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劫持江河 作者:未知 叶筱筱起初還在气势汹汹的吼着,怒骂着。 可到了后面,沒力气骂了,沒力气吼了,只能无奈的嘟囔。 两個侍卫也不在乎,面无表情的站在营帐的门口。 裡面更是一点声音都沒有,似乎叶筱筱压根不是在說话骂人,而是在释放空气呢。 叶筱筱,就這样一直骂了一整晚,到第二天天光放亮,江河神清气爽的過来找秦御凌,才发现了她。 “夫人,你怎么在這裡,你這副样子,不会在這裡呆了一個晚上吧。” 此刻的叶筱筱,衣衫凌乱满身的露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嘴唇发紫,明显精神状态不咋地。 听到了声音,叶筱筱迷茫的抬起头,看到了江河。 這一瞬间,她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江河,你快告诉我,我女儿在哪裡。” 江河看了看营帐,又指了指她:“你不会,一整晚都在這裡的吧。” 叶筱筱点头。 江河轻叹了一声: “也难为你了,你起来,跟我进去,我們好好聊聊。” 叶筱筱僵硬的点头,跟着江河起身,进了营帐。 营帐裡,秦御凌看到他们进来眸光冷了冷。 江河看向他,安抚的道: “不管怎么說,人家是孩子妈妈,坐下来好好聊聊,总比弄的剑拔弩张跟生死仇敌一样的好吧。” 秦御凌默了默,低头继续看奏折,但态度上是默许了的。 “昨天看到你的时候,還是意气风发的,现在怎么变得這么糟糕。”示意叶筱筱落座,江河疑惑的问。 叶筱筱撇嘴:“你怎么不說你们王爷变、态。刀枪不入,百毒不侵。還进不了身,你說我咋办?” “你可以杀了他的手下,给他的人下毒啊,你要是毒倒了整個营帐的人,他還能不就范?” 叶筱筱眸子亮了:“对哦,我咋就沒想到。” 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江河疑惑的问。 “我去下毒啊,往水源裡投点毒就行了。”叶筱筱說的眉飞色舞。 一边的秦御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江河忽然感觉秦御凌的想法很准确,這個女人,貌似的确有点蠢。 他们哪裡知道,叶筱筱不是蠢,就是有点小迷糊。 她从小在医术和毒术特别有天赋,可以說,是医学的奇才,就是,平时生活和与人相处上有点一根筋,小迷糊。 江河将她扯回来。 “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你再去,我還能让你去嗎?” 叶筱筱想想也是。 “你们要怎样才能把孩子還给我。” 江河轻叹:“我們先聊聊你女儿,她很可爱。” “那当然,我生的!”叶筱筱拍着胸脯自豪的道。 “那,你是怎么生出這么可爱的孩子的。”江河說這话的时候,眼神似有意,似无意的看向了旁边的秦御凌。 秦御凌的耳朵动了动,脸上依然沒有表情,眼神似乎也全神贯注的盯着奏折呢。 叶筱筱得意的道:“我实话和你說,我当初怀着他们的时候老惊险了,我几乎刚怀了她们,就被贤…呸!是被那個渣男吊起来打,硬是给我打得断了气。” “后来估计老天看不過去了,又让我活了過来。然后我就到了這裡……” “我那個时候怀了双胞胎,每天孕吐的不行,還要给当地的百姓义诊,我就是为了给两個孩子积福啊。” “后来老天垂怜,让我顺利的生下了他们。” 江河惊讶不已。 “你好厉害,是個好母亲。” 叶筱筱得意的哼了一声:“那是,我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江河眯了眯眼,继续问:“那,孩子父亲呢。他们的父亲是谁。” 叶筱筱闻言垮了脸:“他们的那個渣爹啊,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江河不解。 “是不知道,当年我被人暗算,被一头猪拱了。” 江河:“咳咳咳……” 秦御凌在一边皱眉,之前和孩子们說他是地狱狗,现在又是猪,好,好的很,蠢女人! 江河平了平气息:“你,该不会和孩子们也是這样說的吧。” 叶筱筱轻叹:“别提了。” “起初,孩子们问我爹是谁,我說是猪。” “然后孩子们那以后,就不再吃猪肉了。” “每次我吃猪肉的时候,他们就哭,哭着喊什么:爹啊!叔叔,大爷啊!” “這是何意?”江河疑惑。 叶筱筱郁闷的道:“我說她们的爹是猪,他们就以为,我吃的是他爹爹的兄弟姐妹,就哭呗。” 江河:“咳咳咳……” 叶筱筱跟着轻叹:“我看這样也不行啊,刚好那时候,我的院子裡养了一條大黄狗,他们总惦记要吃了,我就告诉他们,他们的渣爹不是猪,是狗。是地狱裡的狗。” 他们這才罢休了。 秦御凌:“……”蠢女人,很好,你說是啥不好,居然是狗,還是地狱狗。 “喂,你要知道的,我都說了,你该把女儿给我了吧。” 叶筱筱气呼呼的问。 江河呵呵一笑: “那個,孩子不在這裡的。” “什么,你们该不会真的杀了她吧。”叶筱筱暴起,手裡一根银针已经比在了江河的脖颈上。 “我女儿在哪裡,那個狗王爷不怕毒,我不信你也不怕。”叶筱筱凶态毕露,此刻哪裡有方才的憨傻愚笨,一张脸上写满了狰狞的煞气,眸底更是寒光四射。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杀了江河的架势。 她也看出来了,江河在王爷面前是不一般的,即便是仆人,那也是很重要的仆人。 现在的她已经别无選擇,为了女儿,只能拼死一试了。 江河此刻却沒有一点的担忧害怕,還很悠哉的笑了笑: “夫人你搞错了,我不過是一個郎中,不過是不怕死,所以王爷不把我当回事。” “但是,你若是以为這样便可以威胁王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江河语重心长的劝解。 叶筱筱冷笑不已: “我是不是搞错了,你說了不算,他說了才算。” “摄政王殿下,你怎么說。” 秦御凌缓缓放下了手裡的书,抬眸淡漠而冰冷的看了看叶筱筱。 “你要去见你女儿?” “对!”叶筱筱瞪眼,凶巴巴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