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臭蛋招呼 作者:未知 宴会這边,嘉太妃一直在等着消息,见那個侍卫再沒有回来,微微松了口气。 不過,仔细的品味此事,嘉太妃的心裡充满了疑惑,看向摄政王的眼神裡也是满满的忌惮。 下面看着歌舞的那些贵女和贵公子们,一個個表面看着很安静淡定,其实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摄政王居然是百毒不侵的,难怪以前听說有人给摄政王下毒,都未能成功呢。 原来他是百毒不侵。 相信過了今晚,整個凤凰城的人都会知晓此事的。 众人心裡什么想法都有,摄政王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直到宴会快要结束,侍卫回来禀报: “启禀娘娘,县主的伤已经好了,脸也消肿了。” “当真!让本宫去看看。”嘉太妃起身出去了。 大厅裡的人都面面相觑,有心要過去,又怕太過唐突了。 摄政王還在悠哉的喝酒,一直到一個护卫過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秦御凌勾了勾唇角,起身甩袖离开了。 再說嘉太妃,一路到了后面,看到浏阳县主的时候,才狠狠松口气。 “怎么样,脸還疼嗎?”嘉太妃上下看了看,原本肿的犹如猪头的那张脸,果然已经好了。 浏阳县主委屈的摇头:“不疼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药,抹上就不疼了,而且也很快消肿,就是,味道难闻了一些。” 浏阳這样說,身边的侍卫脸色一白,急忙微不可查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心說:那是我的尿调制的,能沒味道嗎?希望县主永远都不会知道,不然估计我這條小命肯定保不住。 嘉太妃轻叹:“管用就好。” “贤王妃呢!” “她走了,我的脸消肿,她便离开了,說给我调制药膏很费精神,头晕,回去休息了。” 嘉太妃皱眉:“今晚的事,到底是怎么搞的,不是說要坑害她的,怎么就追上你了。” 浏阳闻言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很奇怪就追着我来了。” “而且,我发现那些胡峰遇到了她们,似乎是故意避开的。倒像是与我有死仇的一般。” 她现在也是不懂怎么回事,可惜,沒人给她答案。 嘉太妃很郁闷,沒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场局,闹成了這幅样子。 “姑姑,现在可怎么办?”浏阳很委屈的问。 嘉太妃安抚道:“无妨,机会有的是,再有几天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到时候她贤王妃肯定是要去参加宴会的。到时候,又太后在,有些事沒准会更加好做一些。” 浏阳想想也是,急忙点头答应了。 “前面的宴会,你就别去了,好好休息。” 安抚了几句,太妃回去前面了。 到了前面才知道,摄政王已经离开了。 摄政王走了,太妃狠狠松了口气,不然那么一個阎王在這裡,她還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遗憾的是,辛苦几天的布局,今天却功亏一篑了。 转头再說摄政王。 他是听到手下人汇报說叶筱筱已经离开了,他才会起身离开的。 离开了荷花庄,他乘坐的马车在半路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摄政王疑惑的问。 “王爷,我們的马忽然倒下了。”外面的侍卫說道。 摄政王皱眉,从马车裡出来。 果然,马已经倒下了,低头看了看,基本确定是中毒。 “怎么会中毒了?”侍卫皱眉。 摄政王背着手看了看周围的竹林:“出来吧,有什么怨气找我便是,何必和我的马過不去。” 话落,忽然周围无数的银针朝着他射了過来。 摄政王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在胸前划圈,用内力将那些银针尽数打掉了。 银针落地,一道身影拿着一柄长剑刺了過来。 秦御凌也沒拿出来武器,就用一只手与对方打。 一边打還一边說:“你的医术不错,不過武功却不怎么样,也就是暗器還能拿得出手。” “你觉得,這样的你,能杀了我嗎?” 秦御凌說的很笃定,也很淡定从容。 他的话說完,叶筱筱也不吭声,甩手又是一捧银针射出来。 秦御凌依然用方才的方式,尽数将银针打落,但是,就在他打落银针的刹那,忽然一個物体朝着他砸了過来。 秦御凌皱眉,不得不用背着的那只手,抽出长剑抵挡。 “唰!啪!” 长剑劈开,拿东西一下子一分为二,却从裡面涌出一堆的液体。 秦御凌躲开了银针,劈开了這不明物体,却沒想到裡面還有水。 這一次却沒能躲开,水直接倾洒在了他的头上。 “噗!”秦御凌抹了一把脸,将水珠弄下去。 但是這個时候忽然发现:“這是什么东西,怎么這么臭?” 叶筱筱挥剑跳开:“哈哈,你上当了,這可是我特别研制的臭蛋,是用黄鼬、狐狸的臭腺,添加了一些通神醒窍的药物做出来的,也不会伤人,就是奇臭无比。” 說完,她乐颠颠的蹦跳着走了。 秦御凌一脸黑线,起初還不感觉什么,如今,小风一吹,那臭味一下子便飘散了出来。 “呃!”秦御凌一阵干呕,差点吐了。 “你想办法将马带回去,我先回去了。” 秦御凌朝着手下人吩咐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 他一路回到了摄政王府。 院子裡,文文和静静正在研究药物。 忽然,文文皱眉:“什么东西這么臭?” “好像是母亲研制的臭蛋的味道。”静静吸了吸鼻子。 两個孩子对视了一眼,一下子来了精神:“肯定是娘亲朝着爹爹动手了,我們去看看。” 两個孩子一路小跑,顺着臭味找了過去,就瞧见摄政王脱光了衣服跳进了浴池裡。 “来人,将那些衣服都给本王烧了,立刻马上。” “再给本王拿最香的胰子来。快!” 浴池裡,摄政王吩咐完,一头扎了下去,连個影子都沒有了。 “娘亲的臭蛋真厉害,我都要熏吐了。”文文捂着嘴說。 “可不是,估计爹爹肯定是把娘亲给气着了。” “這玩意要几天能下去?”静静疑惑的问文文。 她只知道调配毒药,从来不会解毒。 “要是不会解,要四十九天才能消散。”文文笑眯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