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魏国来人了 作者:未知 熬了三天的驴皮,终于可以不用再熬了,但,那股子味道一时半会儿也是去不掉的。 叶筱筱這個时候還是要让儿子和女儿過来帮忙,往阿胶裡加入其他的东西,比如红枣,花生核桃之类的。 皇奶奶虽然年岁比较大了,牙口還行,叶筱筱便将這些东西尽量搅得碎了一些,和阿胶搅和到了一起,然后定型,切割。 做完了這些,用牛皮纸将做好的阿胶糕包好。 自己留下了一部分,大多数還是拿去给了皇奶奶。 這些都做好后,叶筱筱将這些东西全部都交给了江河。 让江河转给秦御凌,再送到皇宫裡去。 江河不解的說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呢?你要知道,這可是你在皇奶奶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若是你讨了她欢心,她封你一個县主什么的,以后你也就不会如此的被动了。” 叶筱筱挑眉:“只是一個县主嗎?在秦御凌面前有用嗎?” 江河无奈的摇了摇头:“应该是沒用的。” 心裡想的是:别說是县主了,就算是公主,在他们家王爷面前,也都是沒用的。 秦御凌从来不会把這些虚衔放在心上。 叶筱筱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還是呀,既然在你家王爷面前沒用,那我要那官职干嘛?” “再說,我可无心入朝为官。” “如果不是因为两個孩子,我也不会到這裡来的。” 江河想想也是,就沒再强求,拿着东西去给秦御凌送去了。 就在江河去找秦御凌的时候,一支队伍扮作商人的样子,从凤凰城的城门进来。 這队伍看上去风尘仆仆,一路远行而来。 进了凤凰城后,队伍为首的人便让人停住了马匹,然后转回头,走到了马车旁边,低声說道: “主子,我們已经进入了凤凰城,接下来要去哪裡?” “是驿站還是找客栈住下。” 马车稍微平静了一下,接着裡面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们去驿站吧。拿着通关的路引和皇上的旨意即可。” “不用管我去哪裡,也不用来找我,当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侍卫答应了一声。 接着,马车的帘子撩开。 一個男子从裡面走了出来。 這男子穿着打扮和凤凰城本地的人差不多,显然是提前换好了衣服的。 尽管如此,還是能够看清楚他的五官与正常人是不同的,鼻梁略微高了一些,轮廓也更为刚毅了一些。 看上去倒有些像是番外的人。 男子从车上下来,啪的一声打开了手裡的扇子,然后在四处瞧了瞧,朝着人多的地方去了。 刚才的侍卫见状,转回头挥了挥手,队伍继续向前,朝着驿站去了。 江河看到秦御凌的时候,手下人正在和秦御凌汇报: “此次,魏国的人是扮作商队的样子過来的,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听說,這一次過来出使的,应该是魏国的七皇子。” “可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嗎?”秦御凌淡漠的问了一句。 伸手将桌子旁边的茶杯拿過来,轻轻喝了一口。 手下人想了想說道: “我們沒有得到明确的答复,魏国那边也沒有什么消息传過来,但是私下裡,倒是有人传說:魏王刚刚登基,想要求取秦国的公主。” “两国联姻,永结秦魏之好。” 秦御凌闻言冷哼了一声。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魏皇刚刚登基,他這么做,也不過是为了要巩固自己的皇权而已,更何况,那魏皇是一個暴戾成性的人。” “送去和亲的公主,怕是九死一生,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秦御凌說完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出去。 江河皱了皱眉头,說道: “秦朝现在有适合出嫁的公主嗎?” “自然是沒有的,先皇子嗣凋零,他生的那些孩子不就是那么几個嗎?” “公主是沒有的,可郡主却有的是,随便挑选一個,将其奉为公主,送去和亲就是了。” 秦御凌說完,江河点头: “說的有些道理,這么說来,你是准备要答应和亲了。” 秦御凌摇了摇头: “和亲与否,不是取决于我是否答应,要看他们会提出什么條件,如果单纯的說要和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暂且不用理睬,他们扮作商队的样子,偷偷摸摸的进来,就是不想让我們知道他来了。” “派人盯着点就是了,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再說。” 江河答应一声,随即便将手裡准备好的牛皮纸包递给了他說道: “夫人已经将药物调配好了,我让她亲自送进去,她却不肯,說一定要让王爷送进去才好。” 秦御凌斜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這女人。她是怕我再把她卖了。” 說完看了看那纸包裡的东西,随即說道: “這东西,你可查看過。” 江河点头: “我是沒想到,她居然会有這般的手段,而整個调配的過程,她也沒有背着我,想必,下一次若是皇奶奶那边還需要,她是打算让我自己动手做的。” 秦御凌想了想,点头說道: “即是如此,我下午送去就是了。” 江河闻言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秦御凌看了他一眼,江河终究沒有說出那句话。 這個时候,叶筱筱因为已经完成了阿胶糕的调配,按照她和秦御凌的约定,现在是可以离开了的。 叶筱筱身上并沒有带换洗的衣服,這三天下来,全都是那一套,身上又脏又臭。 可沒有衣服,也不好在摄政王府沐浴。 好在,江河去送药膏回来的很及时。 回来后,叶筱筱便获准可以离开。 她急忙一溜烟的想要跑回家裡先沐浴更衣。 其实,熬制阿胶糕时的那股味道,她也不喜歡的,可這东西的效用很好,冲着這個她也是沒法子。 从摄政王府出来,回到贤王府需要路過两條街。 叶筱筱并沒有坐马车,也沒骑马,就是一溜小跑着回来的。 想着也沒什么大事儿,回来就是了。 可刚到了前门大街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一匹从街上冲了過来,沿途不少百姓惊呼着朝两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