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叶筱筱初露锋芒 作者:未知 治疗当然也会很麻烦,毕竟,這裡不是现代,是古代,很多设备都不存在。 但是沒关系,這么多年以来,叶筱筱在阎王谷已经用自己的本事造出了一些可以临时拿来使用的器具。 想要给這男子抢救回来倒并不难,难就难于,在关键时刻,要及时把他胸部的气体排出,解决他气胸的問題。 這时,叶筱筱看准了方位,拿出小刀,在上面划开一個口子,随后将竹管插进了伤口裡。 就在她将竹管插进伤口的刹那,周围人再次惊呼起来。 就连那孕妇也是拼命的咬着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会喊出来。 過了好一会儿,原本躺在地上,已经沒了气息的男子,忽然胸口动了一下,拼命的张开嘴,狠狠吸了一口气。 众人见状惊呼,女人更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子又再次恢复了呼吸。 叶筱筱急忙临时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随后让人将這男子带到摄政王府去。 当听說摄政王三個字的时候,众人都震惊不已,很多人不愿意上前。 叶筱筱說道: “你们尽管抬,到了那裡找一個叫江河的人,就說是叶筱筱送過去的,他自然会接收。” 同时,叶筱筱叮嘱了众人一番。 病人被送走了。叶筱筱這才站起身,继续朝着贤王府去。 在她身后不远处,人群中,那蓝衣男子一脸新奇地看着她,那双眸子裡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有意思,我也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却第1次看到如此有趣之人的。” “她那一手医术,怕是那阎王谷裡的鬼阎罗,也不過如此吧。” “嗯,看来,這一次我還真的沒白来。” 叶筱筱一路小跑地回到了贤王府,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便让莲香准备好,她要沐浴更衣。 “我不在的這几天,府裡可发生了什么事?” 叶筱筱问道。 原本,莲香是跟着叶筱筱去了摄政王府的。 但后来听說叶筱筱要熬阿胶糕,莲香便借口回到府裡,要替叶筱筱盯着叶婷婷。 如今见叶筱筱问起,莲香急忙禀报道: “贤王這几天一直想着要让罗府的人請你過去给医治,后来听說摄政王的小少爷出手,把罗家的人给治好了。” “贤王很恼火,正在派人调查摄政王的那個小公子从哪裡来的? 叶筱筱冷哼了一声: “那种蠢货,不理也罢。” 沐浴的水到了,叶筱筱把自己整個人都弄在了水裡,水裡撒上了美丽的花瓣,也希望上面的香气可以驱除她身上的那股子古怪的味道。 足足泡了有一刻钟的時間。叶筱筱才从浴桶裡出来,重新换上了新的衣服。 莲香似乎早就猜到她会這個时候回来的,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用花瓣熏過的,就算是屋子裡也点燃了熏香。 叶筱筱换好了衣服,刚刚坐定。這时,外面有人過来汇报。 “摄政王在皇宫裡,派了人過来請王妃過去问话。” 叶筱筱皱了皱眉头: “药不是已经给他了嗎?還找我去做什么。” 来人說道: “听說是那药出了問題,所以王爷让你自己過去說。” 叶筱筱闻言,脸色微微一白,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外走。 莲香跟随着在身后出来。 一路进了皇宫。直接到了皇奶奶的寝宫外面。 叶筱筱停住了脚步,不远处,秦御凌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她来了神色很严肃地招了招手。 叶筱筱向前,到了他进前。 秦御凌问道: “御医在皇奶奶的药裡查出了砒霜,你为何要在药裡下砒霜?” 叶筱筱闻言震惊的大叫: “冤枉啊,王爷!我怎么可能会给皇奶奶下毒。” “世人都知晓,這药是我给皇奶奶熬制的。” “整個熬制的過程,你府中的江河也有看到,我哪裡有時間下药。” “而且,在阿胶糕熬好了之后我也有吃。若是真的有毒,我现在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哪裡還会站在這裡。” 秦御凌哼了一声道: “你当本王是傻子嗎?御医已经检查過了,這裡分明是有毒的。” 随即,秦御凌让人将那药拿上来,让贤王妃自己看看。 時間不大,有人端来盘子,裡面正是叶筱筱之前做好的阿胶糕。 叶筱筱走過去仔细的看了看,几乎都不需要再怎么检查,便可以确定,這阿胶糕上面的确是加了毒的。 是不是砒霜,暂时還无法确定,但瞧着就是有剧毒的样子。 叶筱筱愤恨不已,回头对秦御凌說道: “总之,這药膏给你江河的时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之后這药若是出了問題也与我无关。” 秦御凌冷笑道: “你說的倒是好听,如果真的与你无关,本王也就不会把你找来了。” “江河的确是看着你做了這东西,却不代表你真的不会下毒。” 叶筱筱气得狠狠跺脚: “我說不是,就不是,信不信随便你。” 秦御凌冷漠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把她先关在皇宫的囚牢裡。待事情查清后再做定夺,关押的這段時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也不允许探视。” 手下人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向叶筱筱,叶筱筱一甩袖子說道: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押送。” 說完便迈步向前,离开了這裡,等到她离开之后。 从寝殿内,皇奶奶缓缓走了出来,她有些忧心忡忡的看了看被押走的叶筱筱。 对秦御凌說道: “那姑娘看着不像是一個坏人,或许裡面真的有什么误会,按照你的性格,不应该這样妄下论断的。” 秦御凌笑了笑: “皇奶奶不必再管此事。我定是会好好查清楚再做定夺的,现在把她关押起来,也只是暂时的。” “皇奶奶還是快点回去休息吧。” 皇奶奶点了点头,无奈地转身回去了。 转头再說叶筱筱,被关进了皇宫监狱,气得七窍生烟。 在监狱裡蹲着的时候還在怒骂着秦御凌。 她觉得自己和秦御凌就是天生犯冲,似乎打从见到了他就沒落了好。 有了两個孩子倒也罢了,如今连自己都搭了进去,她都怀疑是不是上辈子她把秦御凌他们家祖坟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