软,再一撒娇,王爷的魂儿就全都在她的身上了,活脱脱就是一個狐狸精转世。” 莲香說着狠狠唾弃了一口。 叶筱筱笑了笑,知道莲香本就看不上叶婷婷。 更何况他们之间也是有恩怨的,不然莲香不会对這么一個弱女子這样有精神头儿。 叶筱筱慵懒的笑了笑,說道:“无妨的。我之所以让她到书房那裡去跪,就是想要让她去见贤王。否则不管我怎么折磨她,只要她不死,贤王就不会出现。” “可王爷不出现,后续還怎么玩儿啊?” “如果王爷真的袖手旁观,任凭我去折磨,我還真的不敢对她用什么太過分的刑罚。怕把她折磨致死,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說到這裡,叶筱筱挥了挥手,示意莲香靠近。 莲香凑過来,叶筱筱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接着塞给她一個小瓶子。 莲香见状,连连点头。 朝着叶筱筱挑了個拇指。 說道:“夫人果然是高明。奴婢现在就去……” 叶筱筱却拦住了她說道:“此事不能你去做,若是你去做。对方一查就查出来了。” 莲香皱眉說道:“那要怎么办呀?我們对這府裡的人都不熟悉。” 叶筱筱轻笑說道:“把這瓶子交给林峰。让林峰去就行了。” 莲香眸光一亮,答应一声出去了。 林峰已经被陵阳候给了叶筱筱。 平时就在叶筱筱的身边,但他是属于暗卫,通常情况不会出现的。 叶筱筱不止一次的问過他:“你跟在我身边都藏在了哪裡?” 林峰回答:“是所有阴暗的地方皆有我的存在。只要有阴影我就可以躲藏下来。” “主子若有吩咐的时候,只要喊一声就行了。” 后来叶筱筱也详细的研究過。 可還是沒研究明白林峰究竟如何把自己隐藏起来的。 她也知道:暗卫隐藏自己,本身就是一种保命的本事。于是也就沒有再多问。 莲香将药品给了林峰。 林峰转头下去了。 這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到了下午时,贤王特别问了墨风: “王妃知道了我对叶婷婷的处置方法?有沒有說什么?” 墨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說:能有什么可說的? 您都已经下了那样的命令。王妃若是和您对着干,那岂不是沒事儿找事儿? 就算王妃再强势,也会知道要避其锋芒的。 只是,這些话墨风想想就是了。 不敢說出来。 当下急忙汇报道:“王妃什么都沒說,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好像在看书。” “也沒有什么命令传出,似乎這事儿就算是默许了。” 墨风的话說完,贤王表示很满意。 心裡忍不住得意:想不到那個女人還是妥协了。 看样子她還是喜歡我,所以想尽办法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已。 虽然内心深处有些看不上叶筱筱,可,想到那样的一個女人如此痴情的喜歡他,他又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 遗憾的是:她的得意沒能持续太久。 晚上天大黑的时候,贤王因为不能碰触女人,打算這半年的時間都不到叶婷婷的院子裡。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了心。 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便准备合衣而卧。 就在這时,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尖锐的喊叫声。 那声音說不出的凄惨。 贤王猛然坐起身,疑惑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墨风急忙从外面冲进来,回答道: “好像是从后院传出的惨叫声。属下现在去看看。” “王爷莫急。” 贤王点头。 墨风便转头出去很快到了后院儿。 時間不大,又再次回来。 在贤王耳边低语道:“是侧妃做了噩梦,现在已经沒事了。” 贤王皱了皱眉头說道:“做噩梦怎么惨叫声如此凄惨?” 墨风想了想,說道:“许是梦境太可怕,吓坏了。” “王爷放心,她已经喝了压惊、镇定神经的安神茶。很快就会再睡去的。” 贤王“嗯”了一声。然后躺下接着睡了。 他也的确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睡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外面又再次响起了惊恐的惨叫声。 這一次贤王郁闷不已。 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墨风就在门外,见状急忙上来說道:“许是侧妃又做噩梦了,王爷要去安抚一下嗎?” 贤王沒吭声,直接走向了后院。 叶婷婷的确是又做噩梦了。而且這一次梦的還挺惨。 她在梦裡,梦到自己被叶筱筱大卸八块。 每一块儿都在地上走动。 然后之前被她害死的那些人全都跳了出来,围在身边不停的尖叫着: “還我命来。” 叶婷婷吓得全身直冒冷汗,从噩梦中惊醒。 之前因为做噩梦,身边的婢女给她准备了安神茶。 如今把安神茶已经喝了,還是做噩梦。 這就让人有些疑惑了。 這個时候贤王从外面走进来。 叶婷婷见状,披头散发满身冷汗地冲了過来。 抱着贤王就呜呜哭起来。 王爷郁闷的說道:“安神茶你也喝了,怎么還是做梦啊?” 叶婷婷說道:“奴家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素不相识的恶鬼来索命。” “說什么,是我害了他们。可我都不认识他们呢,怎么可能会害了他们?” 叶婷婷說完,垂着头低声說道: “王爷,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害我?奴家听人說過,有些药若是吃了下去是会让人做噩梦的。” “王妃似乎懂得一些医术。不知道王妃姐姐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生奴家的气,所以想要惩罚奴家。” “昨天晚上我還沒做噩梦,也不会這样凄惨呢。” 叶婷婷的话說完,贤王觉得很有可能。 只是這会儿天色已经很黑了。 再加上叶婷婷也沒有什么证据,就這样随便指证叶筱筱,也是不合适的。 贤王安抚了一番便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