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叶筱筱怒了 作者:未知 叶筱筱气恼地抚了抚额头。 這会儿她就感觉简直是太可笑了。 這是她听见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是生了两個,我是生了一对龙凤胎。他们两個本来就是一奶同胞,你认女儿不认儿子。” “他难道不是你的种嗎?” “我都不說当初是怎么回事。现在那么大的孩子站在這裡,你一句不认,就不认。” “他回到你這儿来吃吃喝喝,你居然還要我交伙食费。” 這一瞬间,叶筱筱有了一种想要将整個摄政王府都拆了,然后一把火点着的冲动。 最后她彻底炸了毛。 指着秦御凌說道:“告诉你:人我送回来,少了一根毛,我找你算账。钱,一分都沒有。” “你要是敢說不要,或者不管,我直接把儿子女儿全带走。到时候她们都在外面发病承受痛苦,你只要能安心地吃下去饭就行。” 话說完,叶筱筱扭头走了。 在她离开之后,江河也是感觉身体很僵硬。他动了动脖子,转头看向了秦御凌问道:“王爷,咱们府裡不缺钱,不差那100两银子。” 其实秦御凌做的這件事儿,江河也是看不過去的。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秦御凌则淡漠的瞟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女儿要宠。儿子要磨练。” 說完,秦御凌转身走了。 江河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女儿是要需要宠着的,所以不需要花钱。可是儿子却不一样。儿子要从小磨练,才能让他成才,长大做一個有用的人。 江河仔细想想。 不管是他也好,還是秦御凌也罢。 从小都吃了很多的苦,也正是因为吃了這么多的苦,才会让他们比别人更加成才。长大以后也才会更加卓越一些。 相反,倒是那些富家子弟和皇室裡长大的皇子们,从小便被家裡的佣人前呼后拥,使奴唤俾,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他们大多长起来之后,不是纨绔的很就是废物一個。 所以秦御凌說儿子要磨练并沒有错。 可問題是,你管叶筱筱要钱有什么用。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毒发的事,叶筱筱根本不会认他。更加不会把孩子交给他的。 這种时候,你居然跟母亲說要收伙食费。 江河真是郁闷不已。 叶筱筱說到做到。 半個时辰之后,陵阳候便派人将文文送了過来。 文文的小脸几乎都要挤成了一团,明显很不高兴的样子。 但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他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 沉默着沒吭声。 进入王府后四处看了看。尤其是看到江河时也沒理睬。 不過在他看到静静之后,算是神色缓和了一些。 两個孩子久别重逢,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說。 手牵着手,上一边去聊天了。 江河很想知道這两個孩子在聊什么。 于是悄悄的靠近。 然后便听到静静說道: “你来就太好了。不然我给他下毒的时候,不敢下太毒的毒。怕回头毒死了妈妈会生气。可有你在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尽情的发挥。” “他不是百毒不侵嗎?你给他下毒有用嗎?”文文在旁边疑惑的问道。 静静理直气壮的說:“当然沒用了。给那個家伙下毒沒有用,可是别人有用啊。比如說经常在他身边晃悠的那個叫江河的,我看他就会生气。想让他把我放出去,他却不理睬。” “你别看摄政王一天总是顶着一张冰块脸,冷冰冰的。其实他人還是很不错的。不管我怎么气他,他都不生气。” “我就想知道,我究竟怎么做他才会生气。我只有把他气到了,他才会想着放了我的。” “所以呢,你是打算给那個江河下毒嗎?”文文又问道。 静静歪着头想了想,說道: “江河好像地位還挺重要的。我暂时不用给他下毒,王爷身边也有很多贴身的护卫和伺候的人,先给他们下毒好了。” “娘亲說不能给无辜的人下毒。不能波及无辜和普通人。”文文不赞成的道。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救回来不就行了。谁叫他们是摄政王身边的人了,怪不得我。” 文文想了想,似乎觉得也有道理。最终還是妥协了。 一边的江河偷听到這些,忍不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转回头离开的时候,觉得心底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過。 原本還以为,静静這丫头是個天真纯洁可爱的。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個豆沙馅儿的汤圆。 看着粉雕玉镯一般特别的可爱,其实心肠黑着呢。 倒是那文文瞧着挺笨的。其实心地很善良。就是嘴巴說话让人不喜。 晚上吃饭的时候,让江河沒有想到,秦御凌居然出现在了饭桌上。 两個孩子正在安心的吃饭呢,见摄政王出现,两人都很疑惑。 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摄政王坐下后安安静静的吃饭,也不看两個孩子。 静静不理睬。 该怎么吃還怎么吃。 文文似乎有些局促,眼神不时的偷偷瞄向摄政王。 吃到一半的时候,摄政王似乎终于受不了了。 放下碗筷看向文文:“很好看嗎?” 文文拼命的点头:“对于一般人来說,你长得還挺帅气挺好看的。不過就是眉毛稍微重了一些,皮肤稍微黑了一些,鼻子稍微挺了一些,嘴唇也稍微厚了一些。我是好奇,原来地狱狗是长了這個样子啊!” 秦御凌:“……” “你和我們一样。既然是百毒不侵的,毒药对你应该沒什么效果。我是在想如果痒痒粉或者是其他方面的药物,不知道对你有沒有效果?” “還有磕巴药、喷嚏丸,兔子豆什么的都可以尝试一下。”這句话是静静在旁边說的。 静静之前被摄政王抓過来的时候,身上毒药带的种类不多。 再加上這一路上她都被人家看管,沒有什么机会接触别的植物和草药。 也就沒有办法配置出新的毒药来,所以为此她很是恼火。 可這一次文文的到来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