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特制的树皮 作者:爱睡觉懒人 玄幻小說 你摸取僵尸,获得一丝真气。 你摸取僵尸,获得一丝真气。 你摸取僵尸,获得线索——孟县特制树皮,效果未知。 两丝真气融入体内,化作两個角状的物体镶嵌在龙门顶端,像是龙角一般。 下方的一缕真气开始膨胀,朝着龙门跃了過去,這次跳跃的距离非常高,与龙门的距离微乎其微,但是還是差一点。 方牧清楚,這已经是龙门境的巅峰,当真气跃過龙门时,再进一步就是鱼跃境,那时应该会有质变。 一大一小两只僵尸還在不断的挣扎着,方牧收回手,抽出杀猪刀,庖丁解牛刀法使出。 无数血线出现在僵尸身上,僵尸顷刻间化作碎块。 铁算仙见状咧了咧嘴,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看到方牧這個刀法时,总觉得瘆得慌。 就不能给对面留個全尸嗎,太暴力了。 方牧收回刀,伸手入怀,从脑海中拿出了刚刚摸取到的特制树皮。 這树皮看着很普通,就是一块正常的树皮。 方牧想了想,又从木箱子裡掏出之前摸取的树皮,两者互相比对。 两张树皮中,一张是从井龙县小女孩身上摸出来的,一张是在這裡摸出来的。 从形状上看,都是巴掌大小的正方形,沒有任何区别,但是方牧知道,“特制”两個字并非空穴来风。 铁算仙凑了過来,对于方牧总能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已经习以为常。 要說以前铁算仙還有心情探知這些谜底,可是自从上次算卦之后,铁算仙選擇当一個瞎子。 還是那句话,想要活得长,就要選擇无视一些东西,上次作死算卦以后,现在胸口還隐隐作痛,教训是要吸取的。 所以对于這一切,铁算仙抬头看天,選擇性无视。 方牧将两张树皮翻来覆去的查看,還真的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普通的孟县树皮上面有树皮的纹路,這纹路條理清晰,看着很正常;孟县特制树皮上的纹路不一样,它们不断的汇聚交叉,更像是一张图。 在特制树皮的中心处,是一個被掏空的小圆点,只有针尖大小,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图……”方牧审视手上的特制树皮,想起了在郑文家看到的测试笔记。 笔记上面写着,孟县树皮如果被吃人诡士吃下去,能够让吃人诡士内心中苏醒什么东西。 郑文的笔记裡還着重强调了,他的义父会不会也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树皮,這一切似乎另有所指。 他的义父,自然是于知县。 “你看這像不像一张地圖。”方牧将树皮展示出来,道。 笔记的事暂时放在一边,现在比较重要的就是树皮上的纹路。 如果将上面的纹路看成道路的话,是不是像一张地圖。 卿若梧盯着树皮上的纹路,迟疑道:“会不会和孟县有关,地圖,难不成是孟县的地圖?” 方牧点了点头,指着树皮道:“這中间的小圆点,像不像是地圖上的一個标识,让我們去寻找的标识。” 卿若梧两人陷入沉默,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对了。”方牧看向铁算仙,道:“你再卜算一下,现在是凶多還是吉多。” 铁算仙拿出龟壳,卜算之后喜上眉梢,道:“逢凶化吉,逢凶化吉,奇了怪了,怎么突然就逢凶化吉,难不成是這块树皮的原因?” 方牧道:“找,先找這個小圆点的位置。” 可不就是逢凶化吉嗎,虽然不知道凶在哪裡,但是摸出树皮之后就变成了逢凶化吉,這和摸尸术有关。 要是沒有摸尸术,估计那就真是大凶之兆了。 方牧觉得一切慢慢浮上水面,這年头再厉害的人,哪裡玩得過开挂的。 “這两個僵尸……”方牧看着地上的碎块,道:“虽然不知道于有德用的什么原理,但是身份应该沒有出入,一大一小,或许是于有德的妻儿。” “于有德妻离子散,可是這妻儿却了无踪影,想来已经被于有德害了。” “先找這個小圆点,或许真相离我們不远了。” 要想找到树皮上小圆点的位置,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位置上。 三人找了一個高处跃了上去,以俯视的角度搜寻孟县的街道,再与特制树皮上的纹路进行对比。 “這裡。”方牧指向一处街道,和特制树皮上的纹路相差无几,小圆点在這块区域的中心位置。 三人不再犹豫,朝着這处位置赶去。 绕過弯弯曲曲的街道,经過這一夜的事件,天空已经有了细微的亮光,只是還很微弱,抵不過黑夜的覆盖。 “就是這裡。” 方牧拿着特制树皮,停留在一处街道中,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眉头微微皱起。 這处街道空荡荡的,除了两边的房子以外,什么都沒有。 可是按照特制树皮的提示,位置就在這裡,他们到达的地方沒有丝毫偏差。 “怎么会沒有东西呢?”方牧摸了摸下巴,看着空空入也的街道陷入沉思。 卿若梧和铁算仙两人围着街道,在不远处查找。 片刻之后,两人走了過来,齐齐摇头,沒有任何收获。 “看周围的房屋,這裡的人口密集。”卿若梧道:“如果有什么东西藏在這裡,肯定不会這么明显,如果太明显的话,早就已经暴露了。” “說得不错。”方牧点头道:“如果是于有德杀了他的妻儿,将他妻儿埋葬在枯树下,他们也肯定不会留下轻易被于有德发现的东西。” 周围都是房屋,唯有街道空旷,除此之外就只有天和地。 方牧站在小圆点标识的地方,用脚顿了顿地面,放弃了地底有东西的想法。 于有德的妻儿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地底挖开,那么就只剩下天上。 天空一片漆黑,阴云密布,也沒有异常。 方牧目光不断移动,当他将目光看向远处时,愣了一下。 在远处有一個朦胧的影子,山的影子。 這座山隐入黑暗,好在天色已经有了亮光,能够看到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