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功不抵過 作者:爱睡觉懒人 賬號: 密碼: 形状……懂了。 吴司长反应過来,眼中闪過一丝精光,并沒有反驳,而是岔开话题道:“嗯……我很欣赏你……的想法,先不說這個了,对了,严铣,你查出什么了嗎?严铣,你怎么不說话?” 方牧指了指严铣,說道:“他好像說不了话……” 严铣匍匐在地上,被强大的威压压得死死的,满脸都写着“无辜”二字。 咋了嘛,我這是咋了嘛,我就說了一句实话,說实话有什么错嘛。 “聊得太投机,把這事给忘了。”吴司长尴尬的撤掉威压,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严铣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我查到了,东丰郡有一個地方,那裡有和這個长命锁血脉相连的人,我已经查到位置了!” 方牧闻言抱着阿白,握住杀猪刀的刀把,道:“走,去看看。” 严铣点了点头,准备跟着方牧一同前往。 “你们去吧。”吴司长摊手道:“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要做的事也很重要,关系很大,方小子,我很欣赏你,特别是你的品味,有空我会再来找你的。” 方牧见到吴司长不跟着去,也沒有多說,毕竟人家是监天司的司长,有更重要的事也是理所应当。 现在時間紧急,方牧和严铣两人直接离开了杂货铺,前往严铣說的方向。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吴司长收回了目光,对着杂货铺咳嗽一声。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非常恭敬,手机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大人,這是您要的东西,關於东丰郡出现過鬼市的具体次数和過程。”中年男人恭敬的道。 吴司长接了過来,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张口欲言,有些纠结,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敢說。 吴司长瞥了一眼,淡淡的道:“我监天司和其他地方不同,并不是闭目塞听之所,有话就直說。” “大人,鬼市可有什么动作?”中年人问道:“如果是這样,我們需不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吴司长摆手道:“不用,一切照旧,让我先去看看,毕竟鬼市历来所杀之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属下查過。”中年人迟疑道:“這一次出现和上几次沒有任何区别。” 在中年人說這句话时,周围的压力骤增,中年人额头冒出冷汗,从骨子裡透着一股恐惧。 吴司长眼睛微眯:“你是不是忘了我监天司的规矩是什么?” “监察天下!”中年人冷汗呼呼直冒,飞快的答道:“属下并不敢忘。” “我說的是上一句。” “为人族生计,监察天下!”中年人牙关开始打颤:“大人……属下……” 吴司长淡淡的道:“鬼市的每一次开启都有司长细查,這次也一样,你别忘了我們是什么立场,预防是最重要的, 不剿灭鬼市只是因为代价很大,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它杀大奸大恶之人影响也许很小,可是若查出鬼市有半点对人间不利……它只有毁灭一途,无论多大代价,毕竟……這是我們的职责。” 中年人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大人,您說的是。” 吴司长的目光收回,悠悠的道:“你也为人间立下過汗马功劳,监天司只需要一心为人间的人,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很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试探!” 中年男人不敢說话了,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我当时說過,监天司人不可以在鬼市开店铺。”吴司长淡淡的道:“因为你开了,就会起贪念,虽然只是個很渺小的可能,但是为了人族,任何可能都不能杜绝。” “司长饶命。”中年男人听出了话裡的东西,苦苦哀求道:“属下实在是一时受到贪念影响,但是属下绝对沒有做出任何愧对于监天司的事!” “有沒有什么证据?” “沒有。”中年男人苦笑道:“求大人念在属下为监天司立下過汗马功劳的份上,饶属下一命。” 吴司长摇头道:“你如果是一個散人,有店铺沒事;你如果进监天司之前有店铺也沒事, 可是为什么进了监天司還要去弄個店铺,你有功是沒错,你所立的功,监天司可曾亏待了你?”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特殊时期,功不抵過……”吴司长遗憾的道:“這一切都是为了人间,为了护佑我人族,按照监天司的规矩,你知法犯法……只有死,你的家人监天司会好好照顾。” 一把断刃掉落在地,中年男人目光呆滞。 “這是你至交好友的武器。”吴司长淡淡的道:“他为了人间,面对上百诡异而战死,你用他的兵器……自尽吧。” 中年男人看着地上的断刃,将断刃拿了起来。 他的脸上出现纠结的表情,最后转化为平静。 一道寒光闪過,断刃透胸而過,中年男人目光渐渐失去生气。 吴司长拿出一张纸,对地上的尸体低声念道:“伍常,在鬼市开店铺期间,对来店铺的诡士透露出一份情报,导致我监天司损失玄士五名, 念在你自杀的勇气,家人由监天司照顾,也算是应了你为监天司立的功。” 纸张满满的內容渐渐消失,化作一团火焰落在伍常尸体上。 在火焰中,伍常的尸体渐渐化作灰烬。 熊熊烈焰中,传出吴司长的声音…… “我吴撩很久沒有欣赏過人了,叫方牧的小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方牧并不知道杂货铺发生了這么大的事,他已经和严铣来到了目的地。 “就這?” 前方是空荡荡的街道,方牧怀疑的看着严铣:“你确定這裡是你說的地方?” 严铣指着一個方向,确定的道:“沒错,就是他!” 方牧顺着严铣指向的位置看去,目光一凝。 在空荡街道的角落裡,正有一個乞丐歪歪斜斜的躺着。 乞丐穿着破烂,浑身都是乌黑,正躺在角落裡呼呼大睡,沒有注意到两人的动静。 “血脉相连的气息。”严铣继续道:“就是从這個乞丐這裡传来的。”